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70-80(第15/25页)
需要考虑‘这个决定是不是对诸伏高明太不负责了’,你需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考虑。”
他注视着女孩子的表情,心底却对自己冠冕堂皇的话微微一哂。
就在诸伏高明即将入眠的时候,手机提示音响了。
他微微叹息一声,心中有所预料,大概又是警署有什么案子了。这种睡前突然来案子的情况屡屡发生。
但他拿起手机,去发现是浅仓桃给他发来的文字消息。
内容是对今天一整天情况的梳理,还有她的一些感想。
诸伏高明想了想,对她设置了一个专属的消息提示音。
他倒也没有像浅仓桃建议的那样,真的放下手机睡去,而是在认真地看着女孩子对今天一整天的感想,顺便调整一下明天自己的行动方式,争取找到让她最习惯的相处模式。
因为她发一条撤回一条,如果他不看的话,明天就没了:(
直到女孩子手一抖,误触了语音键,发了长达六十秒的语音条来。
诸伏高明的动作一顿,按下了语音条,把手机出音孔对准自己的耳朵,听着女孩子在那头的碎碎念:
“虽然大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应该可以试试婚后好好培养感情吧?——哎,但是,真的就这么结婚了吗?唉,先不说了,这辈子好短哦,我该怎么办呢,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前后突兀的转折,简直让诸伏高明没能马上反应过来。
什么这辈子好短?
她想做什么?好不公平。
她的理想型是他。
他的理想型却不是她。
但是不管怎么样,课是要好好上的;
学习永远是她自己的,就算现在好感度飙升荷尔蒙过头,她也不能一直满脑子诸伏高明诸伏高明,她再怎么想他念他,也没办法把他的脑子变成自己的。
如果让和他有关的事项一直充斥在脑子里,从而影响了学习,那么反而让他承受了“影响她学习”的无妄之灾了。毕竟浅仓桃一向相信,对的人会促使自己变得更好。
浅仓桃清空掉脑子里跟他有关的情绪,开始全神贯注地听起课来。
接近满课,两门专业课连课。
等所有课上完的时候,浅仓桃突然发现外面下了雨。
她还没有来得及把课表给诸伏高明,所以原先是每天她提前通知他,他再来接。
然而今天因为早上的那个猜想,她忽然不想要他来接了。
雨下得好大好大,湿漉漉水淋淋的,铺天盖地都是泛滥的潮气。她怀里抱着他干燥的伞,仅此一把,他早上出门前递给了她。
理智上知道他肯定能解决掉没有雨伞的问题,譬如蹭同事的伞一起走到车库里,又譬如同事刚好能多出一把伞借他,再譬如他直接叫个跑腿买新伞。
解决的方法有很多,浅仓桃却猛地站起来。
“算了。”她自言自语,“这里离东都的警视厅也不远,我去接他好了。”
有什么不安就提前问出来好了,她这次一定要问清楚,被他认为急/色也好,问出口可能彼此都会尴尬也罢,她反正就是要弄清楚。
更何况更何况——
她也想让他感觉受一下,一直以来都算是孤身一人,某天突然发现有人撑着一把伞在等他回家是什么感觉。
浅仓桃毅然决然斥巨资,叫了一辆出租车,往东都警视厅开去。
与此同时,东都警视厅内,来了一位女性,和往日里任何报案的女性并无不同。
她忐忑地坐在椅子上,接过了一位极其英俊的男性递来的热茶,心情慢慢地平复了一点。
“您长得真像是我认识的一位男士。”她说。
诸伏高明知道她紧张,语气温和地顺着她的话:“女士,你和我的挚友同一个姓氏,都姓‘上原’,长得也有几分相似。”
“诶……?您不会真的是诸伏高明先生吧?”上原爱惊讶,“我的表姐是上原由衣哦?”
诸伏高明微微笑起来:“正是在下。”
他们简单地交谈了几句。
上原爱这次是因为前往银行取钱的时候,遭遇了惊心动魄的银行抢劫案,她是重要目击者,必须要做笔录。
“说起来,我还以为您在长野呢,现在已经调任到东都了吗?”上原爱好奇地问。
其实,诸伏高明一般不会和不熟的人说自己的职业规划。他一向是疏离的、足够有距离感的。
但她是上原由衣的表妹,而且他印象里上原由衣经常提起自己这位表妹,所以谈论一下倒也无妨。
“目前是会在东都待两年。”他简要说明,“因为妻子也在这边。”
“诶?!您结婚了?!”上原爱大震惊,“我网络掉线了吗!!”
诸伏高明的眉宇间不自觉地携上了笑意:“对,是意外之喜。”
说话间,门口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诸伏桑,有人找你!”
诸伏高明和上原爱同时朝门口看去——雨实在是下得好大,大到让约到的出租车都打电话来,拜托她取消订单。
浅仓桃逐渐麻木。
风大雨也大,还倾斜,雨伞形同虚设,她现在只有上半身保持着没有湿透的情况。
结果现在连订单都不得不取消了。
“你不知道今天有台风吗?”司机在电话里提醒,“虽然等级不高,但是雨很大。”
浅仓桃没有出门看天气预报的好习惯,这就很糟糕了。
难得一次出行、难得怀揣着勇气,难得有着想要给诸伏高明一个惊喜,并且营造出“万千灯火不是归处,而我是你的归途”这种文艺青年钟爱的氛围。
结果现实骨感如斯,她成了落汤鸡,狼狈极了。
大雨告诉她,你不是文艺青年,你只是个文艺病犯了的绝赞2B青年。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走回东都大,那里干净、安全、温暖,可以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换下来。
但这意味着她又一次变成了等待的一方。
见多了案子的诸伏高明突然猛地坐直了身,往女孩子的房间快步走去,动作急促地敲门。
不想结婚就不想结婚,寻短见绝对不行。
他冷静地在心里倒数三秒。
如果三秒后浅仓桃还不开门,他会真的强行破门而入。
就在倒计时归零,诸伏高明默念“抱歉”并抬起右腿准备猛地踹门时——
浅仓桃终于开了门。
她的房间内开着亮堂堂的大灯,而她本人一脸蒙圈地看着诸伏高明此时此刻堪称滑稽的动作。
“高明先生,你在做什么?”诸伏高明见她没有打开阳台门,也没有想不开,悬着的心终于缓缓地落了下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不想结婚就不结婚,没有关系,不必要为了这段婚姻而结束生命,对于反恐支队,我会拜托认识的朋友想办法……”
“您您您在说什么?什么结束生命?不结婚要结束生命吗?”浅仓桃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惊到了,敬语仿佛细细密密的小气泡,咻咻咻全部从水里冒了出来,“我我我没有不想结婚呀,您不想结婚吗?抱歉您不想结婚的话我是会觉得有点困扰,不过要是您决定了的话那我……”
在彻底听清了浅仓桃在说什么之后,诸伏高明动作一顿,立刻意识到是自己误解了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