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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东宫佛系美妾》35-40(第2/21页)
宫里的某个宠妃一朝得宠,让人按着有孕的妃子,直接用棍打击其腹部,使其落胎的事例。
此事虽然看着手段粗暴简单了些,但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毕竟,太子妃腹中这个孩子若是个身体康健的小皇孙,那于东宫的意义显然是不同的。
要知道,如今东宫只有一个天生体弱的嫡长子。
不过,好像还未听说那条惊吓到太子妃的毒蛇到底是怎么来的?
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只是个巧合?
沈雁水这几日连院子都不出,只安安分分待在莲心苑里,每日喝喝茶吃吃点心压压惊。
直又过了去了半个月,宫中的气氛才渐渐松下来。
那些被慎刑司带走的宫人,也陆陆续续放了回来,但也有些永远没回来的。
又过了半月,这日午后,沈雁水正提着个小竹篮摘院子里第一批成熟的葡萄时,春平轻手轻脚上前低声禀道:“主子,奴婢方才听说张良媛那边,好似病得越发重了。”
沈雁水的手微顿了一瞬,张良媛自从金明池回来后就病了,但她没想到会病的这么严重。
她蹙眉问:“可请过太医了?太子妃知道吗?”
春平:“听闻竹香居那边禀过荣嬷嬷,太医倒是来过两回,只是喝了近半个月的药,张良媛的身子还是不见好。”
太子殿下这些日子以来,只进过撷芳殿和皓月斋,也未曾留宿过,兴许都不知道张良媛病重的事。
沈雁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葡萄,这些葡萄都是经过她异能催熟过的,虽然其中的异能含量很低,但吃着对身体也有好处的。
这些葡萄藤架子都是她最近闲来无事自己在院子里和春平全福她们一起搭的。
想着之前见过瘦骨若柴的孙昭训,她还是不愿见到张良媛一个健健康康的姑娘变成那副模样。
“走吧,咱们去竹香居看看张姐姐去。”
春平微讶,随即忙道:“主子,张良媛如今正生着病,不如奴婢前去替主子探望一番?免得给主子您过了病气。”
冬意闻言也连忙道:“是啊主子,奴婢们去就行了,您是不知,近日因张良媛病了,久不见好,连往常与她一同说话的王良媛她们都几日不曾过去了。”
沈雁水:“我身体好着呢,不必担忧,春平随我一同前去便可,”说着还看向全福全寿笑着吩咐道:“别愁眉苦脸了,快将我要的秋千扎好,回来后我了要检查的。”
全福全寿连忙应是,“主子放心。”
见他们都开始忙活去了,沈雁水这才带着春平出了门。
莲心苑位于后罩房最西侧,竹香居却在最东头,沈雁水不紧不慢的走着,谁知刚走到月华门附近,便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转眸一看,正对上一身月白色长袍,头戴玉冠的太子。
二十余日未见,他眉眼间似乎更添了几分冷肃威严,周身气势沉凝得让人不敢直视。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沈雁水连忙敛衽行礼。
崔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瞥了眼她手中那篮青翠欲滴的葡萄,眉心微蹙了蹙。
一旁的郑元德心里“咯噔”一下。
这沈昭训,莫不是知道殿下要去皓月斋,特意在这儿截人的?
前朝后宫这些日子风波不断,殿下忙得脚不沾地,太子妃和楚良娣的胎又都不太安稳,殿下心情本就不好,这时候撞上来,怕是……
他正暗自叹息,却听太子殿下已淡淡开口:“起身吧。”
沈雁水依言站直身子。
崔彧看着她手中那篮新鲜水灵的葡萄,语气平淡:“你有心了。孤最近事多,过几日再去看你。”
说罢,侧眸看了眼郑元德。
郑元德立刻会意,满脸堆笑地上前:“昭训主子,这葡萄瞧着可真新鲜,奴才帮您拿着?”
沈雁水愣了愣,看着郑元德伸过来的手,又瞥了眼太子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底不由有些讪讪。
她立刻笑容满面的将竹篮递过去,只是笑容略有几分心虚:“那……妾身就不耽搁殿下了,妾身先回了。”
她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葡萄不是给您殿下的,是给张良媛的吧?
那她往后还怎么在这东宫混?她也没那么缺心眼儿。
说罢,她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带着春平转身往回走。
崔彧想着她方才略带着心虚的模样,眼神微眯,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脚步,扫了一眼郑元德。
郑元德愣了一瞬后,会意点头。
耽搁的这会儿功夫,楚良娣也扶着嬷嬷的手走了出来,大着肚子福身行礼:“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她的目光在郑元德手中那格格不入的竹篮上停留了一瞬,面色如常地笑道:“殿下快请进,外头日头大。”
崔彧“嗯”了一声,神色恢复如常,与她一同进了皓月斋。
*
沈雁水回到莲心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后罩房里怕是都要以为她迫不及待想争宠,故意去截楚良娣的胡了。
虽然……最近异能进展是有些慢,那事儿她也确实挺想的。
可眼下这情形,太子明显忙得很,心情瞧着也不怎么好,这时候凑上去,岂不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伺候?
还不如自己修炼来得松快。
“春平,再拿个篮子来。”她挽了挽袖子,“快些摘,这回可别再碰上了。”
春平连忙应声,很快就又摘了一篮葡萄。
沈雁水这回不敢耽搁,提着篮子就往外走,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生怕再撞见太子从皓月斋出来。
直到进了竹香居的院门,她才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
张良媛倚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都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瘦得几乎脱了形,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模样?
“张姐姐,怎的病成这样了?”沈雁水快步上前,在床榻边坐下,眉心紧蹙。
一旁伺候的丫鬟红着眼眶道:“回昭训主子,我家主子从金明池回来后就病了,一直不见好,奴婢想去求见荣嬷嬷,可主子不让……”
“胡说什么。”张良媛虚弱地笑了笑,“我身子没什么大病,养养就好了,今日还劳烦妹妹特意来看我,真是……咳咳,别过了病气给你才好。”
沈雁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若姐姐不嫌弃的话,妹妹也略懂几分粗浅医术。”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是学得不精,从未正经给人看过,姐姐可别笑话我。”
张良媛原想推拒,她不想麻烦别人,可见她这般神色,倒不好意思驳了这份心意,便笑着伸出手腕:“妹妹说哪里话,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沈雁水搭上她的脉搏,凝神细诊了片刻,心里便有了数。
果然是惊惧过度、心神不宁所致。
惊则气乱,张良媛这是被金明池那场变故吓着了,加上这些日子宫中动荡,忧思过度,气血两虚,这才一病不起。
她放开手,笑道:“姐姐这身子底子还算好,没什么大病,只要想开些,放宽心,这病自然就好了。”
丫鬟眼中升起一丝希望,眼巴巴地看着她。
沈雁水从春平手中接过竹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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