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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被渴肤症室友盯上了》90-95(第7/11页)
摇了摇脑袋,凑上去吻他:“我觉得你不快乐。”
“不是的。”
景忆把他推倒在了床上,俯下了身去。
“我很快乐。你能来找我,已经让我快乐得要疯了。”
闻笑瞳孔地震,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手指用力去抓景忆的头发:“你……怎么……”
“啊……景忆……”
很久之后,景忆才抬起头来:“不是要做我老婆吗?这就是做我老婆的待遇。”
闻笑一张脸红透了,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这这这……待遇还怪好的。
要是不是老婆的话,能这样?
说明景忆拿他当老婆了。
嗯对。
他心满意足地笑了。
“景忆……我好喜欢你。”
第94章 关系
两人回到赫尔辛基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到家的时候,闻笑见家门口有个人影站在那儿,连忙拉住了景忆:“有人在你家门口,不会是小偷吧?”
景忆一整天都因为昨晚闻笑那句“我好喜欢你”而雀跃。
昨晚更是兴奋得大半夜没睡。
今天又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他现在已经很疲倦了。
他把车子开了过去,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是米西。
“怎么是他?”闻笑小声咕哝。
景忆下了车,走到了门口,唤了一声米西。
“学长,你回来啦。”
米西看了看景忆,以及他身后的闻笑。
“你去哪儿了?怎么三天都没来学校?”
“去了一趟罗瓦涅米。”
“去那儿做什么?”
景忆把门打开,说道:“带朋友去玩了一下。”
朋友……
米西和闻笑听到这两个字,都有些不乐意了。
闻笑心想:我还没转正呢?我还是个朋友?
“找我有什么事吗?”景忆问。
“噢,也不是特别急的事,就是导师让我问问你,下周要不要去参加研讨会,我刚好路过这边,就来你家里问问。”
“下周几的研讨会?”
“周三,有很多行业大拿都要去参加。”
景忆倒了一杯热水端给米西:“那我应该会去参加。”
在屋子外站了半小时的米西,冻得脸蛋都僵红了,他双手接过杯子:“谢谢学长,我都快冻死了。”
他喝了一口热水,笑了起来:“这下暖和了。”
“这天,估计又要下雪了。”景忆走去了厨房,打开了冰箱,思考今晚做什么菜,他扭头问闻笑,“吃火锅吗?”
闻笑点了点头:“好啊。”
景忆又对米西道:“吃了晚饭再走吧。”
“好!”
米西可高兴坏了。
“学长,我好久没吃火锅了,我来帮你吧。”米西走进了厨房。
“不用。你坐下休息就好。”
……
闻笑看着他们两人一人一句,好不融洽。
他默默无声地走进了房间里,泄气地趴在了床上,抱起枕头敲打。
米西竟然知道景忆家在哪!
看来他是常来啊!
他的这个竞争对手有点强呢。
这顿火锅吃得他火气上窜,米西一直在跟景忆说专业上的事,而且用的是他听不懂的芬兰语,他想插嘴都插不上。
吃过饭后,景忆还送了米西去电车站台。
闻笑觉得自己就像那哀怨的妻子,看着自己的丈夫跟别人眉来眼去,却只能无能地啜泣。
他看了看时间,都过去半小时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他走到了客厅,打开了屋门,探着头往外看去,他没看到路上有人影,小声嘀咕:“还不回来吗?送个人需要送这么久?”
他正要关门回去,就看到在旁边的墙壁上立着一个人影,吓了他一跳。
等仔细辨认后,他才看到那人是景忆。
他怎么在这儿?
屋外飘着碎雪,冷风呼啦地吹,景忆干嘛要一个人站在屋子外?
他走了过去,发现景忆身体在发抖,脑袋垂下,浓墨的发丝挡住了脸,有点像是发病了。
他扑上去抱住了他,问:“你发病了怎么不进屋?”
“干嘛要站在外面?这么冷。”
景忆没有回他,身体颤抖得厉害。
“怎么不叫米西给你治病?你不是送他去站台了吗?你发病了告诉他啊。”
“人家都来家里找你了,说明你们关系也没有那么一般嘛。”
“是不是他经常来给你治病啊?”
“那你今天怎么不让他给你治?”
他唱独角戏说了半天,景忆一声不吭,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一样。
算了算了,他不说了。
他用力抱紧了景忆,看他这么难受,他也跟着痛苦。
“你……不是直男么?”
景忆终于发出了声音,很哑很沉。
“嗯……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景忆问:“为什么不是了?”
“因为……你啊。”闻笑仰起头,看着他的脸,“你把我掰弯了。”
景忆透过发丝的缝隙,去看他的眼,说:“你……想清楚了吗?”
“嗯。我想得很清楚。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我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景忆手臂抬起,搂住了他的腰,慢慢地收紧:“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来到了我的身边,我就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我不会离开。”闻笑笃定地说。
景忆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过了好久好久,才出声:“去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遭遇那样的事,我的身边并不安全,你可以走的,我给你这个机会了,你可以去找一个喜欢的女孩,结婚生子……”
闻笑打断了他的话:“我不要女孩,我就要你。我要你做我的老公。除非你说你不喜欢我了,我才会走。”
他仰着脸去质问他:“你说啊,你是不喜欢我了吗?你喜欢别人了?”
“没有……”
“真没有吗?但我看那个米西跟你关系不一般啊,他都来你家里了,肯定以前经常来吧。”
“不是……是上次他来送过一次实验报告。”
“只有一次?”
“对,就一次。”景忆搂紧了他说,“没抱。”
“嗯?”闻笑发出疑惑的鼻音。
“没抱过他。”景忆道。
“真没有?”
“没有,发誓。”
“那你的病怎么办?你这一年里怎么过来的?”
“吃药,熬着,还有……想你。”
闻笑听到他这话,鼻子一酸,把人抱得更紧更用力:“蠢货……你怎么这么蠢啊?我都来到你身边了,为什么不找我抱你?”
风雪拂乱景忆的眼,他好喜欢此时的拥抱,冰冷的身体获得了热源,他餍足地说:“我怕……你没想清楚,怕……又是你的玩笑。”
“我要是没想清楚,会大老远跨越几千公里来找你吗?”
“我想得很清楚,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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