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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40-50(第15/19页)
)(忠!诚!)。
双手握拳捧在胸前,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就连门外站了两个壮汉也不影响我的幸福。
熟悉的冷声嘲讽,听起来也如此美妙:“蠢货,躺在地上干什么?”
“我在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让我们相遇~”如听仙乐耳暂明,我把头往后靠,调整到了一个躺着也能看到站在门口的琴酒和姗姗来迟的伏特加的角度。
琴酒:“……”
好残忍,真的,为什么倒放的琴酒也这么好看,对比起来,旁边的伏特加,呃,嗯,啊……
一点也不藏着掖着,我笑嘻嘻地咧开嘴:“呐,大哥,你怎么这个角度也这么帅啊?倒着还这么帅,有天理吗?”
琴酒是一贯懒得理我,扔下一句“收拾好了再出来”就走了。
他,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
和琴酒相反,伏特加倒是好奇地过来,蹲在我旁边,认真地问:“桃子,那我呢?”
“你吗?”我更加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倒着看他放大的脸,严谨地回答,“大哥自然是帅的,你嘛……”
伏特加期待起来,隔着墨镜我都能感受到他blingbling的眼神了。
不撒谎的我点点头:“你也是个人。”
伏特加:“?”
“嘿嘿,不逗你了。”我扑腾了一下胳膊,示意伏特加拉一下我。
在伏特加下意识的辅助下,我顺利从躺着的状态变成了盘腿坐在地上。
环视了一圈地上的行李,我把手放在下巴上,不禁开始计算要从哪里进行布置的第一步。
先换床单被罩呢?还是最后一步再换床单被罩,这样还能方便把一些小东西暂时堆在床上?
我思考着,伏特加也没闲着。他就近扒拉了一下行李,摸着后脑勺,一副没有认清这个世界怎么运转成这个样子的模样。
愚蠢的伏特加看了眼地上堆的东西,又看向我:“所以桃子要搬过来吗?”
“没错哦。”聪明的浅仓桃打了个响指,又勾了勾食指,示意伏特加把脑袋凑过来。
意思就是,我要说悄悄话了。
伏特加会意,配合地把耳朵放在我的嘴下,生怕错过我要说的小秘密。
“怎么了怎么了?”
我神秘一笑,弯起眼睛,狗狗祟祟地捂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我啊——”
伏特加下意识重复:“你啊——”
我嘿嘿笑出声:“我要和大哥同居咯~”
“你要和大哥——”伏特加下意识重复,又差点咬到舌头,估计是只觉得世界要变了,“你?大哥?”
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撅着嘴巴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可没乱说话啊。
我和琴酒住在一个房子里,尽管是分开两个房间,但是同居一房,难道不算是同居吗?
还有啊,我确实不确定伏特加脑补了什么,可是我就是默许一下,又怎么样呢?我就当伏特加想的是琴酒是个好领导,也没毛病吧?
私以为,琴酒能同意我搬过来,按照我一如既往不正经的人设,他也应该有预料吧?
预料到我会坏他清白哈哈哈哈哈哈哈!
睡不到琴酒又如何,我自会找点乐子出来的。
至于琴酒会不会因为我坏他名声而揍我,至于琴酒昨天晚上差点弄死我难道我没有心理阴影吗?居然还敢这么乱说话……
那又如何?
琴酒也不在意名声那种东西啦,也不会真的有人敢拿桃色新闻在他面前嘚瑟的……确切来说,就算我这么乱说话,也不会有人信的。
毕竟他是琴酒。
毕竟我是浅仓桃。
我就是想快乐一下而已。
顺便,再继续试探一下琴酒?
毕竟,虽说他昨天真的对我起了杀心,但是不还是没杀我吗?不仅没杀我,还容忍了我的梦游,还让我搬过来呢!
看吧,就连伏特加都很快反应过来了。
呆若木鸡的伏特加晃了一下神,过了会儿就摆摆手,那叫一个无奈:“桃子你又在开玩笑,大哥让你搬过来一定是有其他安排吧?”
看吧,所有人都会是和伏特加一样的想法的,也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琴酒才不会对女人,不对,是他绝对不会对人动心的。
我们无情的杀手,所做的一切,都会是为了黑衣组织。有些是清晰的正面或侧脸,有些只是模糊的背影或局部特写。
我望着墙上贴满的降谷零的照片,突然爬起来,摘下了其中一张。
是在他想要调整蛋糕位置的时候,不小心入镜的那只手。
我盯着这张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放在照片上他的手指位置。
隔着薄薄的相纸,他的指尖和我的指尖重叠在一起。
像真正的触碰。
我垂下眼睫。
他好像……表现得什么都知道了。
我呆住了。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智障,琴酒觉得和傻子开玩笑一点意思都没有。嗯,别看琴酒看上去不苟言笑冷酷黑暗大冰山,但是他也挺喜欢开玩笑的,尤其喜欢用嘲讽的口吻跟我开玩笑——绝对不是损我。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琴酒的表情有些怔忪,莫名让我有种,刚才的话他也没想过会说出来一样?
就很古怪,不过琴酒很快就进行了下一句:
“醒了?醒了就起来。”
抛开刚才的玩笑话不谈,这句话他也说得好自然,就跟我本来就应该出现在他床上一样。
这还是有点OOC,琴酒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呃,关怀的话?不管,这种话对琴酒来说简直就是关怀加温柔,总之,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正常情况下,琴酒应该直接把我踢下去,然后下一秒伯.莱.塔就顶上我的脑门,问我是不是想死——嗯,我应该是被琴酒踢下去之后痛醒的而不是自然醒。
尤其是在前一夜,琴酒就算喝多了也不会对我酒后乱性,还差点把我弄死。
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自己还在梦里,梦里琴酒跟我开玩笑还关心我醒没醒。
浅仓桃,你真牛,做梦都敢梦这么大的!
昨天晚上都要被吓成小鹌鹑了,梦里还能妄想琴酒说出这种话……这么色胆包天,还真不愧是我。
肯定是做梦啊,包做梦的。
那可是琴酒,昨天被我的大胆发言气到差点真的弄死我的琴酒,怎么可能过了一晚上突然间变了态度?
正常情况下,不都是醉酒的时候很好说话,酒醒了之后不想认账吗?怎么可能会有人反过来关心(?)我醒没醒?
更不可能是琴酒。
我下意识就闭上了眼。
毕竟梦是人做的,人的意识也是能控制梦境的。一般来说,我只要在心里默念“快点醒过来”,我就能马上醒过来了。
我照做了。
再睁开眼……
嗯?怎么琴酒还在?
甚至还是我闭眼前的姿势。
就是表情变了,从最开始好整以暇的样子变成了……我熟悉的看傻子的眼神。
我疑惑地歪了一下头,又马上想明白了。
我多聪明呢,这一定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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