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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在警校当斯巴达教官》50-60(第8/17页)
的被子里!
“!!”
情急之下,他依旧靠条件反射,一把将秋叶柊一起拽了下来!
“秋叶你——”
真要打也得提前说一声啊!
“家不是讲道理的地方,”秋叶柊早有准备稳住身形,整个人直接压坐在降谷零身上,语气仿佛在授课,温声反驳:“那就各凭本事好了。”
就比如他现在就是在不讲道理。
既然谁都没有让步的打算就动手好了。
“……”
降谷零看着他理所当然又认真的模样一静,随后忍俊不禁。
是了,他怎么就忘了秋叶柊在这方面总会给人惊喜。
心念电转,降谷零打起精神,就着被压制的姿势腿向后一收,腰腹带着全身做了个标准又利落的格斗起桥。
巨大的力道直接让人失去平衡!
秋叶柊重心不稳,不得不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床面,降谷零趁此机会抬手抓住他的肩膀,同侧的膝盖抓住时机迅速抽出,一顶一掀。
两人位置瞬间反转!
降谷零膝盖一压,如法炮制将人禁锢在原地。
“反击得不错,”被摁进床褥,秋叶柊歪头看着呼吸忽然凌乱的金发青年:“看来确实病好了。”
降谷零没有回答,眼中的灰色沉得愈发明显。
在他眼中的秋叶柊还没意识到危险。
秋叶柊想要抬手,才发现手腕被牢牢抓住,略显意外抬眼。
深肤色的手握着一截雪白的手腕,此刻正顺着掌心向上攀去,修长有力的手指不由分说,一根根分开秋叶柊的指缝,十指相贴,又紧紧握住。
两人紧贴在一起,难以忽略对方的变化。
忽然之间,秋叶柊轻声倒吸了一口气,看上去有些宕机,眼眸微睁难以置信和眼前人对上:“你——”
可想要说的话已经被不由分说地吞没。
乘胜追击,是秋叶柊在课堂上简述过的攻破对手心防的重要手段。
降谷零显然是个好学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晚上有课吗?”
回答的声音被淹没,没有人在意。
有的话就请假好了……
深色窗帘轻轻晃动,留出一道半掩的空隙。
没过多久,一只深肤色的手伸了出来,不带半分犹豫拉拢帘布,遮住了卧室的景象。
*
组织炸了,字面意义上的。
鸟取县一家美容院起了大火,里面的医疗设施全部付之一炬,幸运的是顾客无一伤亡,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因为抢救器材,不愿意离开,最终没能逃出生天。
警方在大火熄灭后第一时间包围了现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判断出了起火的原因——美容院违规使用大批高功率器械,还是没有经过审批的医疗设备和恒温装置。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美中不足的是不符合路人的丰富想象力和八卦程度。
早已经有传言不翼而飞。
有人说这家医院被什么黑恶势力盯上了,这是打击报复;还有目击者说是因为闹鬼,因为冲天的火焰和正常的火苗看上去明显不一样。
没看见消防车都束手无策,只能等火自己灭吗?
有这个新闻在前,鸟取另一片人迹罕至的山林地下忽然传来轻微震感,就这么被人们理所当然地忽略了。
作为一个地震频发的国家,这种微弱的地震屡见不鲜,这顶多是住在十几公里开外的居民吐槽一句气象厅又不靠谱。
只有黑衣组织的干部们知道这轻轻一声震动后发生了什么。
悬在头顶许久的剑终于在今天落了下来。
东京一家酒吧一反常态地早早打烊,明明是开门营业的时间却紧闭着门。
原本喧闹的场所此刻静得落针可闻,头顶的灯光也少了几分暧昧,比起昏黄更让人幻视锈红色。
服务生噤若寒蝉,用无痕布擦干净最后一只高脚杯,轻手轻脚地放在了柜子里,不敢发出一点磕碰声。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口气,向面前的男男女女们点头致意,换下围裙匆匆离开了。
酒吧里的人神色各异,但更多的是疑惑。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目光相交又分开,大多数时候都探究地落在吧台中心的两个人身上。
贝尔摩德无论走到哪都是最引人瞩目的存在,此时也不例外,姿态优雅从容,一袭红裙曳地,仿佛刚从哪个宴会中离开。
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斜倚在台边,看上去百无聊赖,正打算来一杯酒。
调酒师刚才已经离开了,金发女人亲自起身,在酒柜里随手一挑,将泥煤威士忌、Averna、苦艾酒在面前依次排开,手法娴熟地将酒倒入搅拌桶。
最后一滴注的橙味苦精落入杯中,酒液颜色深得有些黑沉,边缘呈现出橙棕色。
和她平起平坐在同一个吧台的独眼中年男人视线瞥过来,对她的行为不予置评。
贝尔摩德注意到视线向他举杯,动作娉娉袅袅悦目极了,悠然说出酒名:“黑色安息日。”
朗姆嘴角勾起笑了一声,眼睛垂下沉思,抱在胸前的手在胳膊上一下下敲打。
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分开坐在不同的卡座上,等待两个主事人发话。
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召集,也不知道朗姆和贝尔摩德在等什么。
降谷零赶到的时候看见这满屋子的人也是一愣。
他见过的、听说过的和全然陌生的人豆聚集在了一起,远超过以往任何一次会议他能看见的组织的人。
这是把日本境内所有代号成员都找来了吗?
和酒吧的凝重沉默截然不同,降谷零的步伐轻快,神清气爽。
明明和平时别无两样,但每一缕翘起来的金色头发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其他人则像泡了酒精的爆竹,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尖叫着燃烧。
两相对比,简直天差地别。
没办法,他现在事业和爱情都突飞猛进,眼看着就要双双丰收,根本共情不了眼前这些苦着脸挫败的家伙。
斯密马赛。
无论脑海里想着什么,降谷零脚步越来越慢,直到最后缓缓停下来,抬起手在脸上从上往下一抹,凝固成一个合群的悲重表情。
波本忧郁而深沉问:“发生什么了?”
没有人发现他的异样,哪怕是极擅伪装的贝尔摩德和眼光毒辣的朗姆心思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贝尔摩德目光轻轻一点,算打过了招呼,朗姆倒是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位置,吩咐道:“你坐这。”
旁若无人地拉帮结派。
无视周围人若有若无的打量,降谷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了两个女性。
银色长发的秀丽女性没有说话,倒是另一个黄发女性温柔一笑,报出代号:“我是宾加,久仰。”
“久仰,”降谷零面不改色,只有目光多瞟了几眼。
他刚坐下等了一会,提着黑色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来,径直穿过所有人,把包放在吧台,直接在朗姆手边坐下。
他留着显年纪的八字胡,脱下平顶礼帽露出眼睛,环顾一圈道:“还有皮斯克和琴酒。”
男人行色匆匆,显然也是临时被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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