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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40-50(第13/19页)
资的,看个彩排而已,到时候再给你弄两张票。”
“是吗?那还真是谢谢园子小姐了。”安室透的眼睛亮了一下,帅得我差点要鼠了,铃木园子也是同样,比我还反应强烈,都已经在捂胸口了。
第 48 章 第四十八章
155.
不兑!
补嚎!
发邮件的时候一时爽,发完我就后悔了,还惊恐发现撤不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系统你为什么不给我整个撤回功能?啊?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你是不是不行?!
我垂眸,看着蹲在我面前的金发男人,看着他柔软的发顶,看着他高耸的鼻梁,看着围裙勾勒出来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窄腰线条。
“汪!”
哈罗似乎听懂了我在夸它,激动起来,原地转了两个圈圈,往客厅跑了两步,又停下来,看着我。
“那我先去陪哈罗玩?”我抬头看着站起来了的安室透。
琴酒和伏特加还是好人的,没有让我一个弱女子拎购物袋回家。吭哧吭哧把所有东西都搬到我的房间的伏特加摘下墨镜开始疯狂喘气:“桃子你每次都会买这么多东西吗?”
我心虚地挠了挠脸:“这不是选择恐惧症,大哥还大方嘛……buff加一起,就不小心,呃,买多了。”
伏特加还是吭哧吭哧。
我心虚地看东看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谁让你们不让人家送货上门的?我每次东西买多了都会选择送货上门的!”
琴酒懒得参与我和伏特加的日常互相埋怨,放下手里的最后一个购物袋,转身离开,在我下意识跟过来之前交代:“我去睡觉,别来烦我。”
我下意识定在原地,捂住嘴巴,小声对伏特加倒打一耙:“还说我,这才多少东西,你就累成这样。不过,大哥不至于累成这样吧?你是不是早上做任务的时候摸鱼把大哥累到了?”
伏特加跟我呆久了,也学会了翻白眼,同样小声埋怨我:“什么我摸鱼?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和大哥熬夜去做任务了,大哥一晚上都没睡。”
我呆住:“啊?那你们还陪我去买东西?”
“不是答应过你要买东西吗?不然你又要天天说这个没有那个没有了。”伏特加也懒得继续跟我吵,打了个哈欠说,“那我也下去睡觉了,桃子你晚上饿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别吵大哥。”
“你以为我是智障吗?”我同样以翻白眼回敬他,不过还是在他离开前稍稍放大了一点音量,“伏特加。”
伏特加站住,转身,想都没想就问:“你现在就饿了吗?我带你出去吃饭,再给大哥带点?”
“不是啦。”我叹了口气,很怀疑在伏特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只会说饿的大馋丫头吗?
不过没关系,我浅仓桃大人有大量,一码归一码。
我抬头看他,认认真真地看着他说:“谢谢哦。”
伏特加撇撇嘴:“什么嘛。”
哼哼,我可是看到了哦,无语吐槽的高壮男人再次转身的时候,从耳朵到后脖颈的暗红。
虽说我们黑衣组织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其实有些时候,伏特加还挺可爱的。被说谢谢就害羞什么的,还有会就算一夜不睡也要陪我去大购物……如果忘掉他们一夜不睡有可能是因为杀人的话,哦,也有可能是蹲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是他们不说是做什么,我自然也不会问,知道越少活得越久,这可是我在这里的生活感悟。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伏特加一开始就说了他们熬夜做任务,就是我没睡醒,没听全。唉,果然纸片人和我这种普通人就是不一样,我一晚上没睡都要死了,琴酒和伏特加都还好好的!
越想越气,我愤怒地在空中打了一套拳,然后老老实实地收拾东西,一晚上都没敢去打扰我唯一的哥,生怕把他吵醒。
我很老实,琴酒就不是了,他还是很没素质地在晚上八点的时候直接推开了我的门。
幸好,我一直都没有果睡的习惯,不然我又得下意识讹琴酒对我负责,琴酒再酒后被我耍流氓的行为ptsd把我赶出去可怎么办?
我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一咕噜就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好,想了想,不够恭敬,连忙从床上下来,跑到琴酒面前,乖巧抬头:“大哥醒啦?大哥有什么吩咐?”
“没饿?”
“吃了零食,不饿。”聪明如我,一下子就get到了琴酒的意思,眼睛亮晶晶地说,“大哥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晚饭?”
“你做?”疑问句,不是反问,是质疑。
我嘿嘿一笑:“当然不是,伏特加准备的。”
琴酒一撇眼,冷嗤一声:“我就知道。”
说来也是惭愧,在拍琴酒马屁这一块,伏特加还真是无人能敌。
不过没关系,近水楼台先得月,伏特加只是领跑了我几年,但是现在,物理位置上离琴酒更近的是我!
等等,伏特加的卧室好像就是琴酒正楼下?楼板的距离是多少来着?
可恶,不能输给楼板啊浅仓桃!
琴酒无语地放下筷子:“你又在想什么?”
我老老实实回答:“在想楼板有多厚。”
琴酒:“?”
我认认真真地托腮问琴酒:“大哥你说,我要是搬床垫睡在你门口,是不是会比伏特加离你更近?”
琴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认真问我:“你是猪吗?”安室透点点头。
我跟着哈罗往客厅角落的玩具筐走去。
哈罗一头扎进筐里,扒拉出一个黄色的橡胶球,叼着跑回来,放在我脚边,然后仰起头,充满期待地盯着我。
“要玩球?”我弯腰捡起球,在手心里掂了掂。
哈罗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我把球轻轻抛出去。
它像颗小炮弹一样窜出去,追着球跑,球撞到墙角弹回来,它敏捷地跳起来接住,然后叼着球跑回来,重新放在我脚边。
我又扔了一次。它又追。又叼回来。
第三次的时候,哈罗接住球,没有跑回我身边,而是叼着球,哒哒哒地跑向厨房。
跑向安室透。
哈罗跑到他脚边,把球放下,仰起头,发出短促的呜呜声。
仰头。
看着安室透。
而安室透——
他正站在料理台旁边,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捏着最后一颗完整的草莓,正往蛋糕最中心的位置放。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很轻,像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
那颗草莓被他轻轻按进雪白的奶油里,深小麦色的手指、鲜红的果肉与洁白的奶油形成鲜明的对比。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透进来,刚好落在他侧脸上。
琴酒看似是放了我一马,但是我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惴惴不安。
那种感觉很难说,反正就是,我很不安,也或许是樱花妹的常规技能吧,不安desu。
所以,在回到家后,夜深人静之时,我挪开了门口堵着的椅子,又解开了反锁,狗狗祟祟地走到了客厅。
果不其然,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坐着的琴酒。
黑暗的客厅里只有靠近琴酒那侧的落地灯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在点亮这个客厅和凑活着能看清大概之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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