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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退休救世主返聘中》30-40(第22/23页)
线还需要他,不能影响士气,任务还没结束……”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像是回忆起了某些具体的画面:
“我见过好几次。他明明已经很不舒服了,脸色白得吓人,却非要强撑到任务彻底结束,才允许自己去休息。”
江与青组织着语言:“他会觉得,如果在他去治疗的过程中,任务目标——比如某个失控的污染生物,趁机伤到了什么人……”
何进少有地提前理解了江与青提问的意图,抢在她之前说出了结论:
“是的。他会认为那是他的失职,是他的责任。”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的听到答案时,江与青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强迫性行为和习惯性地压抑自己的感受都不算什么了,更重要的是,既然连云舟有忍耐**上伤痛的习惯,那么几乎不可能指望他在心理治疗时诚实了。
难怪,他的焦虑症状明明已经恶化到了这个地步,可之前周方琦给他做心理量表时,他交上来的结果还只对应着轻度焦虑。他就是有意在隐瞒。
江与青数不清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叹气了——
作者有话说:【作话有本章初稿】
初稿完成于.8.19.
12.28 二稿,重写了一遍,下附初稿原文[鸽子]因为两版的风味差异很大,我就全放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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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世和江与青原先的计划是,每天都给连云舟买一些他爱吃的东西,慢慢让他享受进食这件事。根据江与青的分析,把吃饭当做例行公事只会加重他的心理负担,更容易导致呕吐和消化不良。
结果,强迫的方向不过是从“强迫自己咽下过量的食物”变成“强迫自己咽下自己认为不应该吃的食物”,因为家人的期许过于沉重,连云舟的心理负担不减反增。
甚至因为已经在人前吐过一次,出现了破罐子破摔的表现,每天几乎吃几顿吐几次,全靠营养液维持着能量。
赵安世站在连云舟的卧室门外。隔着房门,里面传来阵阵压抑的呕吐声。
他站在原地,近乎自虐般捕捉着每一丝虚弱的喘息与痛苦的闷哼。
他不会忘记这个的。
就像不会忘记现在,那种刀绞的、翻涌的、像是心脏被生生绞碎的心痛一样。
他的B级异能“过目不忘”就是这样的诅咒。
江与青站在赵安世身旁。她纯粹是为了要给病人留出个人空间,才把里面的残局交给何进处理。
她此刻不忍心地偏过头,再次问道:“你还有新的方案吗?”
“我熬了两个晚上,把我记忆里所有和他有关的细节回顾了一遍。”赵安世红着眼睛道,“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他有胃口了。”
江与青轻声问道:“那你觉得,他的心理问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安世吐出一口浊气,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你要怎么界定这个心理问题的表现?”
江与青抱臂,斟酌着词句:“我想想……比如只考虑别人?”
“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赵安世的声音哽了一下,“就没见过他考虑过自己。”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赵安世再次走神,隔着房门竭力捕捉着里面的动静。
江与青叹气:“作为医生,我应该说作为家属要多关心病人。 ”
“但这是被所有人加了八百米厚滤镜的广陌……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她苦笑着摇头。
卧室里的呕吐声终于停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两人同时抬头。
何进沉默地推门而出,手里拎着装有呕吐物的垃圾桶。赵安世立刻上前,麻利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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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刚刚吐过的人蜷缩在床上,手指死死揪住腹部的衣料,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别按。”何进快步上前,温热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那截细瘦的腰腹。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痉挛和内脏不自然的抽动。
何进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感受着掌下的抽搐渐渐平息,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连云舟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熬过了一场无声的折磨。
“要打营养剂吗?”连云舟小声问道。
“江医生还没说,您先歇会儿。”何进的声音放得极轻。
连云舟微微挣动了一下,试图摆脱腰腹间那只温热的手掌。但何进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稍稍加重了力道,仿佛这样就能将温度传递进这具总是太过冰冷的身体里。
入秋后,他身体根基被彻底毁损的问题都暴露了出来。这个人像是暖不起来一样,成天手脚冰凉。这几天吃不进饭,身体更像是不产热了一样冷。
何进低头凝视着床上人苍白的侧脸,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在心头蔓延。
为什么不想要吃东西呢?何进完全无法理解这一点。
那天的巴斯克蛋糕,还有后来赵安世变着花样买来的各式甜品,在连云舟实在咽不下去后,都是何进默默解决掉的。
何进觉得这些东西都太甜了,但还是很好吃。
这么好吃的东西,自己亲口说了想要吃的东西,为什么吃不进去呢?
赵安世和他讲,先生现在的表现,因为心理问题吃不进东西是一种病,叫做进食障碍。
何进用手机查了下,读了几遍,还是看不懂。
啊,连山当年做实验的时候绝对是把他电傻了,不然他也不会觉醒出雷电的异能。何进从未对自己早早放弃学业这一点这么懊恼。
……不,与其说是看不懂那些医学术语,不如说是无法将那些触目惊心的症状描述,和眼前这个人联系起来。
骗人的吧,只是身体不好,肠胃又罢工了对吧?何进想。
何进感受到掌下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怎么了?不高兴吗?”连云舟聚着最后一点点的力气问道,他的声音依然虚弱。
“我想到了之前抢救的时候。”何进闷声回答。
“吓到你了?”连云舟吃力地抬起手,何进立马凑了上去,引得病人低低笑了两声。
“两次都吓到了,现在也吓到了。”何进认真道,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苍白的脸。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连云舟没力气一直举着手,手臂缓缓垂落下去。何进仍能感受到肌肤相触处残留的余温。
他说:
“不要抛下我。”
“周方琦说她明天就来了,她会治好你的。”
“……她会治好你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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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与青跟着赵安世走下楼梯,边走边说:“如果不能扭转他的认知,他还是会把满足自己需求这件事放在最后,进而不断地勉强自己。”
赵安世偏头问道:“他的心理测试结果呢?”
“完美,我挑不出一点错。”江与青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他把填完的表格递给我的那个表情——我真的相信,不管我给他做多少种测试,他都会答得完美无缺的。”
是的,就像是他们近十年的朝夕相处那样,永远情绪稳定,永远坚不可摧。赵安世想。
他在认识连云舟近十年之后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在这之前,只知道他因为身体不好,长年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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