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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太子妃苟命实录》30-40(第4/14页)
一变,“太子妃娘娘,您…”似是有话想说,但最终都化为复杂的一眼。而后便望向了她身后的松萝,端的是冷面无私的态度,“旁人不得入内。”
柳殊一路走来,心里本就诸多猜测,眼下瞧见陈钊这个态度,心头又是一沉。
这种时候不带松萝进去反而还是好事,她扭头对松萝微微示意后,便硬着头皮进了殿内。
殿内没有关窗,在她推门的瞬间,夏夜的风就这么一同倾灌而来,内室已然摆了冰,没有想象中的热意,唯余丝丝清凉。
柳殊这么急冲冲地走了小半截路,进了内室,身上的暑气一下子就被冲散了。
自然…心也是凉了半截。
她匀了匀呼吸,抬手关上了门与窗,下一刻,视线便落在了坐在榻边的男人身上。
闻初尧昨晚还是柔情温和的模样,两人共赴巫山时,他眉眼间淡淡的喜色清晰可闻。可到了如今,已是完全变了个模样,清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双素来温润的黑眸也是一派幽深,让人瞧不出他眼下的情绪。
柳殊不期而遇对上那抹目光,只觉得,男人眼底的暗色似乎要将她吞噬了。
闻初尧见她回来,搁下手里的发簪,静静望了过来。
柳殊刚刚一路走来,心里本就两分的害怕,也猛地被这一眼给渲染成了八分。
她急匆匆地赶路,甚至连理由也只堪堪想了个囫囵,结果临见到人,竟是有几分不敢开口了。
闻初尧在她面前,一直是温和得体的姿态,过去的那些日子,生气…也不过是冷笑着讽刺几句。
虽阴晴不定,但她尚且能应付。
但,柳殊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眼底沉沉,似是一汪幽静的深潭,冷得可怕。
男人的瞳光落在她的脸上,轻轻打量了片刻,眉角轻轻一压,飞快闪过一丝戾气,旋即,似笑非笑地抬了眼,“柳殊,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
这样的闻初尧让柳殊不由得不敢轻易开口,她试探性地走近几步到他身旁,顺着他的话回答,“戌时…?”太阳已然落山,天却没有黑透,恰好是宫门将要落锁的时辰。
“孤刚刚在数…天黑之前你会不会回来。”闻初尧搁下了那支簪子,抬眸望向外面的天,“孤在想,若是你没回来…”
“你说,孤该怎么惩罚你才好?”他的目光又转了回来,锁着眼前的人。
男人的话仿佛只是调笑一般,带着几分玩笑性质,可听到这话的瞬间,柳殊却是不自觉地呼吸一滞。
这让她想起了某些不算愉快的回忆。
她顿了下,试图为自己解释,“我…我不过是出去逛了逛,怎么会天黑了还不回呢?”但话才开了个头,便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你去见谁了?”
柳殊一怔,接着才像是回过味来,猛然抬头望他。
酒精麻痹的大脑也在此刻彻底清醒,“我…”后背微微绷着,下一刻又努力克制着不露端倪。
只是…在她进门之前,审判的结果便已经敲定了。
闻初尧瞧见她紧张的神情,居然还哂笑了声。
传进柳殊耳里,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眼睫止不住地发颤。
“柳殊,你去见谁了?”他起身,三两步走至她面前,“嗯?”
眼见闻初尧还有继续往前的倾向,柳殊被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他走,她便退。
这般一来一往,殿内的氛围莫名就变得怪异了起来。
闻初尧低眉敛目,一句话也没说。长睫微微垂下,遮住了他眼底剩余的情绪。
这下,柳殊是丝毫也窥探不出了。
他定在原地,斜睨着她,语气淡了几分,“柳殊。”
“告诉孤,你去见谁了?”男人的语气森然,怀疑与杀意混合,让人忍不住地想要逃跑。
但柳殊到底没有失了理智,兀自站着,紧咬着下唇,“我、我去见柳…”现在若再逃避,直觉上,她觉得恐怕会发生些不可控的事情。
她不愿见到的…疯狂的事情。
眼睫一闭,就要下定决心,可却忽地被一股气息所包裹住。
男人顷刻间便上前,靠得更近了些。
感受到那阵似风拂过的动静,柳殊犹疑地睁开了眼。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余一步。
此刻,却像是鸿沟,把人生生隔开了。
闻初尧话里那股风雨欲来的气势实在过于明显,柳殊张了张嘴,电光火石间,忽地神情一顿。
眼前这个人……
根本就是早就知道了!
他故意的!故意……
想要看她这般……!
幽幽烛光下,她只看到他的下颚,突出清晰的喉结,而后…便对上了那双满含漠然的眼。
于是,柳殊干脆也不说话了。
“太子妃,还需要孤提醒你吗?”闻初尧话里的那股恶劣仿佛是理所当然,“什么人该见,什么不该见。”
他的语气更冷了些,“什么人能见,什么人…”
“不能见。”
柳殊忽地有点儿不敢与之对视,几息后,再抬眼时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专注,几乎就是凝在唇瓣处了。
她回答的话还没出声,他整个人便骤然靠近,柳殊眼前一暗,便被一把掀翻按在了塌上。
闻初尧头低下来,呼吸渐渐沉重,语气细听之下颇有些咬牙切齿、不死不休的意思,“柳殊,你在害怕孤吗?”
害怕?
柳殊眼前的视线昏了昏,顺着闻初尧的话想。
她的确是害怕,但却不是同以前那般,对眼前人的惧怕,而是……
慌乱陌生的情绪充斥心口,朦胧酒意中,她竟觉得眼眶有几分湿意。
像是…陡然明白了失去重要的人的恐慌与不安,进而…也不敢抱有任何一丝侥幸。
闻初尧……
是她重要的人。
当下,最重要的人。
柳殊的脑袋一时有几分混沌,她尝试着让语气平缓一些,解释道:“不是的,闻初尧…我这次虽然去见了柳淮序,但是、但是我是想和他解释清楚的。你先别这样,我们好好说…可以嘛?”
谁料,闻初尧听了这话,却是半点波动也没有,唇角反倒浮起了丝古怪的笑意,“果然啊…”
男人的语气太过冷然,甚至…有几分阴晴不定的怪异。哪怕听了她的解释,也只是微微掀了掀眼皮,态度淡淡,仿佛他心中早有预料。
这般行径,也不过是想听柳殊亲口告知。
“柳殊…”他覆了上来,薄唇紧紧贴着她的耳廓,吐出的气息随之丝缕缠绕,“你害怕孤。”见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下,竟缓缓地轻笑了声。
“有一个问题,孤很好奇。”
男人微凉的指尖倏地压了过来,落在她颈侧,宛如锋利的刀剑,彻骨的冷,“你会害怕他吗?”
两人心知肚明,这个“他”指的是谁。
柳殊顿了顿,没有挣扎,只是眸子微微眨了眨,有几分不适地想要偏开目光。但下一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定在原地没动。
整个人乖巧地卧在闻初尧身|下,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突然道:“我…不害怕你。”
月色与烛光下,柳殊眼底朦朦的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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