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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东宫佛系美妾》60-65(第3/19页)
算现在得意,又能得意几时?
那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还是个未知数,怀的时候艰难,生产时更是凶险万分。
就算她能平安生下来,就算两个孩子都平平安安地长大……太子也躲不过那场疫病。
只是,有了孩子傍身,她那庶妹想来无论如何,也不会沦落到她上辈子那般的下场了……
她想着,心里头那股不平便又翻涌了上来。
她闭了闭眼,将眼底那一抹阴沉掩了下去。
香墨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当初在沈府的时候,四姑娘不过是个没有姨娘,不受重视的庶女,哪里比得上她们家小姐?样样出挑,处处拔尖,被太太精心教养着长大,满京城谁不夸一句沈家嫡女好模样好才情?
可如今……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把头垂得更低了。
沈容华沉默了好一会儿,忽地低低开口:“去打听打听六皇子近日的行踪。”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既然六皇子不来主动找她,她就只能主动去找他了……
香墨心中猛地一跳,“是。”主子这几个月来老是让她打听六皇子的行踪,究竟想做什么?
*
不过一个白日,沈雁水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周围这些人小心翼翼的阵仗给淹没了。
她正琢磨着怎么跟太子开口,外头便传来一阵脚步声,郑元德进来禀报,说齐大将军来了,寻殿下去赛马。
沈雁水的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
她连忙转头看向崔彧,脸上堆满了笑,“殿下快去,别让小舅舅久等了。”
“……”崔彧看了她一眼,抬手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若出去,记得多带一些人。”
沈雁水捂着额头朝他笑,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殿下,您快去吧。”
崔彧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出了门。
沈雁水看向春平和冬意,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走,咱们去摘石榴。”因着太子的话,这次她特意多带了几个人。
*
行宫北面有一大片草场,地势开阔,草色青青。
此刻日头正好,草场上几匹骏马正撒开蹄子飞奔,马蹄声如急雨般密密匝匝地敲在草地上,扬起一片细细的尘土。
跑在最前面的那匹通体乌黑,鬃毛油亮,正是太子的坐骑。
崔彧一袭玄色窄袖骑装,腰束革带,身姿如松,伏在马背上的身影修长而利落,一手握着缰绳,一手微微扬起,姿态从容不迫,却又透着一股平日里难得见到的恣意。
风从他耳边呼啸而过,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那张素日里沉稳冷峻的脸上,此刻竟带着几分飞扬的神采,眉目舒朗,唇角微扬。
齐明川落后了他半个马身,跟在他身后,见他这般模样,眼底不由得浮起一层笑意。
他催马赶上,两人并肩跑了一阵,才渐渐勒住了缰绳。
马匹慢慢停下来,打着响鼻。
齐明川翻身下马,拍了拍马脖子,转头看着崔彧,笑着道:“许久不见太子殿下如此高兴了。”
他说这话时,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
自入主东宫之后,他这个外甥便一日比一日稳重,朝堂上的事、东宫里的事、父皇的猜忌、兄弟的算计……一件一件压在他肩上,将他打磨得越来越沉稳,也越来越沉默。
他这次回京,便觉得外甥比从前又沉稳了几分。
倒是难得像今日这般,露出这样不怎么稳重的样子来。
崔彧勒住马,翻身下来,没有说话,眼底蕴着笑意。
最开始那股焦躁担忧过去,不再杞人忧天后,后知后觉的喜意便渐渐涌上来,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宣泄。
他和阿雁很快就要有两个孩子了……
若有个女儿,定然会像阿雁那般漂亮又可爱,笑起来一双眼睛就像一双小月牙……
若是儿子……他定然会好好教导。
后面的二皇子和六皇子也先后勒马停了下来。
二皇子今日穿了一件宝蓝色的骑装,他翻身下马的动作不算利落,却也稳稳当当,落地后整了整衣襟,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他们二人本是在去靶场的路上遇见的太子和齐明川,听说是去赛马,二皇子便主动说要一同去,六皇子自然也跟了上来。
“太子殿下这骑术,臣是拍马也赶不上了。”二皇子笑着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赞叹。
崔彧:“二皇兄过誉了,不过是跑得兴起罢了。”
二皇子见他心情确实不错,便又笑着道:“说起来,还未恭喜太子殿下呢,听闻你宫中的沈良媛怀了双胎,这可是大喜事。”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愈发真挚了几分,“双胎可不多见,可见是太子殿下与沈良媛福泽深厚。”
崔彧沉静的面容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她的确是个有福气的。”
二皇子心底有些诧异,看来太子还真是宠爱这位沈良媛。
看着眼前的太子,他心底叹了口气,若说对那个位置从未有过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些年他也渐渐认清了,自己不是当皇帝的料。
他好女色,喜欢吃喝玩儿乐,让他苦哈哈地整日去处理那些堆成山的政务,他是万万受不住的。
至于他母妃和大哥……
他知道自家母妃和大哥一直都有那个心思。
毕竟在太子被接回宫之前,他和大哥才是父皇跟前最受重视的皇子。
可问题是,大哥有勇无谋,头脑简单的很。
而太子这几年却越来越稳重,行事滴水愈发不漏,让人抓不着把柄,反观大哥,依旧是那副鲁莽冲动的性子。
至于父皇……
父皇对太子老大老四的态度时好时坏,偶尔打压,偶尔抬举,说到底,不过是想借着大哥和老四来平衡太子的势力罢了。
父皇……老了,这几年身子也越发差了,开始忌惮年富力强的儿子,这是人之常情。
只是,父皇这两年还渐渐痴迷起丹药来,整日琢磨着修仙问道……说句不好听的,谁也不知道父皇还能活几年。
往后这后半辈子,他能靠的,不就是太子了么?
毕竟,他这些兄弟里,他真没看出来谁能和太子一较高下的。
再就是,让他彻底下定决心,是前些日子老七的事。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老八被禁足,到现在还没放出来,老七的还未过门的未婚妻贺婉突然被赐死,而老七呢?
却突然被封了安郡王。
几件事瞧着好像没什么关联,但他并不这么觉得,虽然这些年父皇的性情越发阴晴不定,但也少有直接处死臣女的事,而冲撞圣驾的说法,显然只是一个对外的说辞。
至于老八,被关禁闭的说辞至今还没个具体缘由。
而老七在父皇眼里,一直就是个隐形人,又还没到大婚的年纪,父皇怎么也不可能突然想起给他封爵,还直接跳过了郡公,封了郡王。
若中间没有人在父皇面前说话,这事绝不可能。
而如今在父皇面前能替老七说话的,还能有谁?
总不能是素来明哲保身的老六。
除了太子,不做他想。
这几日太子的人也时常去老七那里走动,也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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