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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30-40(第19/19页)
加一起去吃了顿大餐。
很贵的那种会要求着装的高级餐厅,不过估计也是黑衣组织的产业,因为我在贝尔摩德的社交软件上看到过她来这家餐厅吃饭时拍的照片。
我们的位置在落地窗边,用餐的时候就能差不多俯瞰整个东京。新年第一天的东京似乎更加繁华,只是,我无暇去感慨这些。
侍应生一把我们引到位置,我就抢了侍应生的活,在侍应生的手伸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抢到了椅背。我拉开椅背,手臂带着手腕一转,在空中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请琴酒坐下。
琴酒长眉一挑,略显古怪地扫了我一眼。
我认真地回看他,脸上的笑容更大还更狗腿:“大哥,请坐。”
被我疯狂示意的琴酒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我眼睛都要笑弯了,还踮起脚,想要帮琴酒脱衣服。
琴酒脱下风衣的动作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委屈了他的大高个,配合着我的动作,让我帮忙脱下了黑风衣。
把风衣交给被抢了挪椅子活儿的侍应生,摆手让他挂起来,我又咬了下牙,发力把琴酒的椅子归正。
正式用餐之前,我差不多是把侍应生的活儿都抢了,餐前酒也是我屁颠屁颠从椅子上起来,把酒杯从侍应生手上的托盘上拿下来,呈到琴酒手边的。
等主菜开始上了,我才稳当当地坐下,不再让侍应生露出一副工作不保的惊愕表情,笑嘻嘻地向琴酒举杯:“大哥,我敬你!”
琴酒摇晃着酒杯,眸光闪烁,才将嘴唇轻轻贴在了酒杯上:“说吧,有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啊?嘿嘿,不过我还确实有事。”我笑了两声,挠着后脑勺,“呐,大哥,我今天表现不错吧?”
琴酒不可置否地“嗯”了一声。
我唇边地笑意更深:“那我是不是很棒。”
琴酒本不想回答,但我的眼睛真的很亮,所以他微微颔首。
我得寸进尺,图穷匕见,开始拉踩:“那我是不是比伏特加更细心,更孝……更体贴?”
疑惑地旁观了所有的伏特加:“啊?”
琴酒一瞬间的表情很复杂,如果非要翻译的话,按我的理解,就是“我就知道”。
我夹起嗓子:“是不是嘛?”
琴酒面无表情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我加大马力:“大哥?”
琴酒低声,估计也是怕被我恶心死:“算是吧。”
伏特加:“啊???”
得逞的我骄傲地挺起胸膛,高贵冷艳地睨了一眼伏特加,嘴角一翘:“抱歉了,伏特加,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把酒杯放进托盘,我幽幽地叹了口气,走上楼梯,走到了二楼的包厢门口。
今天包厢里又有小会要开,而且不止一场,基安蒂他们都走了,琴酒和贝尔摩德还没出来。
经过锻炼,已经可以单手稳稳撑托盘,我用左手敲了敲门,没想到一敲门,门响得很小声不说,还直接就开了一条缝。
不应该啊,按理说他们就算是在酒吧开会,也就算是有我盯着,也会锁门,至少把门关好才对。
我疑惑地拧了下眉,正思考是直接进去还是再敲大声一点,就听到贝尔摩德的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
“说起来,你最近走到哪里似乎都把桃子带着。”
听到我的名字,我下意识一停。
琴酒就回了个“嗯”。
贝尔摩德一点也没被扫兴,还饶有兴致地继续说:“看起来你们……嗯?”
琴酒又回了个“嗯”。
不是,什么啊?我和琴酒什么啊?关键词句没听清,我想都没想,就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中间。
和我有关的我听听怎么了?被发现了,大不了被琴酒揍一顿。又不是组织机密,他总不能揍死我!胆大包天起来,我又把耳朵在门缝中间蹭了蹭,把门缝都蹭大了一些。
贝尔摩德的声音里带了几分魅惑的暗示:“怎么,这是终于想通了?”
琴酒这回不“嗯”了。
他声音中的冰冷和嘲讽就算是在门口的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我对睡傻子不感兴趣。”?傻子,谁?不会是我吧?
手中的托盘不慎撞到门,发出声音,“吵到了”贝尔摩德。
“啊拉,小可爱怎么在门口?”
被发现的我干脆用头顶着门,从门缝中漏出了一只眼睛,阴森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惊讶的贝尔摩德和一脸平静的琴酒。
被我发现骂我是傻子,居然一点心虚都没有?
总不能他真的觉得我是傻子吧?
我眯起眼睛,用着比眼神更阴森的语气说:
“我会一直视奸你们,永远……永远……”
我明明原本是想说这些关系也不至于麻烦他这么照顾我,怎么看着他身上的绷带,又被转移注意力了?怎么就开始关心他的伤了?
果然,他笑了。
笑容很浅,却写着明晃晃的“得逞了”的意味,完全没有隐藏的意思。眼角的弧度弯起来,卧蚕浮出好看的弧度,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柔和起来,这下不像大型犬了,反而像一只慵懒餍足的大猫。
“既然momo这么担心我,”他说,慢悠悠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那我就更不能让你担心了。”
他顿了顿,向前微微倾身,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小秘密一样。
“所以,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我人傻了啊。
“可是,你不让我担心你的伤,你还让我答应你照顾我,这不合逻辑吧?”我强装镇定地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却发现在他面前根本做不到。
“因为啊,昨天不是说好的吗?momo有需要时候请让我可以帮你,现在momo住院,需要人照顾,我想要帮momo。”降谷零很认真地说,“如果不能帮到momo,我会很自责,那就没办法好好养伤,这样momo是不是会更担心我?”
我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