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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80-90(第9/16页)
如此模样,且还好不了的样子,久而久之便生起了放弃之心,将太子整日关在静室里不见外人,
太子以为自己被亲人抛弃嫌厌,本就多愁善感的敏感心绪难以接受,对逍遥丹也越来越无法脱离,后又在北寒朝将倾之际,被柳如晦劫拐至心教。”
皇上说到这里,似觉太过惨无人道,都有些不太想说了。
可陈公公听的很难受,忍不住好奇,“皇上,然后呢?您别讲一半儿就不讲了啊,那奴才今儿晚上该睡不着了。”
皇上笑看他一眼,“那之后,柳如晦先是整日对其拳打脚踢,后一步步灌输心教理念,告知其弱肉强食的道理,且每日,据柳如晦所记,他会带些活物要太子与其厮杀搏斗,若太子赢了,才有饭吃,若输了,便自行葬送对方腹中,死在对方手下,那赵太子恐怕也当真是身有天命,竟次次都赢了,”
皇上忽的叹出口气来,“直到柳如晦开始一个个送他的亲人过来。”
“柳如晦最喜欢看到的,便是亲人反目成仇,爱侣成仇敌,世间生灵涂炭,若是太子不杀,他便拿刀子一点一点去折磨太子的亲人,直到将太子逼迫到疯魔,自甘愿要亲人死个痛快。”
陈公公都觉得难受。
“皇上,心教真是该死,万幸心教自姬朝便被围攻,到咱们秋朝已被歼灭的所剩无几,否则奴才今夜觉都睡不踏实了。”
皇上却笑了几声。
“歼灭心教,姬朝确实立下大功,但若没有这位身有天命的太子,也不会有接下来的姬朝,”
皇上笑看他道,“那位太子临死之前装疯卖傻,能出的洋相蠢相具都做了,才换得机敏警惕一世的柳如晦一时的松懈,被赵太子偷藏了一片瓷碗碎片,一把割破了柳如晦的脖子,当初柳如晦如日中天,他一倒,心教可不就成了一盘散沙?便是心教有数不清的人与柳如晦一般冷血无情,也再找不出一个有柳如晦那畜生的经世之才,也是如此,才换得后来的姬朝。”
陈公公闻言,哀叹不已,龙辇多绕了青石路两圈,众人虽累,听皇帝讲当初北寒朝的兴衰也不禁入迷,可路到底有尽头,养心殿便在前方,龙辇放下,皇帝起身,对面上没什么情绪的女儿笑道,
“父皇一向不喜你们兄弟姐妹各个如温室花朵,人在乱世之中,能激发出难以想象的才干智略,同理,常年安逸享乐亦会要自身大不如前,人懒惰则丧智,今日父皇愿意与你说这些,也是因你与你如意哥哥走南闯北这一趟,父皇看出你与从前不同了,成长了,”
他拍拍女儿的头
“好孩子,莫要听这些便心酸难过,过往兴衰,世人挣扎求生,颠沛流离具不容易,咱们如今能活在安泰之时,亦要时刻谨记身前葬送多少先辈才换回了如今平安之日,似北寒朝赵太子的勇猛刚烈之人还有太多太多,你若想听,父皇很愿意给你讲。”
花灼望着皇帝背影进养心殿。
她身边没带宫人,一个人走在青石地上,望眼前繁华行宫。
似北寒朝太子的人,还有太多太多。
可是在她心里只有这一个赵玉京。
花灼从未如此庆幸他已经灰飞烟灭,随生他养他的北寒朝一起,再不会留存于这世间再受苦楚。
否则他若得知从前,又该如何自处?
原来是因为这样,原书中走到结局,才会自愿魂飞魄散吗?
也是这一刻,花灼才觉得心痛。
匆匆走出几步,还是有些喘不上气来,正走到方才拦住皇上的宫墙之下,便望见正中低头瞅着青石地,走过来又绕过去的小太监。
他苍白的手里提着盏宫灯,有几位大太监在旁边,似是把他给拦了下来,他来来回回的渡步,连花灼走到近前了还没发觉。
“来喜?”
他先是一顿,继而一点点抬起头来。
宫灯映亮他半片苍白下颚,他上半张脸被帽子遮着,看不清楚,却是上前一步,薄唇一开一合。
花灼先是闻到了他身上的浓烈花香,透着脂粉浮气,上午明明跟他如此说了,可他身上的香味丝毫没消散不提,反倒更浓了。
“……公主做什么去了?”帽沿下,他的眼直直望着花灼,“他们都拦着奴才,不让奴才过去寻你。”
花灼自认与来喜没有亲近到这地步,可她没想太多,“方才与父皇说了会儿话。”
“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他跟在花灼身边,脚步轻的像是没有脚步声,“奴才忙完一趟回来,您便不在了。”
他声音阴阴柔柔的,无悲也无喜,但总觉得轻飘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感觉,花灼轻蹙了下眉,来喜忽的对她跪了下来。
“奴才错了,公主,您别生气。”
“我没生气,你先起来吧。”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花灼见他下跪,愣了愣,下意识弯腰扶住他小臂,那股子脂粉花香越发浓郁,来喜被她扶着起来,似乎是笑了一声。
“公主。”
“嗯?”
“奴才真喜欢伺候您,”
可能是太黑了,也太暗了。
花灼听着他阴柔,且毫无起伏波动的声音一顿,他走路轻轻的,就像脚根本没有踏到地上一样轻。
“奴才就喜欢当奴才伺候公主。”
第 86 章
“你——”
花灼一怔, 继而,忍不住轻笑了声。
她理解来喜这类宫人,尤其来喜样貌好, 在宫里肯定多受欺负, 恐怕是见花灼脾气不错,是个善待人的主子, 便想随她出宫去。
倒也不是不能带着他。
只是花灼之后还要回慈恩寺, 寺院内日子乏味, 也不知这来喜如此喜爱涂脂抹粉, 能不能接受得了。
“来喜,”花灼暂未理会他那茬,既然他如此表忠心,便决定用他一次, “你可能帮我个忙?”
“公主你说”花灼的手搭在他小臂上,他低垂眉目,盯着看了许久, 说着话抬起头。
花灼望了眼周围, 先带着来喜一同往前走,边走边道, “你能否出宫, 替我去置办些纸钱?”
“纸钱?”
“对。”
她刚一应声,来喜忽的没话了。
他脸藏在帽檐下,走到阴黑处, 整张脸都藏在阴暗里,看不清了, 只余他一道目光,针扎似的落在花灼脸上。
这眼神要花灼心口蓦的一顿, 丝丝缕缕的升起悔意,宫内白事本便为禁忌,她不该因无人可用便拜托这小宫人的。
来喜朝她走上前一步,继而,步步逼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花灼看不清他的脸,下意识起了退缩之意,反应过来,不禁几分气怒。
“你要给谁烧纸钱啊?”
他却无知无觉自己如今放肆,声音颇显低沉,对花灼轻轻歪了下头,
“谁这么重要,值得你去烧纸钱?”
似乎是花灼面上怔愣明显,来喜藏在暗中的脸庞忽的泛出声极轻的笑。
“公主没听说过吗?若给一人烧了一次纸钱,便要一辈子烧下去,若是断了一次,可是会被鬼怨上的——”
他话音一顿,忽的拖着长音“哦”了一声,话语间含几分凉薄笑意,花灼甚至都以为是自己听岔了。
“奴才想起来了,二殿下生母崇安贵妃的丧期快到了,但因纳灵皇后的生辰与崇安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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