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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太子妃苟命实录》70-80(第3/16页)
先前景顺帝在位时,朝廷内外说不上很混乱,可也算不得多好,故而齐昊也只能韬光养晦,当好他的知府官,守在该守在的位置上。
可……如今不同!
如今新帝即位,光是看见那些反贼的下场,瞧到那些雷霆的手段,他心中便有数的很,连带着那些深埋于不知名处的激情也再度扬起。
新帝还这么年轻,便已经有如此成绩了,而且…凭他为官二十余载的直觉,他觉得新帝很明显是还想做出更多成绩,走的更高的人。
辗转反侧了一晚上,他到底决心抓住这个机会。
可无奈…没有投名状啊!
想要搭上皇帝这条船的官员如过江之卿,他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条。
和幕僚们讨论了十来天也不见着进展,如此,齐昊心里就更是瓦凉瓦凉的。
多日的碰壁令他又格外苍老了几分,落在众人眼底,皆有几分不是滋味。
食君俸禄,为君分忧,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江州这等地方,哪里有什么投名状能交上来呢?
一番心理斗争后,有人试图安慰道:“齐知府,您别这么说…!”
“您为官这么些年,一心为民!陛下慧眼识珠,不日定会发现的!”
齐昊听了这话却仍是高兴不起来,勉强地挥了挥手。
他的身子他自己清楚,只怕最多也就是几年时间了,他这个老头子倒是想为子孙多做些,只是…怕是等不到机会了。
后半夜,齐昊疲惫地回了书房,打算处理完政务便歇下。
谁知视线一撇,竟发现桌案上摆了封信。
齐昊随手拿起,徐徐扫过,心里暗自腹诽着,猜测是哪个新来的幕僚方才没好意思,这会儿私下找来了。
可越看,他眼底的光芒便愈盛,看至信的末尾处时,竟有些不能自抑地放声大笑起来。
女子学堂…?!
好一个女子学堂!
他齐某人运不该绝……
得赶快拟一封奏折,速速禀明圣上才是!
第72章 跑路第三十二天
柳殊才做完心里建设, 不成想仅仅隔了两日王旭朝便又找了过来。
今日学堂休憩,店铺堪堪开门,他就又带着些不知什么东西过来了, 满满一大堆, 乍一眼瞧着…跟送货似的。
实际上, 也的确是送货。
“前些日子听你谈起后院里储备的颜料和画布不够用,刚好之前我出门时有碰到合适的。”他把东西搁在桌案上, 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轻挠了挠后脑勺, “孩子们正是求知若渴的年纪, 我便自作主张了些, 把东西给我买回来了。”
他幼时家境贫寒,头一下子便是吃了这方面的亏, 耽误了两年多,故而他才更是殷勤。
一则是为了这些孩子们, 二则…是为了自己那点儿见不得人的私心。
男人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停滞, 聚焦于柳殊明艳的眉眼处, 而后又有几丝慌乱地快速挪开。
整个过程不过小几息, 转瞬即逝的小心思,故而柳殊并未察觉。
但屋内骤然有几分奇怪的氛围,她倒是立刻察觉到了,纤细的指节无意识地收紧, 目光停留片刻, 抬手压了下鬓发。
客气道:“又劳烦你费心了。”
不过……她何时谈及此事了?
唯一的一次,便是前些日子用早膳时, 同月荫聊过一次而已。
怎得一来二去, 还能传到王旭朝的耳朵里去了?
柳殊不由得微妙地停顿了会儿,不知怎的, 忽地想到了先前在宫中的时候。
有些事情她如今不愿去深究,甚至于有些逃避着不太愿意去想。
可唯有这一事……事关她肚子里的孩子。
分明她当时次次皆是喝了避子汤的,也一再小心谨慎,为何还会意外怀上这个孩子…?
前些时候,她稍作思索后,便也明白过来:怕是不知何时她身边的所有人就都被买通了,独独只有她一人仍被蒙在鼓里。
那么苦涩的药汁,她向来是最讨厌喝的,可她还是一滴不剩全喝完了。
结果换来的……就是这般结果。
她的呼吸一滞,回神再抬眼时,语气下意识微微更加礼貌了几分,“天气越发冷了,路途又远…”想起旧事,淡淡的烦闷隐藏于下,只语调带着股莫名的疏远,“王公子,你与王大娘实在帮了我很多忙,日后若有我能帮得上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
“但…思来想去,其实还是你来年的春闱要紧,日后……这种事还是不必了。”
屋外,秋日的雨像是没有尽头,隔三差五,断断续续地下个不停。
屋子里却十分暖和,炉火烧的旺旺的,上面煮着的茶叶罐子被水汽顶的直往上冒,“咕噜咕噜”的响声,颇为清晰地传入耳中。
茶香萦绕,冲淡了几丝室内的尴尬气氛。
王旭朝闻言愣了下,抬眸与她对视。
清秀的脸庞僵了僵,一双素来温和的黑眸瞬间滑过复杂神色,“…舒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瞥见对面人错开的目光,心里隐隐有了股不太好的预感,“是、是在下做错了什么…惹你烦了吗?”
“当然不是。”柳殊回答的很干脆。
“那为何…?”
王旭朝的声调低了几分,唇瓣扬起一个颇为苦涩的弧度,“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所以着急要远离吗?”他没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但意思已是昭然若揭。
饶是柳殊也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神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落在王旭朝眼底,这短暂的怔愣便足矣令他明白过来。
舒妘…他爱慕的人,当下对他无意。
他虽年近三十,可先前一直沉浸于书本与科考,并未有过感情经历,故而这一次,其实…就是他的第一次。
第一次对一个人惊为天人,第一次笨拙地去帮她,第一次默默地做出那些他从前并不会做的诸多事情。
匀了匀呼吸,他有些强撑着笑了笑,“既如此…我还是想把话说明白。”明明是这么大的人了,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我的确对你心生爱慕,只是、只是…我也没什么经验,或许头一次有些孟浪,做出许多令你不安的事…抱歉。”
他的目光在柳殊的小腹处停留一瞬,神情僵了僵。
舒妘她独自一人来此,又怀着丈夫的遗腹子,本就十分不易。好不容易她的铺子生意有了起色,她自己也变得比初来江州时更开朗爱笑了些。
王旭朝目光微凝,垂在身侧的指节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如今瞧着虽事事都好,可街坊邻居无不瞧着……
流言逼死人,他不能不为对方多考虑些。
是他莽撞了。
柳殊还在苦恼怎么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把人拒绝掉,结果踌躇了片刻,对方默然了会儿,就跟打通了什么关窍似的,冷不丁儿地拱了拱手,语气坚定,“今日叨扰了,在下…晚些时候再来拜访。”
待她反应过来,就只能看见王旭朝清瘦修长的身影了。
以及…对方不知为何格外笃定的语调。
柳殊:“……”
柳殊:“?”
……
乾清宫。
殿内阍然无声,唯余闻初尧翻动书页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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