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百合耽美 > 死遁后好兄弟他不装了

90-1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死遁后好兄弟他不装了》90-100(第9/17页)

记得何时又是如何回到房中。谢执磨了磨咬紧的后槽牙,强忍复杂的心情移开视线, 企图从凌乱的床褥中坐起。

    刚一动弹,搭在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庭榆别走!”

    宁轩樾也不知睡是没睡,收拢手臂的瞬间,蓦地掀开眼帘。

    腰侧泛青的掌印被结结实实扣住, 谢执吃痛,反手要推, 打眼却见细碎天光从宁轩樾睫毛间筛落,洒在颊上的点点光斑恍如泪痕,满脸真真切切的凄惶。

    他一边抽着冷气,一边迎头撞见这副先声夺人的哀怨,懊悔、气恼、愤怒、心软接二连三在脑海里撞成一团糨糊,不由分说地糊住了他的嘴。

    有苦不能言,恶人先告状,这都什么事儿啊。

    宁轩樾不知是没清醒还是太清醒,见他不语,心里更是慌乱,不管不顾地将人掀翻在床。

    谢执头皮一炸,“你先松开!要走也不……唔你先……”

    肌肤密切相贴,呼吸即刻交缠。平日循序渐进的耐心尽失,宁轩樾吻得凌乱至极,恨不得将怀中人含在舌底心尖,又恨不得将自己拆骨剔肉地喂他吞下,骨血相融生死难分——谢执如何尝不出他自相撕扯的痛楚,无言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疼痛、怨怼在细微水声中蒸腾成层层烟霭,他放任自己沉浮片刻,下一瞬屈肘撞向宁轩樾肩头。

    宁轩樾闷哼一声,避也不避,电光火石间,谢执右手探向床后,抽出短刀,雪亮刀光划过一道银弧,森然悬在宁轩樾颈侧。

    一榻之内,一臂之隔,二人的呼吸急促相撞,暧昧缱绻却被刀锋驱散得淡薄难寻。

    “你疯够了没。”谢执冷声。

    宁轩樾充耳不闻,桃花眼浮着一层血丝,不要命地往前倾身。

    一绺长发断落在床,谢执心脏一缩,自认狠不过这个疯子,横刀荡开一段弧度。

    刀风未止,他唇角落下一星沁凉。

    谢执微微瞪大双眼。

    宁轩樾缩回手指,垂眸看向指尖米粒大的血印,喉结轻轻一滚。

    “……对不住。”

    谢执鬼使神差地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凉意。

    这里被他在诏狱时反复咬破,皮肤比原先更薄,被宁轩樾毫无章法地吮吻,毫不意外地破皮渗血——但豆大点破口,跟虫叮没多大区别。

    谢执又是气闷又是无奈,面上丝毫不显,不动声色地将刀转过半圈。

    “是么。”他轻声冷笑,刀背贴上宁轩樾金尊玉贵的脖颈,“你要对不起的事情很多。”

    宁轩樾平平淡淡地“嗯”了一声,说不清是肯定还是疑问。

    谢执:“你究竟瞒了我多久。”

    宁轩樾演技卓绝:“瞒什么。”

    谢执不耐烦地眯了眯眼。

    刀身折射天光,给他的面孔镀上一层灯下观玉似的釉。宁轩樾坦然迎上他目光,看也不看地伸出三指推开刀背,倾身拽过绸被,紧紧裹在谢执肩头,继而抽身坐直,捏着刀重新搭在颈间。

    “清晨冷,别着凉了。”

    “……”

    谢执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三下五除二裹紧,暗骂一句,又嫌不解气,狠狠剜了这反客为主的混帐一眼,掀被扬腿下床,不料床边丢着一团皱巴巴的布料,险些将他绊个趔趄。

    “嘶什么——”谢执仓促将刀往墙面一剁,稳住身形,低头分辨阴影中那团暗器。

    是被撕破、揉皱,在荒草上磨损的中衣和披风。

    谢执心头火蹭地秋风吹又生,压着怒气从衣箧里胡乱抽出件单衣披上,转身面无表情地逼视宁轩樾。

    单衣轻薄透光,拢在其中的身躯修长秀颀,风采内蕴。宁轩樾仰面看着他走近,滚水融冰般的热意几乎要漫出胸口,指尖却隐隐发冷。

    如瓷如玉的玲珑鞘,内里却是一柄霜雪难折的单刃刀……庭榆啊庭榆,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谢执见他眼神不对,微微顿住脚步。

    宁轩樾却只是探身取来药盒,拉过谢执的手。

    星星点点的沁凉如雪落,谢执不知为何战栗了一下,木然瞪着他后脑勺,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上药。

    “我得到消息的确区区十日,没有骗你。当时想同你商议,还没想好如何措辞,就发现宁琢正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宁轩樾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谢执的手一动,被再度捉紧,精雕细琢地打理腕上磨破的伤痕。

    宁轩樾头也不抬:“宁琢意欲和谈,除了他背后的东宫老臣情愿守成,还有他自己的心思——一来他自恃能掌控局面、以小博大,二来也怕这仗一打,你拥兵自重,司衡府又借筹措辎重之机愈发壮大。好巧不巧这个节骨眼上你直言请命,往他伤口上撒了把盐,说不清理,还平白惹一身腥。”

    谢执蹙眉,直觉他略过了什么重要的关窍,一时半会儿又寻不见端倪。

    他抽回手,随意抹匀腕上药霜,仍板着脸问:“端王殿下神通广大,又是哪来的消息?”

    宁轩樾答得干脆:“司衡府奉命清查田亩,顺带监修重整了境内驿站,上月末刚疏通永平至西、北边关通路。”

    他停顿片刻,似乎有斟酌之意,发现谢执顿生警觉,立刻续道:

    “此外还有人佐助——惠明和齐姑娘离开扬州后,一路讲经传道,借这个名头,沿途各色人等会天然多信他们三分。”

    宁轩樾明白他同齐洺格的情分,不等谢执发文便苦笑:“齐姑娘执意跟去,我实在劝不住。”

    谢执轻嗤一声。

    宁轩樾权当不觉:“但也真是多亏有她——齐姑娘在兰恩寺时,不是跟着番邦和尚译过经文么?陇西多行脚商,这些人常在边境行走,有风吹草动都机警得很。齐姑娘发现胡商忽然增多,心中生疑,便想法子探听到三言两语。

    “那些胡商称,东边边境上,浑勒与衍朝的民间茶马市集接连生事,浑勒还向他们买了一批药材布匹。他们唯恐不太平,就赶紧西进避风头。齐姑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递信于我。”

    宁轩樾让人去陇西做什么?

    谢执心底一动,但正说到要紧处,便忍住没有打断。

    宁轩樾道:“我亦觉情况有异,便联系了一个人。”

    谢执下意识追问:“谁?”

    宁轩樾:“蒋中济。”

    谢执怔住。

    宁轩樾道:“当初他击登闻鼓鸣冤,被判处流刑,我用了点手段,将他流放处改至北疆。边关服刑服徭役者成千上万,每天病、饿、累死的不在少数,天高皇帝远的,根本没人管。过了一阵子,我就设法让他顶替旁人,入边关军籍。

    “蒋中济接到我授意,暗中探查,发觉浑勒的确屡犯边境,远胜过去两年。但鞑子出兵打秋风是常事,不足为奇,诡异的是——浑勒与朝中的通讯往来,在陈翦死后消停了不少,可或许从来没有彻底断过。”

    先是陇西书信往来,又是北疆暗中探看,所谓的“十日”前究竟有多少事被宁轩樾一力瞒住!

    然而眼下顾不上这些,谢执震惊过后又是愤怒:

    “和鞑子私相授受中饱私囊,陈家什么下场这就忘了?什么人胆大包天,愚蠢至极!”

    谁料宁轩樾只是毫无笑意地勾起唇角。

    “说不定,那人有恃无恐呢。”他幽幽道,“拿天下当私帑的,还能有谁?”

    谢执听出弦外之音,刹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