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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圣父黑化后成了仙道第一》30-40(第7/15页)
前十名选出,若想常年在仙盟站稳脚跟,就必须保证金羽榜的排名。
虽然楼压星对加入仙盟并无多大兴趣,毕竟在原著里,仙盟不足百年,就被闻知杀的杀,毁得毁,一个只是名头响,实则十分鸡肋的组织。
但不可否认,如今仙盟确实在修真界有绝对的话语权,不然王璟为何绞尽脑汁地想加入玉衡宗?就是因为玉衡常是仙盟的成员门派之一,靠上这棵大树,自然能得到更多资源倾斜,原本遥不可及的飞升,也会容易得多。
楼压星看着手中的金色长羽浴火骤燃,一道金光射出,在空中一行行细密的文字簌簌浮现。
这时,殿门忽然被敲响。
“师父。”
听到是闻知,本打算收回金羽榜的楼压星动作一顿,不懂他为何去而又返,“进来。”
闻知推门进入,看到漂浮在空中的金色文字,面色一滞,意识到打扰到师父办正事,他赶忙垂头道歉:“对不起师父,弟子先……”
楼压星目光依旧停留在榜文上,“过来吧,就是打算让你一起看的。”
闻知走到他跟前,仰头,望着金羽榜上的一行行细密的文字,那些字似乎有所感知,他读到哪里,字迹便会自动放大,更加清晰地展示出来。
楼压星:“这是仙盟所出的金羽榜,今年成羽门必须完成这榜上的一件任务,才能通过今年的考核年。”
说到此处,他瞥向身侧的闻知,“交由你来选。”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闻知霎时一怔,再看金羽榜时目光都凝重几分,读字的速度明显慢下许多。
楼压星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喝起茶,完全不再看金羽榜的内容,似乎真将此事全权交给闻知。
其实他把这件事交给闻知也有别的目的。
玉蝉山周山灵气环绕,且有灵泉滋养,山上数不尽的天材地宝,但饶是如此,这些年他的境界却始终停留在化神期无法突破,也无法开启SSS级别的异能。
期间他尝试寻找原著中提到的机缘,但也许是时机不到,亦或是命数使然,他的尝试基本都一无所获。
反倒是闻知,就算闭关期间与世隔绝,也会因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原因,修为突飞猛进。
这次他让闻知选,也是想借助对方的气运,探探路。
闻知最后视线落在榜上第三的位置,因楼压星并未告知,榜上是根据难易程度进行的排序,他只是觉得这个事件描述十分诡谲,不自觉被吸引住目光。
金羽榜对事件的描述:从去年初春开始,东隍城中开始有人手脚无力精神萎靡,且一日进食多次,也未有饱腹感。此症状连续出现七日,患病之人便会枯竭而亡,死者当晚头颅会脱离身体,破窗飞离。最令人惊惧的是,此病似乎还有人传人的迹象。
闻知:“师父,东隍城上报的这件事,看起来似乎有些像民间传说的‘飞头蛮’,但若只是单纯的魔族作祟,这件事不会持续一年之久还束手无策,总觉得内有隐情。“
楼压星抬眼,目光落在榜上同样位置,“你想选这件?”
闻知:“弟子觉得有些意思。”
虽然师父说交由他选,但闻知并不认为自己真能做主,毕竟他尚且缺乏经验,单从表面很难做出准确判断。
没想到,楼压星却执笔而落,用金羽在榜上第三的位置划出一道长痕,瞬间所有文字消融殆尽,一行赤红字迹浮现而出。
【东皇城任务已成,参与门派数已达最低标准四,本次参与东皇城任务门派有:蓬莱天音宫,幽州太乙门,苍山凌云派,钦州青岚宗。
请以上门派参与任务者,在第七日午时前抵达东隍城,逾期视为自动放弃,同时将被处以三年内不得揭榜的处罚。请诸位掌门宗主务必通知参与者,准时抵达。】
看着赤色字迹浮现出的“钦州青岚宗”,楼压星顿时眉心微跳,江自从说选中金羽榜上的哪件任务,用金羽划掉即可。
但为何他划掉后,浮现出揭榜门派的名字不是成羽门,却是青岚宗?
难道这羽毛只认得第一个触碰它的人?
闻知见此也是目光愕然,“师父,弟子立即去青岚宗”
“不用。”楼压星摆手打断,“青岚宗那边也一样能接收到消息,说不定一会人就会找上门。”
他将变成焦炭的金羽扔到一旁,继续翻看心法,反正上榜的是青岚宗,又不是成羽门,就算罚也罚不到他头上,他着急什么。
闻知见师父好像真的不急,他也渐渐放下心来,但看楼压星专注心法,也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不免有些怅然。
起身要去清理殿内香炉里的香灰。
“找我有事?”楼压星忽然在背后问道。
闻知缓缓转过身,在他面前站定:“也并无什么大事,只是想跟师父知会一声,已经将江前辈他们送下山了。但我见他走的路上一直打探师父和门内情况,弟子也不知他是何用意。”
这番明显的告状,楼压星唇角牵起,视线从书上移向他,一针见血道:“他虽然人吵了些,但并不是坏人。你不用对他那么大敌意。”
见楼压星还维护对方,闻知一怔,有几分赌气道:“弟子没对江前辈抱有敌意。”
楼压星以为他又想装可怜,没料到下一句,让他手中的心法差点掉到地上。
“弟子只是讨厌他与师父如此亲近。”
闻知凝着楼压星的双眼,火上浇油:“弟子嫉妒他。”
==========作者有话说:==========
楼压星:什么意思?
闻知:吃醋!(超大声)
楼压星:
听不懂
闻知:
第36章 出发东隍城
楼压星手中的心法, 被风吹得哗啦作响,一连往后翻动数页,他却无暇顾及, 视线紧紧盯在那张把嫉妒说的堂而皇之的脸上。
在门派中,弟子毫无掩饰的向师父表现自己的嫉妒之心,被骂几句都是小, 放在清规戒律严苛的门派,甚至可能被关禁闭, 抽鞭子。
而他。
自己的好徒弟,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师父面前说,他嫉妒。
恃宠而骄。
不知为何,楼压星脑子里瞬间想到的就是这个词。
不过下一刻,他的注意力却又放到另一个重点上。
楼压星索性将心法合上,扔到一旁, 目光不解:“我何时跟他亲近了?”
方才跟江自从谈了一个时辰, 其中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互怼, 另一小半的时间是江自从没怼过, 甩扇子要打他。
若这也算亲近,那闻知跟男主的关系, 岂不是亲近的要死。
不是要杀对方, 就是在要杀对方的路上。
见楼压星不认账,闻知态度恭敬, 眼神中却有些愤愤不平:“是师父不自知。您跟江前辈在一起笑得极为开心,在我们这些弟子面前, 你却从未那样开怀笑过。甚至江前辈言语多次冲撞您, 您也未曾动怒。”
“言语冲撞?”
楼压星挑眉,他怎不记得。
闻知深吸口气, 压低声音,帮他回忆:“他多次大声直呼您名讳,血祭。分明是挑衅。”
“……”
楼压星扶额靠在桌上,使劲按了按眉心,“那不是我的名字,以后我的名字只有如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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