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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50-60(第6/15页)
到许如意面前。
梁善渊垂下双手,指尖不断轻抚因方才与其相触, 而些微发痒的手心。
便听前头,花灼声音有些发怒, 对孟秋辞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就这样想跟我哥哥睡一间屋吗?”
孟秋辞似刚要辩解,便被花灼用话堵上,“哼,算了,你既这么想跟我哥哥一屋,就当本公主施舍你的,是我大度。”
身穿浅粉衣裙的少女披着绒毛斗篷,快步朝梁善渊走来,双手本想下意识挽住梁善渊的胳膊,却又微抿唇停了脚步,回头对孟秋辞喊道,“你既今夜与我哥哥睡一屋,便要看好了他滴眼药!”她话落回身,竟是一把抓住了梁善渊的手,头也不抬道,
“阿善,咱们走。”
少女的手紧握他未伤的手。
梁善渊低垂着眉目,另一只伤手里攥着拨浪鼓,他唇翘起的幅度很浅,几乎看不见。
花灼匆匆带她进屋,根本没回头望她一眼,进屋便关了门,抬头望向梁善渊。
哪怕有心要自己的眼神高傲些,也控制不住内心的些微愧疚。
梁善渊站在原地,轻轻扯了扯二人紧攥的手,花灼忙松开她,梁善渊一言不发,寻了个位置坐下。
她一身白衣,外披着件雪色大氅,吹着了火折子点了红蜡,烛光映上她沉水般静慈美面,花灼总觉得,自己好像什么强抢了民女的泼皮无赖。
花灼闭了闭眼,将脑海中怪异的猜想飞快抹去,“你先去沐浴,还是我先去?”
这话一落,她些微沉默,总觉得更怪了些。
梁善渊坐在桌边,看着桌上如豆烛光,许久未言,直到花灼都快憋不住了,她才轻摇了摇手里的拨浪鼓,发出“咚咚”两声短暂的轻响。
“随殿下,善渊不沐浴也可以。”
“不沐浴?为什么呀?这里就一张床。”她说话太冷漠,一口一句殿下,花灼说这话时语气上扬,有心想缓和关系。
梁善渊眼也没抬,声音温和,“如此更方便殿下盯着善渊,殿下要与善渊同宿,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我!”
花灼指了一下自己,又用力指了两下梁善渊,憋了好半晌,叉腰在屋内走了几圈,脸都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梁善渊未发一言,墨发垂落。
见她冷若冰霜,花灼瘪着嘴,竟是到她面前坐下来,一把抱住了她。
梁善渊身子陡然一僵。
花灼蕙质兰心,却不知如何与其诉说心意,说多错多,人设ooc,系统又会跑出来扣阴德,既言语无能,便只能用行动来证明。
她紧抱着梁善渊不放,少女满身柔软温热,橙桔香气沁人,梁善渊本无察觉,手中拨浪鼓都自微僵硬的手中滑落,他反应过来,微蹙眉心,却是没装了,一把要将她推开,“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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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生气你听不懂我的话,”花灼两手揽住梁善渊的脸,话音急促,“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不会这样了,我知道你的好了,真的真的!”
此女总喜如此打乱他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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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来直去,率直的过了头,半分没有羞耻犹豫之说。
“可我的心被殿下伤透了,”梁善渊攥起躺在地上的拨浪鼓,身体千不想万不愿,也将这缓解疼痛的解药自怀中推出去,他起身捋着微皱的衣衫,“殿下自行去沐浴吧,善渊去寻世子殿下问问府上还有没有其他沐浴之处。”
“哎!梁善渊!阿善!”
见她竟匆匆离去,花灼坐在原地,胸口直扑腾,偏偏生气也无气也发,毕竟错先在自己,只得垂着脑袋,灰溜溜先去了浴房。
沐浴回来时,梁善渊也还没回来,花灼躺进被褥里,特意睡在里头,给外头留了个位置,瘪着嘴眼巴巴盯着漆黑门外,直到眼皮打架,困意愈发席卷而来,闭上眼睛陷入深睡。
明日再战吧
得跟梁善渊说开才行,要去寻那怪道士,这期间肯定不简单,许如意一人难保她平安,得要梁善渊帮帮自己,所以得先跟梁善渊和好,而且,她是真知道自己过分了
她这是污蔑别人,这是戴有色眼镜看人,不能这样的
*
夜色如寒霜,静谧之间,只听“咚咚”声不断轻响,一刻画着福寿娃娃的拨浪鼓被女子拿在手里不停摇晃,声响颇为突兀。
却见霜夜之中,隐隐有团黑气浮于坐在台阶上,手摇拨浪鼓,身穿白衣的女子面前。
心教之中,人妖鬼三道横行,梁善渊虽从未加入,自心却与其宣扬‘普天之下,本无王土,王本是人,人便是王’一理念不谋而合,游走世间数百年之久,做下祸事也自然需得他人善后,便与心教互利互惠,数百年维持下来,也助原本大受挫折的心教再次卷土重来,如今虽依旧不得见光,但暗中权势早已非同小可。
“看手相那妖道,是你们的人么?”
黑影浮动稍倾,却是摇了摇头。
梁善渊转着腕间白玉镯,也料想此事大抵与心教无关。
自上空飘出一张信纸。
梁善渊拿过信纸。
——还要杀男道士吗?
“暂时不必,可他身份不简单,将来我兴许会用到他的皮,”梁善渊面上没什么表情,转着手里的拨浪鼓,他微垂目光,“天子宝座,我有兴趣。”
且那贵女喜欢她兄长,若得此道人皮,可谓一石二鸟。
——听你的,心教不会同你抢夺皇位,心教会帮你,由你坐上皇位,定会是众生平等的国邦。
梁善渊手轻慢一挥,便将手中信纸燃了,“回吧,来人了。”
黑影顷刻消散,梁善渊转着手中拨浪鼓,江之洁一人提着食盒绕过月亮门,老远听“咚咚”之声,正心下怪异,硬着头皮往前,便见远远,那白衣女子坐在台阶上,脚边还搁着个蝴蝶花灯,似是没发觉来人,手里还正摇着拨浪鼓。
江之洁越过假山,忙行一礼,“善渊姑娘。”
台阶上,女子似是被这忽然的声音惊了一下,摇拨浪鼓的手一顿,转头望来,“世子殿下?”
“这么晚了,您怎么出来了?”
江之洁本有几分不知所措,闻言,笑了声,他虽是那纨绔归寻的哥哥,但江家一向是疼宠女儿,严束男儿,他手提着食盒,对眼前这虽是平民的绝色女子亦然颇为恭敬有礼,
“我担心公主晚上饿,给她准备了些吃食。”
“吃食。”
她坐在台阶前,浅声重复一遍,一双凤眸内勾外翘,霜寒夜色将她一身白衣映照出些许浅蓝色彩,她瞳孔漆黑,竟也泛出几分幽蓝,若画中仙,
“可公主现下已经睡了。”
“这么早就睡了啊,”江之洁没敢看她,听这话,徒增几分尴尬,“那我先回去了,善渊姑娘也快回去吧。”
“多谢世子殿下告知,”梁善渊微歪了下头,耳垂上悬挂的两粒白玉石微晃,“世子殿下其实是在担心公主吧?”
“嗯,”江之洁点了下头,“我虽知道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但也没办法不担心。”
梁善渊手轻轻转着拨浪鼓。
“世子殿下心悦公主。”
“啊?”
江之洁愣了愣,继而,却坦荡笑起来,“是啊,怎么了吗?”
“无事,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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