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50-60(第10/22页)
脸,再怎么下意识遗忘,可是我也不得不承认,琴酒拒绝我十分对劲,非常正常,情理之中。
对,从他醒了之后对我开的第一句玩笑就开始不对劲。而且,我没有错过,他在把话说出口后眼里的怔忡,他其实没想过会这么对我说话。
如果说那句话可以理解成琴酒想要用打趣来让我遗忘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也很了解我,知道我是个鸵鸟,很会逃避,要是揪着昨天晚上的事不放我绝对会因为丢脸而大崩溃,没准闯出什么祸。
但是之后也不对劲,无论是他原谅了我梦游到他床上,还是他提出让我搬过来。
还有后面的,尤其是因为我用了他的音响而说出的怀疑为什么要让我搬过来。
以及今天的两句话。
我这人确实很多时候脑子里缺根筋,但是我对有可能让我提前嗝屁的危险非常在意,自然的,我也很会看琴酒的微表情。
我没有错过,这几句不对劲的话说出来的时候,琴酒看上去都是没有经过思考,而且在说出口后,眼里飞快闪过的怔愣,还有过后的深思。
就像现在。
深思,还有一点点,懊悔?
是因为懊悔他在我面前说了不经思考的话,谨慎的琴酒也发现了不对劲吗?
我望着琴酒黑色风衣的背影,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跟在我身后勤勤恳恳拎购物篮的伏特加好奇地探出脑袋:“桃子,你不开心吗?”
“唉,我只是有个难题想不通。”我格外沉重地叹了口气。
“难题吗?”伏特加知难而退,“大哥,桃子有难题要问你。”
琴酒本来也没走远,听到之后只是微微一挑眉,抬步走过来:“又怎么了?”
琴酒面无表情:“看来你想自己刷卡了。”
“啊啊啊啊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松开!”
我维持着抱住琴酒双腿的姿势,坚定摇头:“我不,要不然大哥你就把我这么一个崇拜你的小女孩踢死吧!你忍心吗?”
“我忍……”
“不,你不忍心!”
顶着店员时不时偷偷看过来的目光,琴酒忍无可忍:“三!”
没等“二”和“一”出现,我便老老实实站起来,顺便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优雅一笑:“看我这笨的,居然还把大哥的玩笑话当真了。”
琴酒勾了一下唇角:“我有说是玩笑话?”
我马上一脸“天塌了”,顺便脑子里已经在想伏特加今天出门带没带卡了。
琴酒转身就走:“给你十分钟。”
我立刻换脸,欢快道:“马上!”
嘶,怎么凑近看,琴酒的帅气光芒略有暗淡,是陪我逛街逛烦了吗?我很有眼色地把十分钟缩短到了五分钟,在之后的购物过程中也忍痛从清单里划掉了所有可以之后再拉着人陪我补齐的东西。
好巧,琴酒也在。
更巧的是,琴酒醒了,还醒得比我更早,就靠坐着床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差点猝死过去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这一点也不巧!琴酒现在看我是什么意思?看着我,盘算着怎么弄死我吗?
老天奶,我不会再崇拜你了。
我的胆子真有这么大吗?还敢在琴酒明牌威胁之后,梦游到他床上?
该死,我不会把琴酒给上了吧?
浅仓桃,你这么牛?
我瞳孔地震,下意识就想掀开被子偷偷往下面看一眼。
琴酒的话制止了我的行动。
也吓得我差点魂飞魄散。
但是他不是说要弄死我。
他说的是:
“怎么,不打算对我负责?”“桃子姐姐你没事了吧?”毛利兰拉着我的手,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没事啦,就是太累了,需要多休息。”我拍拍她的手,“已经出院了,别担心。”
“那就好。”铃木园子松了口气,“你住院这几天我们都好担心,但是安室先生说让我们别去打扰你,让你好好休息。”
安室先生。
我下意识往吧台那边看了一眼,来的时候没看到他,可是他的定位就在这里啊。
“桃子姐姐?”世良真纯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连忙收回目光,“对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在聊修学旅行!”铃木园子兴奋地说,“我们过几天要去京都修学旅行!”
我一愣:“京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琴酒和伏特加突然被一个电话或者一个邮件叫过去执行任务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就算是过年也很正常。我就不应该抱怨黑衣组织真的非常狠心都不让人过个好年,再惋惜我们三个的第一次一起过年就这么结束了,还假装舍不得琴酒和伏特加走。
然后琴酒就故意当真了,让我去换衣服,跟他们一起去做任务。
琴酒肯定是有惩罚我的部分,但是我还是觉得他疯了。居然还想让我跟他们一起去执行任务,他们是想送我上西天还是想让我搞砸他们的任务啊?
我懂了,琴酒也很不爽难得的休息就这么被组织的命令打断吧?
可是,再怎么不爽,也别对我下手啊!
我坚决不肯去换衣服。
琴酒直接去我房间打开衣柜拿出了羽绒服和围巾,抓住我就往我身上套。
好消息,被琴酒“伺候”着穿衣服了。
坏消息,这福气给你们要不要啊?
琴酒把围巾在我脖子上绕来绕去,最后还打了个结。我紧张兮兮地看着他,生怕他打的是死结让我直接交代在原地。
把人裹好了,琴酒满意地点点头:“走。”
他抓着我就要走,我直接一咕噜坐到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开始哀嚎:“不要啊你们执行任务为什么要带我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你说舍不得我们的吗?”我猜伏特加很想要被琴酒穿衣服的福气,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里都带了酸意,“现在可以和我们一起走了。”
“我确实舍不得你们,但是这不代表我想去做任务啊!”我依旧抱着琴酒的腿不撒手,双臂紧紧环住,还感觉不够,直接把脸也贴了上去。
之前说过,家里的暖气打得很足,足够我穿短袖短裤,所以,现在,被套了厚厚的羽绒服和紧紧的围巾的我,再加上情绪激动动作剧烈,热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我感觉脸都热起来了,想都没想,我就把头上的汗往琴酒腿上蹭。
黑色的风衣下摆,深色的水渍,很明显哦。
低头看到了我的动作和我的成果,琴酒头顶冒出一个一点也不优雅的井字号,咬着牙念我的全名:“开、门、英、子。”
我抽抽鼻子:“我知道错了。”
“起来。”不好意思,背靠琴酒的胸膛实在是太爽了,一时之间都忘了客厅里还有第三个人了。
不对,我不好意思什么?
退一万步讲,难道伏特加就没有错吗?谁让他存在感那么低,出声之前都感觉不到还有个人呢?
还有,谁让他这个时候突然出声的?他应该有眼色地悄悄离开,而不是发出声音……
不要提醒琴酒这件衣服是我挑的啊救救了!!!
琴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