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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140-150(第8/17页)
这意思就是说从今天起浅仓桃已经完成了学校教学,下面要开始实践了。
“欸?我不是跟着大哥吗?我想跟着大哥!”
浅仓桃朝琴酒的方向走了两步,琴酒立马像瘟神靠近似的皱紧眉头,嫌弃地甩甩袖子:“离我远点,你的臭味都要熏到我了。”
浅仓桃捞起袖子闻了闻:“有吗?”
她这三天确实为了练习狙击都没有洗澡,不会这么快就腌入味了吧!
伏特加也在空气里嗅了嗅。浅仓桃通过最后一次考核后就有权独自出任务了,一直负责教导监视她的基安蒂回到了自己的正经搭档科恩身边。
浅仓桃没急着挑选搭档,好好享受了一段悠闲时光。
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装饰浅仓桃的温馨小窝。
之前的公寓除了家具什么都没有,看着一点都莫得家的样子。浅仓桃认认真真地学习网上的教程,自己做规划,拿小本本不厌其烦地设计出不同的方案,参考邻居表田先生的意见后确定下最终方案。
床铺用的是之前购入的浅紫色三件套,浅仓桃在上方加上同色系的薄纱蚊帐。马上入了夏就可以用上了。床侧的墙壁上吊下有着淡淡香味的干花篮,晚上睡觉可以助眠。
小餐厅的桌子也铺上了白色打底,印着浅紫色小花的桌布。一头放着圆身细口的小花瓶,插着当季的一两支鲜花。
餐桌旁的墙壁上挂着一副画。鉴于浅仓桃出色的业务能力,对她死皮赖脸蹭搭档的行为,琴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浅仓桃看着缓慢上升的死亡偏差值扬眉吐气,对琴酒愈发殷勤。
伏特加看了悲从中来:“黑樱桃你没有自己的搭档吗?”
浅仓桃十分理解伏特加委屈的心情,温声劝道:“伏特加哥你尽管放心,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她想了想,补上一句:“你才是大哥唯一的正妻。”
此时恰好路过的琴酒正好听到最后一句话,他二话不说又把浅仓桃提溜到搏击训练场一顿暴击。
完事儿琴酒神清气爽地走了,浅仓桃抱着自动贩卖机里踢出来的可乐对伏特加忧伤叹气:“你看,都这样了他也舍不得打你。”
伏特加:“……”
是阳间的太阳太灿烂了吗你这么迫不及待想去死?
浅仓桃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跟琴酒伏特加在一起——真那样也太恐怖了,那两个人才是正经搭档,她顶多算个编外人员。有任务出的时候,琴酒会电话或短信通知她任务内容和会合地点,没任务的时候浅仓桃就可以干自己的事。
说是干自己的事,浅仓桃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最近出的漫画要么不合心意,要么早就看过了;阳台养的花草死了一半,她又换了一批新的来;产出了一批新画作,送给基安蒂时得到了对方“这鸭子画得不错”的评价。
但浅仓大师自陈她画的是琴酒。
浅仓桃的艺术对人类来说还是有些超前了。
艺场失意的浅仓桃爱上了飙车,夜晚穿着黑皮衣戴着黑头盔,骑着基安蒂那里顺来的哈雷奔驰在东京荒川区的夜色里。
她享受着在极致的速度里将所有一切抛弃在风里的快感,直到某个晚上被萩原警官拦下。
彼时萩原研二坐在一辆马自达的驾驶座上,车辆停在路边,车窗开着。萩原研二的制服还没换下,领口扯松了,骨节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
香烟袅袅的雾蒸腾在无人的静谧夜色里。公路盘旋在荒川区的山间,漫天的星辰毫不吝啬地将璀璨的光倾泻进那双明亮的眼睛里。
浅仓桃一直觉得萩原研二应该为他这双眼买个保险。
“这几天我听到一个都市传说,说这附近有一团会发光的黑雾在山间出没,被人添油加醋地传播后很多人都觉得是出现了什么新型的络新妇,我特意来这里守着想亲眼看一看——原来这只小蜘蛛是你啊。”他失笑,语气里却没多少意外。
浅仓桃穿着一身黑,又骑着黑色摩托,开着车灯在盘旋的山路上飙车,夜晚光线不好,又有山林遮挡,会被人误认成一团会发光的黑雾也不奇怪。
“小桃,你今年多大了?”
浅仓桃扬着下巴答:“十七了哦。”
萩原研二看了她一眼,伸出一只手摊开。
画师浅仓桃。据该画师介绍,此画作采用了最新潮的抽象派表现手法,力求用最简洁的线条表达出最深沉的含义,风格曲高和寡,非常人所能欣赏也。
在餐桌和床铺之间垂下了波西米亚风的绳编帘子,帘子尾端染成了深紫渐变,头部则缀着个小铃铛。晃动帘子时,小铃铛就会发出低低的脆响。
小阳台上被浅仓桃按个子大小排了一排盆栽。鉴于浅仓园艺师曾经养仙人掌都能养死的履历,我们不能不对这几盆花草的命运表示深深的忧虑。
最后,浅仓桃将门边的表扎也换下,新的表扎是木头做的,下方点缀着干花和一只简笔画小黑猫。“浅仓”二字后面被浅仓桃画上一颗小小的红心。
公寓装饰完成后,浅仓桃将邻居大功臣表田先生请来开了个小小的庆功宴。
浅仓厨师在此次庆功宴上展现了一贯的高水准,一桌经典的日式菜肴让表田先生当场拜服。
表田里道:“没想到浅仓年纪这么小,做饭居然这么好吃。”
浅仓桃矜持地颔首:“吃得多了,就有些小小的心得。”
唯一叫浅仓桃纠结的是,这么一来她完全不能分辨表田里道的“真棒!”“太好了!”到底是说她漂亮的小公寓还是她完美无可挑剔的厨艺。
唉,优秀的人总是会有意想不到的烦恼。
表田里道邀请浅仓桃去看他的比赛。
嘛,确切来说,是浅仓桃很想看,面对她眼里不动声色的渴望,善良的表田里道说不出拒绝的话。
收到表田里道的邀请,浅仓桃特别兴奋,她提前三天定制了为表田里道加油的灯牌、专门的贴纸和头带。
比赛那天浅仓桃穿了身白色的运动服,额头带着“表田里道最棒!”的头巾,脸颊贴着表田里道的Q版头像(浅仓画师的个人抽象派作品),举着“表田哥加油!”的灯牌。
浅仓桃在位置上安安静静地坐下,脸上冷冷的表情冻结了方圆三米的座位。虽然穿着打扮都很平常,莫名却有种这家伙绝对不好惹的感觉。
有人想在她附近的位置坐下,想打个招呼的浅仓桃抬起头扫了一眼,那人立马“对、对不起!”跑远了。
浅仓桃:“?”
等表田里道选手出场,浅仓桃举着灯牌为他奋力呐喊时,周围的人离她更远了。
一场比赛下来,浅仓桃嗓子都喊哑了。
表田里道红着脸下了场,到她身边将水递过去。浅仓桃咕嘟嘟灌下去,用略微沙哑的嗓音祝贺他:“我就知道表田哥肯定是冠军!”
其实压根没有大哥说的臭味,倒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女孩儿的洗发水还是沐浴液,一种清淡的果香,舒缓着人的神经。
不过大哥说的臭味应该不是这种意义上的臭。
“黑樱桃,我再给你一次忠告,最好不要背叛组织,不然无论你逃到哪里,我这把枪都会准确地楔入你的心脏。”
听到琴酒的警告,伏特加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浅仓桃也果然如此地点点脑袋,转眼把琴酒例行的警告丢到脑后,噙着讨好的笑容问:“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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