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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60-70(第4/20页)
我坐在床上,许久未露出的挑衅的笑再次浮现在我脸上:“怎么了?我就上你主人的床了,怎么的?”
我骄傲地扬起下巴,此时此刻,我的姿态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你一只小狗狗,还想咬我不成?
有本事你上来啊!
我拍了拍他的床,更加挑衅。
诶,等等,它能上来吗?
诸伏高明穿着西服,她穿着婚纱,诡异得像是结婚现场。
本来浅仓桃乐观极了,心想东大怪人这么多,穿着cos服参加大型讲座的也不是没有,那她穿婚纱也没问题啊。
前几次讲座,诸伏警官讲到精彩之处男生女生直接大声喊“我爱你”的也不在少数诶。
哪里能想到,正主会从后门走进来,还如此正好地一把扶住了自己呢。
缓缓往前走的时候,浅仓桃还得时不时扯一扯自己的超长拖尾,避免弄脏。
结果在她下第一个台阶时,诸伏高明无比自然地弯腰,丝毫没有联想到与风月相关的事,只是出于一个对他人的体贴,替她托住了超长拖尾,避免绊倒。
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绅士至极。
如果浅仓桃是旁观者的话,肯定要忍不住赞美一句,诸伏警官真的是影视剧里才能有的超级好男人了。
但是她是当事人,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自己在前,他在后的动作,被全场观众灯泡一样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炙烤着,同手同脚地往前走。
好尴尬,好窘迫,好……让人害羞啊。
浅仓桃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出cos被那么多人拍照合影的时候没有脸红,被很多人当面表白的时候没有脸红,但是和尊敬的前辈一起走的时候,她却脸红得不像样,连眼皮都感觉要烧起来了。
坐在第一排的预定座位上时,浅仓桃终于长松一口气。
那种被盯着的焦灼感终于消失了。
但一天的水逆还是没能结束。
浅仓桃正想把手机静音,就看到屏幕上躺着的第三次被抽签抽中的消息,瞠目结舌。
不可以,光是想想哈罗在我之前就上过这张床,比我先打过滚,甚至还被降谷零抱过——
嗯?它真的不上来?
白色小狗疑惑地看着我挑衅勾手指的动作,只以为我在跟它玩,还原地转了两圈。
可是它就算怎么半趴在地上,前爪往前伸,屁股撅得高高的,做出请求陪玩的动作,也没有往床上跳的架势。
不是吧……
我眨眨眼。
难道说……
降谷零家教这么严的吗?
我怎么记得哈罗是会上床的啊?
我陷入了深深的茫然中,才摸了摸下巴,手机又震了。
居然是见我已读许久都没回复的降谷零发来了新的消息。
倒是也没有这么无所谓。
毕竟,当他知道,是她要进入自己的生活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感受不会欺骗人。
他还挺高兴的。
“那我晚上再想想哦。”女孩子真的把他的话听进去了,虽然神色还是很纠结的样子,但比起刚才来说好很多了,“我晚上睡不着,说不定会找高明先生你聊天,你不用回复我,我就自言自语一下。”
“明白。”诸伏高明颔首。
他睡眠质量还不错,不过那是景光去世之前的事情了。
景光去世之后,他变得多梦、觉浅。以前可以说的上是一次也不会入梦的弟弟,却会在那之后频频入梦。
有时是幼年的景光,是父母还没有离世之前的景光,那时候他的性格甚至能称得上是活泼。
有时候是少年景光,一个人在上学放学路上和旁边的好友笑着说话。
但更多的时候,是进行潜入搜查任务的景光。
他背着狙击枪的包,一身黑衣,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踽踽独行,影子在地面拉得很长。
诸伏高明能控制梦的时候,他会喊他“景光”,但他一次都没有回过头。就好像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降谷零回到家里,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阳光通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沙发上,黑发少女怀里抱着白色小狗,睡得正香。
少女的姿势不怎么舒服,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侧着头。怀里的小狗蜷成一团,脑袋枕在她的臂弯里。
一大一小,均匀地呼吸着。
金发男人长出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连夜开车的疲惫,在这一刻,似乎也都消散了。
他走过去,对着感应到主人回来睁开眼睛的哈罗竖起食指,轻轻按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哈罗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声不吭地乖乖窝回女孩怀里。
降谷零满意地点点头。尽管他说下午上完课后会来接她,一起去他在东都的新家。
但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浅仓桃居然萌生出一种舍不得的感觉来。
拉开车门前,浅仓桃在诸伏高明的面颊上盯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挪开视线。
想亲他。
但她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浅仓桃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又火速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脑瓜崩儿。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浅仓桃崩自己的时候,诸伏高明突然看过来了,她的心脏突地一下,跳得更快了。
糟糕,更想亲了。
但是再崩自己几下清醒的话,他会感觉很奇怪的吧!
现在不熟,等以后他们熟了以后,她要嚯嚯他,在他的深色领带上印口红印什么的,想想也很有趣。
但是现在,她想有个仪式感。
选什么合适呢?
浅仓桃的视线落到了诸伏高明的手背上。
他今天送她的时候匆忙,并没有戴上惯常的黑手套或是白手套。修长干燥、宽大峥嵘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青筋凸起,骨节分明。左手无名指指根,还包裹着她昨天递过来的创可贴。
浅仓桃想起什么,又从包里翻出了新的创可贴,是昨天的同款异色。
“高明先生。”浅仓桃眨眨眼睛,“能借我一下你的左手吗?”
诸伏高明盯着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微微泛红的地方——刚才她弹了自己一下,他不太确定直接问,会不会让对方觉得越界。
诸伏高明把左手缓缓地伸过去。
女孩子把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创可贴换下来,然后重新撕开包装,慢慢地给他贴上。
她的手白皙而光滑,触碰他的手的时候,诸伏高明只觉得凉而柔,就好像童年的时候在阳光下闪着五色斑斓的泡泡,飘到了掌心里的那种感觉。
目光落在女孩下意识躲避阳光捂在眼睛上的手上,降谷零抬步,拉上了客厅的纱帘。
房间里开着暖气,并不冷,但是考虑到她一向不好的身体,降谷零还是去拿了一条薄毯。
从区役所的大门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旁边突然响起大声的“啪啪”声,随之而来的是漫天的礼花。
诸伏高明的职业本能让他的反应比一切都快,第一时间,将女孩子一把按进了自己怀里。
旋即,他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枪支或者炸弹的声音。
只是普通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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