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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太子妃苟命实录》90-100(第8/14页)
补的汤药,躺在床榻上,身子还有些倦倦的,但相反,她的精神却是格外的清醒。
被褥换了新的,包括这安置的地方也是焕然一新的,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布置竟与东宫类似。
一时间,她有些不敢去深思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巧合,还是闻初尧蓄意而为之。
事实上,自从搬到这个地方后,她便一直不可自抑地想到他。
想到他为自己鞍前马后的模样,带着泪却又克制着只是默默守在一旁的克制行为,以及……那双望来的眼眸。
明明……是与过去别无二致,柳殊不知怎的,竟觉得自己的心跳愈发地快了。
更快了,太快了。
可……闻初尧此刻压根儿不在她身侧,也没有再那么小心翼翼地奢求着,甚至称得上是乞求着询问她的意思。
可为什么……她却依然会想到他呢?
这么自然而然地,想起他不顾一切冲进来的模样。
想到他发颤地,却又疯狂抑制着情愫的指节与神情,以及……
那一声请求。
轻轻地,带着股他先前从未显露过的情感,问她,能不能再看看他。
从前,柳殊觉得,她是能迅速地扭过头的。
可如今…
如今……
她忽地就有那么几分不确定了。
第96章 跑路第一百三十四天
杜家的人动静不小, 手在外面的暗卫远远见着人过来,便立刻去通知闻初尧。
当初杜家的人怕疫病传染,于是便把灾民安置在了某个山坡上的破庙里, 待闻初尧一行人走至半山腰时, 杜家大少爷也带着精兵在等着了。
大少爷虽也确实镇压过几次暴动, 但说到底,行军认路的本领并不强, 故而只是嗓门大不停的叫嚷, 声音传的远些罢了, 要说准确地找到位置, 那还是打转了相当一会儿的。
他见闻初尧带着人远远站在庙门口,当即眉头便扬了起来, 清俊男子满脸森寒,负手而立, 估计就是这群刁民的头儿
身后不过小几十人配着刀剑, 他这里可是足足有几百来号练家子!
没见识过闻初尧那一箭取人性命的本事, 故而自然, 杜大少爷说话也没那么客气,“便是你胆敢联合这帮刁民,谋杀我杜家的人?!”
“你可知道这会是什么下场?”
闻初尧眼眸微眯,冰冷寒意覆于面上, “杜琰, 你好大的胆子!”
杜大少爷被人直呼其名,脸色立刻不好看了起来, 他们杜家是这洛城的土皇帝, 自他出生以来,何时被人用这种语气直呼大名过?
杜琰身侧的一个官兵见他面露不悦, 立刻狐假虎威,颇为狗腿子道:“大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咱们杜大少爷的名讳岂是你可以直呼的?”
“现在还不速速丢下武器投降?!”那人冷哼了声,“小心杜家发怒,剥你一层皮!”
萧寒江见状,立刻搭弓,下一瞬只听“嗖”的一声,方才口出狂言的官兵便被射下了马。
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杜琰的马一惊,他下意识握紧缰绳,保持平衡,再抬眼,语气已经从方才那股高高在上的自得转变成了某种气急败坏的愤怒,他正要下令出击,谁料却被对面射箭那人的话给吓得生生止住了。
“放肆!谁敢对吾皇不敬!”
杜琰:“……?”
谁?吾皇?
陛下!!!
他的目光下意识挪至另一侧,方才没仔细看,他只是觉得那领头的人眉眼生的出色,气质不俗,如今细瞧才发现……
他想到爷爷书房挂着的那副新皇还是太子时的画像,那时他们家有人得了邀请前去京城,远远在宴席上看了一眼,后来还是花了重金才得来的。
挂着这幅画像,防的就是家中子孙后代哪一日肆意妄为惯了,会大水冲了龙王庙。
杜琰:“……嘶。”他如今不敢细瞧。
这身后的人,是货真价实的皇家暗卫吗……若是真的,那他刚刚叫对方什么来着…?
杜琰的脸色开始不受控制地渐渐发白,手心更是直冒汗,潮湿的阴霾天,有那么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更冷了,汗毛竖立。
皇帝亲自来了…?!
何时来的?那些消息……竟然是真的?
他还以为是误传呢毕竟先前不是历朝历代没有这样的先例……
杜琰忽地想起什么,衣袍遮掩下的光腿更是止不住地发起颤。
也是直至现在他才意识到,他前日夜间递去请示父亲和爷爷的信件,过了一日多,竟还没消息传回。
他的脸色开始一点点变得苍白,更苍白起来,一股恍若灭顶之灾一般的直觉,顷刻间笼罩住他全身。
完了!全完了!
这侧,闻初尧半垂下的视线重新抬起,明显的杀意涌动,落在杜家众人身上,犹如某种最后的宣判,“杜琰。”
他之前派暗卫去秘密处理杜家其余人的时候有意探查过,为何灾民被分成了两拨,一拨人自生自灭,被困于这种连最基本的医疗条件与补给都不能保证的破庙中,而另一拨人则是被单独隔离起来,条件不说多好,但至少最基本的休息环境,药物和食物是提供的。
哪知道探查之后发现,这杜家大少爷把柳殊单独隔离开来,不过是觊觎像她这般貌美的女子,那些被单独关在其他地方的人无一不是美丽且妙龄,要么是十几岁的青葱少女,要么则是三十来岁的人妇。
再加上这杜琰向来好色荒淫的名声……为什么这么做,之后又将要做什么,这些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瞥见对方立刻转变的嘴脸,闻初尧最终只是漠然地收回了视线,冷声吩咐身旁的暗卫将人拿下。
多的,他是看一眼也嫌脏。
绝对的武力面前,那些细小的反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加上那杜大少爷在听到那声“吾皇”时早就被吓破了胆子,自然是半点儿反抗的心思也不敢有。
他们杜家虽说不上是什么多厉害的世家大族,但总归乍然暴富,族中也是有人追求年轻一代的底蕴的,故而杜琰并不十分蠢笨。
也因此,只是稍作思考,他便知晓自己的父亲与爷爷凶多吉少,他们杜家命不久矣。
一切比预想中结束的还要迅速,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皇家暗卫手持利刃,伴着闻初尧与萧寒江一道,快速将杜家剩余的人皆数诛伏。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时,庙里的那些百姓见到杜家的人或被诛杀,或被生擒,竟是有几人难以自抑地留下了泪水,一时间,其余众人仿佛也被这气氛所感染。
压在他们心头上的这座大山被一朝推翻,长久被欺压、被朝廷所不顾的怨气,在此刻尽数消散。
喜悦的泪水下,不知怎的,片刻的功夫,不算干燥的地面上便乌泱泱地跪了一片,幸存的百姓用带着哭意的声音,高呼“陛下万岁!”,“陛下仁德英明!”云云。
恍惚间,颇有几分以往得胜回朝时,百姓远远守候着夹道欢迎场景的影子。
闻初尧把这些灾民们安置好,便开始没日没夜地处理起灾后的重建工作,以及那些蛇鼠一窝的官员们该如何处置。
春日的雨水繁多,尤其是洛城这种地方,三四月的天气本就潮湿的不得了,洛城这地儿又本就闷热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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