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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圣父黑化后成了仙道第一》22-30(第12/16页)
能暴露。在严生意面前为何还要出头?”
闻知垂下眼,就这么乖乖被掐着,毫无反抗,“弟子知道。但弟子不能为了自己苟活就弃师父不顾。”
楼压星却话语冰冷:“借口我就不想听了。不听话之人,我不需要。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再有下次”
然而还不等他说完,闻知再次开口。
“弟子不能弃师父不顾,无论何时都是如此。”
他眼神坚定地看向楼压星,不躲不闪,不卑不亢。
就算下次,下下次,他也义无反顾。
“好,那我成全你。”楼压星手下忽然发力,闻知咬紧牙关,知道这是违抗师命的代价。
可是下一刻,一股灵力却被注入他体内,温暖缱绻,身体的疲乏感瞬间消失殆尽,像是泡在一汪温泉般舒服。
他有些疑惑地朝楼压星看去。
后者回给他一个无语又无奈的眼神。
“随便个阿猫阿狗就能把我打死?就这么不信我。”
==========作者有话说:==========
涂涵:阿猫
严生意:阿狗
第28章 交换
“不是!师父。”
闻知立即摇头, 解释道:“弟子自然信您,师父修为甚高,足智多谋, 肯定有能力轻松应变。弟子是不信严生意那奸猾歹人!”
每次外院与其他四院发生矛盾,表面上看都是涂涵和洛南鱼在对外院使坏,但实际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一边怂恿御灵殿和灵犀阁奴役欺压外院, 一边在双方发生矛盾时,主动站出来调和。
又要拿利益, 又要做好人。
简直比明目张胆的坏人还可恶。
听了他的解释,楼压星挑眉,浅淡一笑:“这不都一样。”
相信他有能力应变。
却不信他能打败严生意。
这不还是不信他?
说实话,他并不想要一个不听话的下属,有时阳奉阴违真的会要人命。这种人养在身边,无异于在自己身上绑了个炸弹。
关键是, 你还不知何时会引爆。
但多年管理暗夜区的经验又告诉他, 往往能力越高者, 服从性就会越低。
而完全听话的下属, 又大多是草包。
这就需要他有所取舍,衡量这个人的能力, 到底足不足以自己忍受对方偶尔的失控。
显然, 在对闻知的衡量中,他的能力占了上风, 况且这次他违抗命令的目的是为了帮自己。
于情于理,应该原谅他这一次。
但楼压星不想诸如此类的情况继续发生, 他正色道:“闻知, 这次多亏你出手相助,不然严生意不会这么快正法。但你要知道, 事情不是每次都会如此顺利,我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就算失败我亦有退路。今后我不许的,你再不可擅作主张。无论你是出于何种目的。”
闻知对上楼压星的眼睛,两人相互对视许久,闻知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容忤逆的威严。
他缓缓低下头:“弟子知错。”
忽然,一只手在他头顶缓缓拍了拍。
闻知一怔,身体像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
楼压星知道他这声知错,心不甘情不愿,“我有自知之明,不会明知不敌,还夜郎自大。我保证,今后若需你出手协助,我定会坦然告之。“
听闻此话,闻知猛然仰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师父您……向我保证?”
楼压星:“是。”
看着闻知惊疑不定的表情,楼压星索性直言:“刚才我言语独裁,让你不舒服了吧?”
闻知惶恐摇头。
他怎敢对师父不敬,但不可否认,刚才心里确实有些难受。
“这很正常。换作是我,有人对我发号施令我也一样反感。”
楼压星看向闻知,反正以后也是要长期共事的,他索性直言:“我现在独裁,是因为你还是个孩子,你的能力和眼界,还不足让你看到认知以外的高度,你以为的柳暗花明实际可能是绝境,你却不能自知。但若一日,你与我旗鼓相当,甚至眼界学识更高于我,那时我自然不可能再独裁,肯定要征求你的意见,相互商量再做决策。”
这番石破天惊的言论,完全把闻知听得目瞪口呆。
师父居然会跟弟子商量再做决策什么的,对他这个古代人而言,实在太超前了!
可是,不可否认,听完楼压星这番话,他心里刚才的那点难受立即烟消云散。
并非是自己人微言轻,师父根本不在乎。
而是自己的实力尚且不足,盲目主张只会害人害己。
知道师父其实在乎自己的,闻知展颜一笑,立刻抓住楼压星手腕,“那弟子也保证,今后一定听从师父安排,再不会擅自行动!”
楼压星不懂他态度怎么顷刻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是说小孩都这么情绪多变?
见闻知这么兴冲冲的盯着自己,也不好扫兴。
他微微颔首,夸奖一字:“乖。”
*
严生意的尸体被楼压星派人送到王璟面前,送过去前,他特意斩断严生意的左袖,露出带有魔纹的手臂。
到时王璟一看便知,严生意是魔族潜伏在玉芜宗内的奸细,自己杀他也是合情合理。
然而尸体送过去不到半炷香,王璟就亲自登门,气势汹汹,一掌将御灵殿正门拍得稀巴烂,还把严生意的尸体原封不动扔进来。
“楼压星!你给我滚出来!”
原本堆积在正殿的账簿刚刚清理干净,只余下两三弟子照常打扫。
见王璟上门兴师问罪,其中一名弟子赶紧给身旁的弟子使眼色,示意他快去给师父通风报信,自己则陪上笑脸,快步走到王璟跟前,行礼道:“宗主,师父正在后殿给师兄师姐授课,看时辰也该结束了,还请宗主稍等片刻。”
王璟却是冷哼一声,“刚杀完自己的师兄,他还有心情授课?”他越过面前的弟子,径自朝殿内走去,“后殿授课是吧,不劳他大驾,我亲自去找。”
“宗主!”
弟子望着王璟直奔后殿的身影,阻止不能,只能快步跟上。
王璟走出正殿,刚要朝通往后殿的长廊而去,就跟身后跟着几名弟子的楼压星撞个正着。
楼压星一身月白素衣,一根昆玉发簪随便束着乌木般的长发,此刻他手之执一把木剑,正边讲解剑法的诀窍,边做出示范。
虽然手中只是把木剑,可一招一式,利落凌厉,宛如白鹤掠水,赏心悦目。
也就是脸上那一片疤,不然真怕要引得不少女修神魂颠倒。
见到楼压星,王璟原本迅疾如风的脚步才稍缓下来,一开口便是嘲讽:“手上的血刚洗干净,就装起贤师来。你不该上山修道,你该去做戏子才对!”
楼压星示范的动作一顿,手腕一转,收了剑招,目光朝前方看去。
其他听课的弟子也都纷纷朝王璟转过头。
楼压星示意弟子们先散去,可这些孩子好似事先说好一般,竟无一人离去,仍旧保持站姿,围在身侧,将他护在中间。
无法,楼压星只能站在原地:“严师兄是魔族奸细,我杀他是大义灭亲,替玉芜宗铲除祸害,宗主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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