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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80-90(第13/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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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什么事情?”
许如意没听出她话音不对,“上山路上摔了一跤,”
许如意说到这里,又蹙起眉心来,“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很难受,灼儿,再厉害的人都逃不过天命,在老天之下永远是凡人,师父如今年岁已经很大了,从小就是师父一次次的救我于危难,这让我觉得师父好像永远也倒不了。”
“但其实,师父也是会倒的,可我这无能弟子,却连皇宫都出不去。”
他垂下头,明显沮丧,花灼心下亦难以形容,她拿了块手帕到他面前,许如意望见她这块手帕,却是笑了。
“给我手帕做什么?”许如意抬头笑道,“小事而已,都是小事。”
他说着话,却是将花灼给的这块帕子拿在了手里,笑得有几分宽慰。
“哥哥,”花灼临走之前,与他承诺,“明日母后生辰宴,我会向父皇讨一个出宫机会,你连夜便走罢,走后我会向父皇说明的。”
他不想留在皇宫内。
又如何能强迫他留下来呢?
许如意虽似还有话要说,却被花灼挥手阻拦,“行了,就这么说定了,父皇一向不会怨怪我的,且给母后过完生辰宴,我明日就要回慈恩寺了,哥哥就放心吧。”
许如意纠结片晌,还是点头应了。
“灼儿一定要与父皇说好,我此次并非一去不回,千万不要让他怨怪了你。”
*
纳灵皇后生辰宴当日,文武百官庆贺,异邦使臣来朝,花灼身为秋朝唯一一位嫡公主,身穿的公主服由尚宫局那边赶制数月,头戴金玉花冠。
旁侧,七公主坐在木凳上看了一下午宫人为花灼梳妆,待花灼起身,顶着满头沉重金玉,一步一行走出片片金铃之声,她放下手里吃了半块的零嘴,不住拍着小巧的手心,
“好姐姐,你就是仙女!九天下凡的仙女!”
花灼觉她好笑,要宫人拿布帕给她擦嘴。
宫内子嗣稀薄,七公主生母虽并不受宠,且只是从前昌妃身边的宫女出身,但七公主也颇为受阖宫上下喜欢,只是前几日夏季贪凉多吃了几块冰,染了风寒,没能第一时间来见花灼,如今病症大愈,便赶忙过来了。
镜中映出少女姿容,花灼对镜望着,并无太大感想,只是觉得重,浑身都重。
待终于等到下午,花灼便与七公主一同前往了昭华正殿,正殿内已坐满文武百官,两位公主坐进屏风之后,便听百官行礼。
宫人以花灼名义送百官贺礼,花灼没太当回事,她只觉头冠压的累,不住抚摸着脖颈,管束着旁侧七公主勿要贪杯喝葡萄酒。
“再喝一杯,就一杯,好姐姐。”
七公主对她竖起一根指头,花灼摇头不许,旁侧许如意笑望,“七妹妹听话,莫要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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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貌似很喜欢许如意这个没怎么见过面的哥哥,闻言虽不大愿意,但还是将酒杯搁下,去寻其他零嘴吃。
也是这档口,忽听四下一静,有道身影朝着花灼面前的屏风过来。
花灼手里正剥着杏仁,见这道身影,第一反应是心顿了一顿。
旁侧,传来七公主惊艳的吸气声。
“臣柳蔓芊,谢过殿下赏赐夜明珊瑚。”
他说话声音温柔和缓,如沐春风一般。
花灼第一反应,是不知他为何亲自过来感谢。
她望着屏风外少年俊秀的模糊身影,有些喘不上气,继而,才反应过来,怎么会是夜明珊瑚那么贵重的东西?
以她名义送去的赏赐,明明都是些珍稀水果。
花灼下意识抬头,便望见了上首位,满脸含笑的纳灵皇后。
见花灼望过来了,她还笑着对花灼抬了抬下巴。
花灼觉得自己头更晕了。
“探花不必客气,只是寻常物件罢了。”
柳蔓芊跪地行一礼,花灼要他下去,他并无多话便下去了。
走路时,一举一动,舒朗文雅,要旁边七公主小脑袋都歪到屏风间隙处了。
“姐姐,这探花郎可是个美人呀。”
大抵是因为从小所见,皆是相貌不俗之人,七公主养成的习性,便是人只有两种,一种是丑人,一种是美人,没有普通,寻常的评价。
美人。
花灼忍不住看向许如意,也恰巧,四目相对,花灼想了想,对七公主道,“长宁,你与我换个位置。”
第 89 章
七公主看了看自己桌上快吃完的零嘴, 又看了眼花灼桌上还满当当的一应瓜果零嘴,欣然点头。
花灼坐在七公主的位置上,些微倾身, 对许如意轻声道, “哥哥,那柳蔓芊, 你觉得他的相貌眼不眼熟?”
许如意自方才第一眼见探花郎过来, 便心跳加快。
花灼等众公主面前有屏风隔断, 望不大真切, 他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顾念今日纳灵皇后生辰宴的缘故,文武百官多穿鲜亮,尤其今年状元郎及榜眼探花,都着一身红衣, 本该风光无限的状元郎,却被旁侧探花的好颜色尽数夺去瞩目。
探花郎今年刚及弱冠,穿一席海棠红衣绣金纹, 腰佩金丝玉带, 墨发半垂半束,肤若羊脂白玉, 生的面容琼秀, 宛若仙人下凡,谈笑间顾盼生辉,凤眸内勾外翘, 除花灼以外的几位公主都看呆了去。
许如意定定望他片晌,柳蔓芊正给状元郎斟着清酒, 似是觉察到目光,还朝许如意的方向望来, 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
许如意对他点了下头,却是探过身对花灼道,“确实相像,但不如赵玉京。”
若说这柳蔓芊是凡人之中沾着仙气的人。
赵玉京身为鬼魄,满身怨气便将本就极好的一张颜色勾画到极致。
许如意便是对赵玉京想起都心觉厌恶,也不得不承认,赵玉京是让人望之一眼,便心觉恐怖的美貌,且人不论如何,也改不了根本,这柳蔓芊性情颇为明快,赵玉京本是恶鬼习性,便是从前身为梁善渊时,本性也难改阴郁,待人接物颇为文雅内敛。
“你觉得这柳蔓芊有问题?”许如意问。
花灼手里拿着一把金丝绣凤凰的团扇遮着半张脸,微蹙了下眉心,“那不然怎么会这么相像?阿、赵玉京的脸,又不是是个人就能长得出来的。”
许如意思忖片刻,“可赵玉京确实已经魂飞魄散,他便是再寻躯壳,也只能寻同样怨气极重的,否则不足一日那躯壳便会被他穿烂,有尸臭味,他能寻到当初梁善渊的躯壳已经是难如登天,那柳蔓芊我方才闻了,什么味道也没有。”
花灼真想反驳他所说的魂飞魄散,闻言,却不禁一怔。
尸臭味。
难怪当初他穿来喜的皮,身上有这么重的花香,那之后花灼问了殿里前几日还和来喜一起伺候她的宫人们,她们竟说来喜早在数个月前就在长安的冬夜里被冻死了。
花灼不禁毛骨悚然,问琉璃地是谁磨得?殿内的几个宫人竟答,是他们一块儿磨得。
来喜的存在被尽数抹去,谁也不记得了。
“那哥哥你说,这柳蔓芊不会是他的子孙吧?”
许如意撞鬼似的望向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怎么可能呢?”他显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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