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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70-80(第8/25页)
早上洗床单吗?可是床单不是他昨天晚上新换的吗?而且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要换床单的情况啊?
想到这个,浅仓桃突然就想起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梦了。
她梦到诸伏高明扯住了她的月却?果,然后缓慢地俯身,启唇……
打住。
浅仓桃冷静地拧开牙膏,挤在牙刷上,开始刷牙。
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不行了。
说起来真像是个地狱笑话,她连梦都梦到了,结果现实里跟诸伏高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笃笃笃。”诸伏高明分明是唇角含笑的,笑容似乎也是一如既往,但浅仓桃就是觉得有黑气嗖嗖地在他身后冒。
她咽了口唾沫,第一次发现惯来很温柔的人,生气起来是这么吓人。
现场一片静悄悄的,几个人都缩着脖子没吭声,不敢和诸伏高明对视。
身为谣言制造源头的浅仓桃更是大气不敢出,从来没有觉得脑袋瓜转动得这么飞快过——为了找到一个能够解释“又短又小”、还能顺利骗过诸伏高明的理由。
是大和敢助先看不下去了,见女孩子们支支吾吾的模样,自觉自己应该身负起男性的责任。
毕竟身为同性,这方面应该好说一点。浅仓桃在门口碰到了同样行色匆匆的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
上原由衣看到她的裤腿湿漉漉、雨丝吹到睫毛上湿漉漉的模样,心里生出许多分怜爱来,连忙掏出手帕递过去给她擦拭:“来找高明吗?”
浅仓桃知道这是诸伏高明最好的朋友们,点点头:“是的,高明先生忘记带伞了,我来给他送伞。上原警官呢?”
“我表妹在东都工作,遇上了特大银行抢劫案……”上原由衣带着浅仓桃往前走,拜托警员传话。
“诸伏桑,有人找你!”警员喊话。
转过拐角,浅仓桃正微笑着和上原由衣讲话,在看清诸伏高明和身边站着的人的那一瞬间,她清甜的笑容冻结了一秒。
诸伏高明的眼眸中蕴含着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无限温柔,在小小的惊讶以后,快步走过去,用手帕轻轻揩掉了她额角的水痕:“你怎么来了?”
浅仓桃见鬼似的盯着上原爱,极其心虚地不敢看诸伏高明:“这位是——”
完蛋了,她当时只是凭感觉说的事情要败露了!
她没想败坏诸伏高明的名声的啊!
作为妻子还是要维护一下丈夫的男性尊严的好不好!
诸伏高明善解人意对着两边介绍:“她是上原的表妹,这次案件的报案人;这位是我的妻子,浅仓桃。”
上原爱目瞪口呆,脱口而出:“卧槽,你是那天那个又短又小又——”
又短又小又阳痿男性的新婚妻子。
你也没说那个男性是诸伏高明啊?!不是,真的假的,诸伏高明这种极品男人居然中看不中用?!
在上原爱脱口而出之后,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同一时间get到了她说的到底是什么。
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异口同声:“你那天说的是诸伏警官/孔明?!”
浅仓桃:“卧槽,你还跟上原警官和大和警官说了?!”
唯一置身事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诸伏高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又短又小”这四个字。
对于男性来说,就算不明所以真相,那这也实在是太过敏感的四个字。
诸伏高明说:“哦呀,看来有什么在下不知道的事情呢——谁来说明一下呢?”
大和敢助:完了,孔明在笑眯眯地冒冷气了。
于是,大和敢助看着微笑着冒黑气的诸伏高明,压下了心底瘆得慌的感觉,一把把自己好友拉了出去。
诸伏高明顿了一下,制止了他的动作,从自己的柜子里取出了吹风机,示意浅仓桃先吹一下身上的湿裤子。
然后才微微拧着眉头,和大和敢助走到了隔壁的办公室。
两个人在空无一人的一件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儿,诸伏高明说:“直接说吧。”
大和敢助的表情堪比难产:“……那个,我记得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在男厕所偶遇,你应该是正常的?后来去长野了,在长野也偶遇过几次,你应该也还是正常的?”
老天啊。
大和敢助抹了把脸。
如果他做错了什么,请用法律来惩罚他,而不是让他在这里和诸伏高明谈论这种,连青春期他们都没有谈论过的东西。
诸伏高明的笑容加深了,深到大和敢助都打了个哆嗦。
诸伏高明不紧不慢地说:“大和敢助,烦请你说清楚一点,什么正常?未尽之意又是什么?”
大和敢助听到诸伏高明叫他全名,登时一抖。
“在这里。”他声音低哑地说,把她的手捉到了指纹按压处,然后轻轻地按了一下。
他的眼神一分不敢往右侧偏。
电脑成功开机了,两人都长松了一口气,诸伏高明停顿了几秒,才放开了浅仓桃的手。
她蓦地缩回手,“砰”地一下关上浴/室门,然后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面颊绯红,眼眸含水。
简直就是……春/情/荡/漾。
她捂住脸,慢慢地蹲下来,无声尖叫。
而诸伏高明有些神思不属地走回了书房,过了一会儿,又想起来什么,遂戴上眼镜链,开始办公。
部分资料他有些遗忘了,需要查询。他点进浏览器的一个国内知名问答平台网站,正想敲字的时候,动作一顿。
问答平台上,搜索记录整整齐齐码在那里:
“丈夫又短又小怎么办”;
“丈夫阳/痿怎么办”;
“就算瑟讠秀,丈夫也对我不感忄生趣怎么办”;
“丈夫年纪大和我没有共同话题怎么办”;
“丈夫忄生取向疑似不是异性恋怎么办”。
诸伏高明额角青筋猛地跳了几下。
诸伏高明:“……”
盥洗室的门被敲响,诸伏高明的声音响起:“桃子,我现在方便进来吗?”
浅仓桃含着牙刷,点点头,却又意识到自己这样他看不见,含含糊糊地出声:“……请进。”
诸伏高明是来修理胡须的。
八字胡的维持很不容易,这也是他每天早上为数不多需要花比较多时间的地方。
他刚准备拿起剃须膏,却发现盖子已经被打开了,而浅仓桃一无所觉地边刷牙边看着他。
“桃子,”早早起床、收拾完自己那侧的床铺,并且洗漱完毕的诸伏高明冷静地说道,“这是我的剃须膏。不是牙膏。”
浅仓桃“啊”了一声,一脸茫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诸伏高明。
对方忽然闷闷地笑了一声,又注意到她略显幽怨的眼神,立刻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投降:“抱歉。牙膏是这支,是我没有注意提醒。”
两个人穿着睡衣并排站在浴室里,气氛都发生了改变。
浅仓桃好像有点明白,所谓“结婚”和“同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为了更明白一些,浅仓桃火速地刷完牙,感受着口腔里辣开的薄荷味,然后努力地踮起脚尖,双手用力地压住了诸伏高明的肩膀——
她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唇,对他眨眨眼睛:“不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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