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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到月光对岸》40-50(第5/21页)
其中一个戴眼镜推了推眼镜,微笑说:“那谁知道呢,杜总都不敢管她。”
电梯蛐蛐的俩人讪笑,幸好刚刚也不算说坏话……吧。
杜若枫进办公室连打了两个喷嚏,杜少霆顿时皱眉,起身过来,先摸了摸她额头,又观察了一下她的衣服,然后从休息室拿来一个披肩给她,按了内线,让人送点点心和感冒冲剂来办公室,最后才想起来梁思悯,问她项目的事儿。
梁思悯坐在沙发上已经看了好几分钟戏了,此时忍不住拊掌:“少霆哥,你跟梁思谌一块儿去治治恋爱脑吧!今早我在我爸妈那儿看见他,他老婆手指被书纸割个口子,他心疼抱半天,那伤口都痊愈了他还没心疼完。你俩不愧是好朋友。”
不同的是,杜少霆没有父母管束,但两个人也没有父母兜底,他必须为她负责,所以当初他不敢,也不忍心越界。
亲手养大的玫瑰,没有人比他更珍惜。
既然她选择他,他就会拿一辈子来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Chapter 43 些微油腻了
周末, 杜若枫约了那位编剧在长新街的咖啡厅见面。
她有预料到有可能会是熟人,毕竟知道细节的不多,敢拿这事做文章, 挑衅到她面前的更不多。
但真的见到还是有点意外。
熟人,但不算熟悉,杜若枫甚至连她名字都记不太清。
这些年躲在哥哥身后, 什么风雨都没侵扰到她, 久而久之都快忘了, 父母去世的时候,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蒋……小姐。”
蒋什么来着, 记不清了。
“蒋唯一, 杜太太还记得我, 荣幸之至。”对面女人坐得笔直,姿态挺拔得甚至有点刻意。
杜若枫下颌线绷紧着, 脸色难以自控地沉下来。
时隔多年,至今还有扇她巴掌的冲动。
冷静,杜若枫。
她强迫自己放慢呼吸, 几秒钟后神色才回温。
低头发了条消息出去,让人查一查蒋家近况。
都说她和杜少霆某些方面很像,但她到底做不到他那样八风不动,涉及到她在意的事,就容易情绪失控。
她现在就有点失控, 不为自己,为哥哥。
她无数次说过想给杜少霆下点药, 但不是不敢,是不忍心。
因为她见过他真的被下过药的样子,虽然只是匆匆一面, 但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没有影视剧里美化过的旖旎,进口的违禁催qing药带着兴奋和致幻的效用,让人变得不像人。
他为了保持清醒把手臂划开两道口子,血迹斑斑的地面和他被染红的身体曾是她那段时间深夜的噩梦。
他在酒店出的事,酒局谈判被人下套,杜若枫得到消息去找他的时候,他被助理安置,待在顶楼套房里,看到她进门,用此生最严厉冰冷的语气吼她:“出去!”
怕吓着她,怕她担心罢了。她都知道,所以就那么顿住了脚。
私人医生和保镖一起进去房间给他打针,一个半小时他才逐渐稳定,她再进去的时候他已经睡着,浑身汗湿,眼眶和脸颊仍泛着糜艳的红。
她想留下照顾他,他的保镖把她赶出去,说是先生吩咐的,她连留在房间外都不行,被一路护送着回家去。
“谁干的?”她一直咬着牙,开口的时候下颌都发酸。
保镖提前被嘱咐过,微微垂眸,语气平淡克制:“小事,先生说不需要你操心这些。”
再次见到他是三天后,他已经恢复如常,在集团大开杀戒,连着踢掉董事会三颗硬钉子。
那天的事一点消息都没有透出来,仿佛那个插曲根本不存在。
而她是在近两年后才偶然知道那天的来龙去脉,在争夺她抚养权大战中,杜少霆没让任何人得到可乘之机。
那时还没人把他这个外人和堪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放在眼里,只是觉得他麻烦和缠人。
所以从她这里下手不成,就想先解决掉他这个绊脚石。
在这之前威逼利诱都用过了,但他是块儿难撬的石头,没一点缝隙。
最后觉得他这个人既然重情义,最好的办法就是变成自己人,威逼利诱不行,那就婚姻绑住他。
蒋唯一是奶奶的母家侄孙辈,蒋家这一辈引以为傲的女儿,生得一张端正美艳的脸,从小也不敦促学习,按豪门太太的标准培养,逼着学插花和礼仪比学数学语文严苛多了。
蒋家搁在古代高低也是个合格的老鸨。
那会儿杜若枫厌恶她至极,因为她从十几岁就围着杜少霆转,三两两头表白,尽管全校都在取消她热脸贴冷屁股,她也不在乎。
蒋家也不拦着,甚至还觉得她挺有出息。
当年的蒋唯一也才二十岁,和杜少霆是大学同学,他休学回来打理公司,而她回衍城过寒假。
蒋唯一本来就杜少霆穷追猛打过很久,连大学都是追着他考过去的。
他们歪脑筋一动就要把这俩凑一对儿。
明着暗着撮合几次,杜少霆都没理会。
蒋家贼心不死,就想生米煮成熟饭,打着就算不能把他绑在姻亲关系里也能泼他一身脏水撬动点利益的主意。
只是计划很周密,但还是失败了。
杜少霆宁愿自残都不碰她。
当时蒋家还非常阴毒的下了个连环套,通过各种隐蔽手段买通了一个杜家资助的大学生,杜氏做慈善由来已久,每年资助的孩子不计其数。
但那个大学生是个上过新闻的典型。
她家里非常困难,父母妹妹都有不同程度的残疾,妹妹还有白血病。
而她本人考上了衍城最好的大学,妹妹的骨髓刚刚配型成功,下个月就要做移植手术。
而在这个当口,蒋家的人通过基金会暗箱操作卡扣手术治疗费用来诱导她说杜氏面临破产,旗下基金会也没有钱了,她妹妹想要按时手术就要豁得出去。
他们预付了二十万的定金给她。
下药的事是她做的。
明眼人都知道她是被当枪使了,那种违禁药的获取不是她一个穷学生能轻易做到的。
但蒋家就赌就算败露杜少霆也不敢往下查,当时基金会确实有账目不清的漏洞,杜少霆正在内部清查,且杜氏本来就风雨飘摇,一旦揪着不放,就会把这件事捅到明面上,被歪曲成什么,造成多大的动荡谁也无法预料。
况且一个救人心切身世凄苦所以孤注一掷的女学生,天然就容易让人同情,舆论一定会对杜氏不利,他不能赌。
杜少霆也的确吃了这个哑巴亏。
把消息捂了下来,也没追究。
蒋家没得手,怕杜少霆报复,消停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丢人,蒋唯一第二年就去了国外读书,好几年都没回来。
“你好像记不起来我的名字了,我以为你会对我印象深刻一点。”蒋唯一微笑,“我追着你哥从初中到高中又到大学,如果不是你家里出事,说不定我还能成你嫂子。”
很多事印象模糊,并不是事情太小,只是杜少霆都替她挡下来了,她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但她站在他背后,享受安宁和平静,并不代表她是个傻子,闭目塞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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