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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东宫佛系美妾》70-75(第6/16页)
最后一圈。
崔旸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胸口闷得发疼,眼前一阵阵发黑,握着缰绳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终点线前,阿古拉以领先一个半马身的距离,率先冲过了终点!
演武场中,锣声响起。
北戎使臣所在的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
而大雍这边的看台上,却是一片沉默。
文臣武将们脸色难看的很,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平康帝面色骤沉。
崔旸越过终点翻身下马的时候,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身旁的侍从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他的面色已经红得不正常了,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呼吸急促得像是喘不上气来。
宣义侯冷着脸道:“这一场,胡戎大王子胜!”
北戎那边又是一阵兴奋高呼,衬的大雍这边越发寂静。
崔彧面色冷静,开口赞道:“大王子骑术精湛。”
阿古拉闻言,笑着拱手道:“太子殿下过誉了,广陵郡王骑术亦是了得,我不过是侥幸胜了半筹罢了。”
看台上,礼部侍郎刘大人皱了皱眉,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大殿下这是……身子不适么?怎么瞧着面色不太对?”
他身旁的几位文臣也注意到了,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
平康帝也瞧见了,眉头微微蹙起。
就在这时,大皇子身边伺候的太监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道:“陛下恕罪!大殿下他……他已经病了好些时日了,一直反反复复不见好,昨日接到陛下口谕,殿下不愿辜负陛下厚望,便让太医下了猛药,这才将病情暂且压了下去……”
话未说完,崔旸猛地回头,怒喝一声:“住口!”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羞恼。
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
他的面色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
输了已经够丢脸了,若再让人知道他带病上场、输了还要找借口,那才真是把脸丢到了北戎人面前!
平康帝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沉声道:“胡闹!”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又有几分关切,“身子有恙,怎能带病上场?也不早些禀报于朕!”
说着,立刻转头吩咐身边的太监:“传太医!”
崔旸垂着头,面色羞愧难当,跪下道:“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
一旁的阿古拉见状,面上依旧带着笑意,开口道:“广陵郡王勇武过人,带病上场还能有如此表现,实在令人敬佩,想来若非身子有恙,这一场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他顿了顿,又笑道:“只是既然广陵郡王身子不适,还带着病,那后面两场……还请陛下换人,免得最后赢了,也胜之不武。”
话音落下,看台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文臣武将们面面相觑,目光下意识在太子、大皇子、六皇子之间来回游移。
换人?
换谁上?
平康帝面色微沉,目光缓缓扫过场中,看向老六。
六皇子察觉到父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下骤然一紧。
他自幼便不以弓马见长,也不喜武艺骑射功夫,与北戎大王子那般虎背熊腰的草原猛士相较,上去也是丢人的份……
他垂下眼帘,避开了平康帝的视线。
只是,沈容华说的事已经一一应验,但她不是说此次比试,老大会赢的么?怎么……
他忽然心神一凛,老大身体素来康健,少有生病的时候,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生了病,还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好……他脸色骤然难看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冷肃的声音响了起来。
“父皇,请允儿臣上场一试。”
六皇子猛地抬头,便见太子已站了出来。
满场骤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太子身上。
平康帝的目光缓缓移向太子,眼神复杂。
半晌,他终于微微颔首,声音沉沉地吐出一个字:“准。”
阿古拉闻言,目光落向太子,随即笑了起来,抱拳道:“早闻大雍太子之名,今日能领教殿下的箭术,是我的荣幸。”
此前在晚宴上他就想与太子比试,被平康帝以太子体弱为由挡了回去,他心里其实是有些失望的。
不过,这位大雍太子,倒是半点不怯场,几次三番主动应战……他倒要看看,这位大雍太子,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女眷所在的高台上,此时已是窃窃私语声四起。
“大皇子怎么下场了?”
“那是……太子殿下?第二场竟是太子殿下上场?”
“太子殿下不是体弱么?这如何使得……”
“嘘,小声些!”
不少人的目光都带着惊讶与担忧,在太子与阿古拉之间来回游移。
阿古拉那体格,站在那里便如一座铁塔,太子殿下虽身量修长,可与他站在一起,便显得……实在让人难以不担忧。
沈雁水看见太子站出来的那一刻,怔了瞬,随便脸上便露出一些笑意。
一旁的皇后娘娘也蹙了蹙眉,目光沉沉地扫了一眼周围窃窃私语的女眷们,“行了,都且认真看着。”
高台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乌兰图雅面不改色,神色越发认真。
沈雁水目光从太子身上移开,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沈容华。
就见沈容华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正低头抿了一口茶,姿态从容的很,甚至眼角眉梢处还能看出一丝笑意……
沈雁水看了她两眼便收回视线,专心看向场中。
演武场上
宣义侯上前一步,朝着太子殿下行了一礼,又转向阿古拉,声音冷肃:“第二场比试箭术,二位殿下打算如何比法?”
阿古拉哈哈一笑,目光在太子身上扫了一眼,大手一挥:“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一箭定胜负,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崔彧面色平静,声音沉稳:“可。”
宣义侯点了点头,抬手示意。
不多时,场中便立好了靶子。
并非是寻常的死靶,而是四十丈开外的一株老柳树,柳枝在风中摇曳不止,树枝上悬着一枚玉佩,系着红绳,在风中来回摆动,时左时右。
那柳枝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悬着的玉佩也跟着晃荡,想要在这样的条件下命中那枚玉佩,难度可想而知。
宣毅侯又命人将弓箭呈了上来。
各式各样的弓一字排开,从一石弓到二石、三石重弓,重量不等,材质各异。
阿古拉的目光在那些弓上扫了一圈,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径直停在了那把三石的重弓前。
他伸手拿起那把弓,在手中掂了掂,又拉了拉弓弦,弦声嗡嗡作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看台上,不少文臣武将瞧见这一幕,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石的重弓……那大王子拿起来竟如此轻松?”
“北戎人果然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这臂力……当真惊人。”
一时间,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七上八下的。
第一场已经输了,若是这一场再输,大雍的脸面可真就要被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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