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退休救世主返聘中》50-60(第6/24页)
将净化能量高度压缩,化作一记轰击直贯核心。
天知道,这招唐希介仅仅听连云舟提起过一次,自己却从未实际尝试过。
至于对抗特定类型的堕化者,指挥则要求他选用相应具有克制效果的异能,迅速致使目标失去意识,以最小代价控制局势。
或许是由于战场规模庞大,指挥并非总能及时覆盖每个角落。在成功击杀一头巨型污染体、周围暂时无需他支援的间隙,唐希介可以停下脚步观察四周。
真奇怪,明明是如此庞大的一群怪物,却在某种无形的调度下被精准分割,继而一小块、一小块地被蚕食、侵吞、剿灭。
这背后是一种近乎恐怖的统筹与指挥,精准,高效,毫无冗余。
置身于这样的战场中,甚至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信念:只要是在这个人的领导之下,无论多艰难的仗,都一定能打赢。
在等待新指令的短暂间隙,唐希介偶尔会切换到公共频道。
他很快便发现,每一个小队,甚至每一位作战人员,都在接收着高度定制化的指令:具体的切入方位、进退时机、优先攻击目标,直至细微到该使用何种异能、采取什么攻击方式。
整个作战的过程竟因此带上了一种奇异的游戏感。每一个人都被恰到好处地放置于自己能力的上限边缘,有压力,有难度,却总能够克服。
唐希介对这一点感受尤为深刻。他很少从战斗中获得如此鲜明而持续的成就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战斗意识和实战反应正在飞速成长。
他环顾四周,其他异能者的脸上同样不见惧色,也不见苦战的疲惫,反而跃动着某种兴奋与灼热,几乎可说是兴致勃勃地迎向下一波冲击。
显然,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受到这种照顾的人。
唐希介一开始还有些奇怪。众所周知,异能局的指挥中心是一个非常难待的地方。
在大规模联合行动中,许多参战者并非局内登记战力,他们的异能细节自然不会详尽录入系统。
这意味着指挥者不仅要对己方人员了如指掌,更需凭借有限的观察和零碎信息,迅速理解并调度那些背景各异、能力千差万别的外部战力。
而每一个异能都极具个人色彩。即便同是操控火焰,有人擅长铺设烈焰陷阱、有人精于微操火线织网、也有人追求极致高温的爆发式轰击。
要做到如此级别的实时指挥,绝非易事。这需要天才级的实力洞察、顶尖的统筹规划能力,以及近乎恐怖的战场阅读能力。
一个念头在唐希介心底缓缓浮现。他有一瞬的恍惚,随即被战术耳机里的提示音猛地拽回现实:
“云诡?云诡——东北方向那个目标交给你了,不要走神。”冰冷的机械音中竟透出几分无奈。
唐希介迅速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投回眼前的战斗。
在出色的指挥下,原以为会很棘手的危机被干净利落地化解。成群的污染怪被分化瓦解,堕化的异能者也陆续被制服。后续他们将依照个人生前登记的遗愿,或异能局的标准章程,得到妥善处理。
战斗结束时,唐希介正好在契刀身边。
这并非偶然,甚至楚铁也在他旁边。三位异能局目前尚可战斗的S级战力合力出手,完成了对最大污染怪物的最终斩杀,战局就此尘埃落定。
这个配置,无疑让三个人都想到了,那个原本该在、却已然缺席的身影。
警报解除,战事暂告段落。公共频道里有人忍不住问道:“刚才……是谁在指挥?”
在指挥作战的过程中使用合成的机械声音确实显得格外异常,但其指挥的风格和节奏,却让一些人感到隐约的熟悉。
“广陌前辈?”有人大胆地开口试探道。
唐希介虽然早已有所猜测,但听到这个名字被直接叫出的瞬间,心头仍是不由得一紧。他下意识抬起头,望向契刀的方向。
裴知予今天正儿八经地穿了异能局的战斗制服,金属面具掩盖了她的表情,却掩不住周身散发出的强烈不悦。他非常识趣地闭上了嘴。
显然,两人心中所想的是同一件事。
——某人光打字不说话,估计身体又出问题了。
**
另一边,连云舟的卧室内。
“嗯,是我。这是文字转语音。”
连云舟腾出只手调整了一下氧气面罩,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方才一连串的键盘操作让他指尖发颤,抓了好几次才成功抓住被子的边缘。
刚刚他键盘都要搓出火星子了,手都酸了。
连云舟一边活动着僵硬疼痛的手腕,一边想念着他书房里的显示器。在笔记本电脑上同时开这么多窗口切来切去还是太麻烦了。
不过,这一切还是值得的。他满意地听着系统对战斗结果的播报。除了在污染最初爆发时,因措手不及而被卷入堕化的异能者,后续的作战几乎是零伤亡。
嗯,这就是他能够做到的事情。
更加让他满意的是,通过远程指挥,他就可以手把手地教导唐希介怎么使用异能了,这正是他之前碍于身体原因,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事情。他怎么没早点想到可以这么玩?
还有,借助这次机会,他也有了一个新发现——
与此同时,战场那端,唐希介看见楚铁甩了甩手中的剑,气喘吁吁地切入频道:
“这边已移交异能局指挥中心重新接管。广陌,你回去休息。”
广陌重病休养一事在高层异能者间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而异能局内部人员这段时间更是天天收到来自这位前局长、现顾问的各类修改建议,对此也有一些了解。
听到楚铁这句干脆的指令,频道里先是静了一瞬,随即涌起一片杂乱却真挚的回应。
连云舟笑着敲出一句“大家加油”,刚刚点下发送,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就被医生小姐按着合上了。
他下意识想对她扯出个安抚的笑,可嘴角还未扬起,周身积压的不适便猛地翻涌而上。
他因为战斗胜利而放松了心神,原本全靠肾上腺素和意志力驱动的身体就直接滑落到了快关机的地步。生理机能彻底失控,所有被暂时压抑的疼痛同时爆发。
胸口猝然袭来的剧痛让他呼吸一窒,心脏在肋骨下不规则地抽搐着。紧接着,颅内传来针扎一样的锐痛,连云舟眼前炸开了白光,又转瞬被黑暗吞没——身体濒临崩溃,大脑将宝贵的氧气与能量全部集中供给心肺与核心神经,切断了视觉和听觉。
在感官被彻底剥夺的黑暗里,唯一剩下的感觉就是晕眩。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世界却在意识深处天旋地转,不断下坠。稍一挪移他就感觉自己往更深的深渊坠落,恶心感从胃底直冲喉咙,却连干呕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尽管过量的感官信息直接淹没了连云舟,但在外界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呼吸之间的事。
就在这一瞬间,病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像被突然抽走了所有生气。他低下头,手指无力地攥紧衣领,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细细颤抖。
江与青现在都懒得说他了。她原本想扶他躺下,方便她施救,却在碰到他肩膀时察觉到了病人微弱的抵抗。
得,这是晕得动都动不了了。
打字也没力气,看字看多了就头晕,真不知道逞什么能呢。江与青在内心抱怨着,觉得自己的胸口堵得发闷。
她用手臂支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