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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别再惊动他》80-90(第4/23页)
葆总部实习,就在容晟哲手底下做事。
春节后,穆珍珍找人喝茶,那是一位大姐,当年在慷特葆做行政方面的工作,工位就在容晟哲办公室外的大开间。穆珍珍给过对方一些好处,让大姐帮忙盯着容晟哲,大姐也不辱使命,的确给她传递过一些信息。
只是时间太过久远,那些信息,穆珍珍自己已经忘掉了,这会儿再问起,大姐也很迷茫,想了老半天,才说:“那年夏天……我和你说过的呀,就是有个小秘书,和容经理走得比较近,不过我和你说了以后,就过了半个月吧,那姑娘就辞职了,听说还是回的老家,你好像也没放在心上,而且我后来再也没见过她,别的事……我不太记得了。”
穆珍珍问:“姚启莲认得那个小秘书吗?”
“认得呀。”大姐说,“他俩年纪就差了三四岁,经常一块儿去食堂吃饭。”
“小秘书知道姚启莲的身份吗?”
“那肯定不知道,姚启莲嘴巴很严的,他实习的时候,连我都不知道。”
穆珍珍想了想,问:“你还记得那个小秘书的名字吗?或是姓什么?”
“名字……”大姐又回忆起来,“这都二十年了,我想想啊,好像是姓……萧,萧什么来着……”
听到对方姓“萧”,穆珍珍心头巨震,一颗心凉得彻底,她闭了闭眼睛,没有让大姐发现她的震惊。
“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穆珍珍说。
萧枉和容修诚的亲子鉴定是穆珍珍找人做的,那家机构还留着萧枉的血样,穆珍珍找了个机会,和容晟哲一起去参加体检,顺利地拿到丈夫的血样,又一次送去那家鉴定机构,做亲子鉴定。
结果印证了她的猜测,样本一(容晟哲)和样本二(萧枉)有99.9999%的概率,是一对亲父子。
拿着鉴定报告,穆珍珍看笑了,她想事情怎么会如此荒诞?当初她还是问了专家,才拿公公的血样去和萧枉对比。
老头子和萧枉有亲缘关系,所有人都觉得在意料之内,谁能想到呢?容修诚的确是萧枉的亲爷爷,但姚启莲并不是萧枉的亲爸爸呀!
那一天,穆珍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再看到满脸堆笑的容晟哲时,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那天是元宵节,容家有聚餐,不仅是容晟哲,所有的容家人都很开心,简直像打赢了一场大胜仗。
容修诚凭空多了一个孙子,面色都红润了不少;傅妍姝花了三十多年的时间,终于赶跑了姚启莲,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容晟哲知道自己离接班不远,聚餐时喝了点酒,还来向穆珍珍求欢,穆珍珍心中厌恶不已,推开他,冷冷地说:“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容晟哲生气:“你是不是更年期了?怎么老不让我碰?”
穆珍珍才四十五岁,身材容貌一直保养得很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容晟哲,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容晟哲捂着脸,惊愕地看着她。
穆珍珍说:“滚。”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过亲密行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穆珍珍心里自然是恨的,她恨容晟哲,恨姚启莲,恨那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也恨萧枉这个野种。
她终于能够理解傅妍姝对姚启莲的恨意,深深地共情,就是没想到,自己也会碰到这种事。
她可是穆珍珍!是全国老百姓家喻户晓的女演员,她为慷特葆做了二十年的代言人,兢兢业业地演戏、拍戏,爱惜着自己的羽毛,与容晟哲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时,永远是一副伉俪情深的形象,结果呢?她得到了什么?
只有背叛!
愤怒之余,穆珍珍又开始思考,姚启莲到底想干什么?
对方继续隐瞒着萧枉的身份,意欲何为?
穆珍珍猜测,他们是想等待更好的时机,彻底地掀翻容晟哲,抢走原本就该属于容家钰的一切。
容家钰,是她唯一的儿子,穆珍珍想,她一定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容家所有的一切,所有、所有、所有的一切,只能是容家钰的!
萧枉本来就不该存在,二十年前,他就该消失了。
——
容家钰在英国待了一年,暑假时回到钱塘,惊讶地发现,父母已经分居,穆珍珍搬去了西南边的一个高端小区,容家钰不明白她与父亲之间碰到了什么问题,问问她,穆珍珍也不愿回答。
容家钰只能两头跑,这天,他住在母亲家,保姆阿姨做了晚餐,母子二人一起用餐,穆珍珍看着面前越发俊美的儿子,问:“你和宋文静,现在还有联系吗?”
容家钰一愣,说:“没有,一年多没联系了。”
穆珍珍说:“她爸爸前几天来找我,告诉我,宋文静考上了北电,想和我签约。”
容家钰沉默。
“我在网上找到了宋文静的考试信息,她的专业课排名很靠前,你看了吗?”
容家钰说:“看了。”
“我之前就说过,她是个很有天赋的女孩,天生能吃演员这碗饭,签了她,咱们不亏。”穆珍珍给儿子盛了一碗汤,说,“你看看,哪天给她打个电话,约她出来聊一聊。”
容家钰说:“我已经和她绝交了。”
穆珍珍失笑:“绝交了,你还去网上搜她信息?”
容家钰:“……”
“还有一件事。”穆珍珍说,“宋文静最近和萧枉走得很近,萧枉马上就要出国读书了,去的是美国,你呢,又在英国,几年之内,你俩都没什么机会见面,趁他走之前,你可以和他见一面。”
容家钰皱眉:“为什么要和他见面?”
“修复一下感情嘛,他可是你的亲堂弟。”穆珍珍笑了笑,“虽然我们去年就知道了,但事情公开以后,你还没见过他吧?现在再见面,感觉肯定会不一样。家钰,你和萧枉的生日其实只差了四个月,如果不是姚启莲瞒得那么好,你和萧枉,本来是可以从小一起长大的。”
容家钰默默喝汤,没有回答。
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殷卫军被害时,他看了新闻,姚启莲召开新闻发布会时,他也在网上看了直播。
容家钰还没满二十岁,对于家里发生的这些事,他很难说理解或是接受,但他是个既得利益者,对于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所有行为,他只能选择沉默。
“我就是给你一个建议。”穆珍珍说,“无论如何,你先约一下宋文静吧,再看看能不能把萧枉也约出来。我给你弄一份经纪合同,你拿去给宋文静看,条款可能会严苛一些,你就和她说,你愿意给她爸爸提供一些经济上的帮助,她一定会同意的。”
容家钰抬头看向母亲:“我?提供帮助?”
“对。”穆珍珍说,“别说是我,也别说是你爸,儿子,追女孩子要聪明一点,你帮了她,她才会记得你。”
——
宋文静最近很烦恼。
姚叔叔已经买好了他和萧枉去美国的机票,八月十八号出发,就在她生日后的第五天。
只有十几天了,宋文静每天数着日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恨不得买个笼子把萧枉关在里头,不让他离开。
她开始缠着萧枉,每天从早到晚地和他黏在一起,陪他复健,和他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看小说、一起听歌、一起打游戏……辛阿姨都看不下去了,吐槽道:“谁家表兄妹是和你俩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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