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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太子妃苟命实录》40-50(第13/14页)
两人如今虽正疏远着,可她身为太子妃,也不可能是什么都不表示……
她有些头疼地轻按了按太阳穴,下一瞬,便听到了松萝独自开朗的死亡宣判。
“下个月的初八便是啊…?”
语气疑惑,却又带着点儿想帮她大展拳脚的跃跃欲试,“娘娘,您可得抓住机会!”
第50章 苟命第八十三天
顶着松萝颇为怀疑的视线, 柳殊只得尴尬地抿了抿唇。
已经是七月末了,闻初尧下月初八就过生辰,这人怎么提也未提呢?
按身份, 他身为一国储君, 又是她的丈夫, 那她也不好就这么应付了。旁的买来的东西闻初尧大抵也是不会缺的,唯一算要紧的……便是心意一类。
且今年……荣宁县主估计也攒着劲儿要送个大礼。
柳殊有些头疼, 额角处突突地, “松萝, 之前…殿下生辰, 我送的什么来着?”她顿了下,不知是是出于何种心理, 微妙地又补了一句,“一晃时间竟也过得这么快, 都记混了。”
松萝不疑有她, 也或者是根本没想那么多, 自家娘娘问了, 便规规矩矩地答了,“您与殿下刚成婚那年送的是您亲自去浮光寺求的平安符,第二年送的是您亲手参与裁制的衣物,第三年送的是您亲手写的信, 做的信物。”
她一样样地列出来, 颇有点儿如数家珍的意思在。
柳殊听了这话,却是更长时间的沉默, 心下忍不住暗自腹诽:看来即便是另一个自己, 送礼送的也是这么……具有可操作性的大礼啊。
她忽地就安心了。
身子往后靠了靠,整个人放松地靠在坐椅上, “我与殿下虽说闹了些不愉快,但夫妻间,生辰向来是大事…既然这样,那今年我就幅画吧。”无功无过,胜在心意。
最重要的是……她也没那个心思给人搞什么大礼。
搞搞批发,是个意思。
思绪跑偏,柳殊不知怎的猛然想到了那副被送至承恩侯府的卷轴,霎时间,内心隐隐有几分波澜。
她有八成的把握,那幅画,她那个所谓的父亲怕是也只会打开草草观摩两下,撑足了面子,便会把其束之高阁。
至于里子…向来是不要紧的,她也从不奢求这些。
同样地,她也相信,柳淮序是看得懂她的意思的。
只是……她心里总是隐约有几丝不安。
把他牵扯到这样的事情之中,是否太过分了些?
可她也是实在有些走投无路了。
宫妃们的荣耀和权利皆是由丈夫赋予,换句话来说,她但凡有点儿什么大的动作,闻初尧定是一下子便能得到消息的。
她现在……其实也就跟待遇好点儿的鸟雀大差不差。
柳殊抬眼望向松萝,“刚好这几日有空,为殿下画幅画像,也能聊表心意。”
先前那次不欢而散后,柳太后倒也没再来找过她。
闻初尧被荣宁县主拖着,此刻正是她可以运作的时间。
她没做错。
数次暗示后,她这才堪堪定下了神。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商量着,殿门被轻轻敲了敲,荷陵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太子妃娘娘,奴婢把今日的药端来了。”
虽然柳殊与闻初尧先前就喝药一事达成了微妙的“和解”,但归根结底,她其实还是不愿意喝这药的。
正叹了口气,松萝已经快步过去开门了。
黑乎乎的药汁被端了上来,散发出一股独特的味道。
柳殊嗅了嗅,突然嘟囔了句,“这药怎么闻着跟越来越苦了似的…?”
松萝自端着药盏时面色便有一瞬的紧绷,她得了太子殿下的命令,次次需得盯着柳殊喝掉大半才行,不仅如此,每隔大几日,还会有专人来检查,如履薄冰地过了这么久,本以为柳殊身子见好能缓一缓了。
谁知……这药还是一次不落地送。
她用余光悄悄观察了下柳殊的表情,斟酌着劝道:“良药苦口,娘娘原先身子底子不好,早早喝了养好身子,以后便不用再喝了。”
“再说,健健康康地才能为殿下准备生辰礼不是?”
荷陵与松萝共事也有相当一段时间了,收到她求助的目光,登时也帮着劝了几句。
柳殊被这两人说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心里那一刹那的疑心便也徐徐消散了,“知道了,端过来吧。”她不喝,受罪的也就是伺候她的这些下人们,又有人盯着,既然如此…那还是喝了吧。
到底……少些折腾。
今日的午饭是柳殊素爱吃的一种宽面,浇头是笋片和瘦肉片,零星撒了许多绿油油的葱花和小菜叶,闻着便鲜美。
荷陵特意吩咐,让厨房将面煮得很软和,松萝晨间也跟着忙里忙外的,着人换了屋里的冰盆。
柳殊一口闷完那碗苦药,坐下来续上了两口面,才压去嘴里的涩味。
吃了两口,似是想到什么,往外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荷陵刚刚从外头回来,偷偷瞟了眼柳殊,见她似有些好奇,脑子里灵光一闪,凑过来殷勤地帮她打起扇来,“娘娘可是想问殿下的行踪?”
松萝正在一旁布着菜,闻言,也稍稍放缓了点儿速度,分出神听着。
余光扫到柳殊大病初愈后的苍白脸色,心里很是有点儿不是滋味。
殿下平日里瞧着也像是对娘娘颇为上心的,怎得这几日被那个荣宁县主一喊,便就去了呢?
还是说……贵人们真的对这种表兄妹的关系更看重,重到能压过娘娘这位发妻?
松萝垂下眼,默默给柳殊加了筷她爱吃的酸辣擂椒。
兴许……吃点儿爱吃的辣味,娘娘的心情能好些吧。
柳殊一概不知她这两个婢女的玲珑心思,听见荷陵意有所指地这么提了一嘴,眉梢微挑,“他不是在与荣宁县主闲逛吗?”
这话听着实在太像是妻子因着丈夫与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而吃味,荷陵眨了眨眼,轻咳了两声,“前朝事忙,殿下哪有时间天天带着逛。”
太子与太子妃娘娘一路走来,她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曾经默默艳羡过两人的好感情,又被殿下专门提点过,如今自然亦是着急着的。
而且……看这样子,两人是还没说开吧。
不过若是说开了,太子妃娘娘说不定会气得吐血。
毕竟……两人偶有摩擦时,殿下那几次弄出来的动静……也实在不小。
而且……
荷陵不敢再继续细想,只默然微微低垂着头。
柳殊看见荷陵的表情,语气淡了些,“怎么,他也给你派了任务,要仔细看着我?”
上次发现荷陵似乎被闻初尧的人吩咐过什么之后,她贴身的事情便一直是让松萝伺候着了,再者,她也并非是没发现……这姑娘独树一帜地关注自己与闻初尧的感情。
若硬要说……简直就像是,她那个继母看见钱时的神情。
喜欢不说,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荷陵以为柳殊一直不提,是不准备大肆追究了,意识到并非如此,额间瞬间布满冷汗,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怎、怎么可能呢……”见柳殊不信,又忍不住解释了两句,“上次那回是殿下事忙,不能陪伴您身边,这才派了人询问我们,看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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