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东宫佛系美妾》75-80(第2/14页)
说罢,也不交给旁人,自个儿便抱着大寒瓜快步往小厨房的方向去了。
崔彧回过头,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往正厅走去。
太医已经候在正厅里候着了,见太子牵着沈良媛进来,连忙躬身行礼。
崔彧在主位上坐下,沈雁水便在他身侧落了座,伸出手来搁在脉枕上。
太医上前,仔仔细细地诊了一会儿,这才笑着收回手,起身回话。
“禀太子殿下,沈良媛身子康健得很,脉象平和,并无任何不妥。”这位沈良媛的脉象,简直是他平生仅见的好,康健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崔彧沈雁水两人闻言,对视了一眼,顿时都暗自松了口气。
沈雁水脸上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笑意,她虽然知道自己身体没什么问题,但昨夜到底是真枪上阵了,作为新手母亲,听太医亲口说出来,到底更安心一些。
崔彧颔了颔首,“有劳了。”
太医连忙躬身:“不敢,不敢,此乃微臣分内之事。”
王嬷嬷领着太医退了下去,沈雁水转头看向崔彧,弯着眼睛笑了起来,正要开口说话,余光瞥见郑元德端着一大盘切好的西瓜走了进来,便笑脸盈盈的道:“殿下,快尝尝我挑的寒瓜”
时间一晃,便这么过了三五日。
这几日崔彧便待在澄心堂里,哪儿也没去,安安静静地养着身子。
药膏日日涂着,太医每日来请脉,都说太子殿下的伤好得比预想中快许多,照这个势头,不消半月便能痊愈了。
沈雁水听了这话,笑盈盈地点着头,吩咐小厨房变着花样给太子做好吃又对伤势恢复又利的吃食。
崔彧便也由着她张罗。
自那日两人重新开了荤,两人这几日每夜都要闹一回,甚至因着沈雁水显怀的身子,又尝了不同的新花样
弄的这几日沈雁水每日本就白皙的脸蛋越发水嫩,一副被滋润的很好的慵懒模样。
每日用过早膳后,两人一个倚在榻上看几页书,一个听话本子,或一起院中慢慢地走上几圈,活动活动筋骨。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无人打扰,日子过得倒比之前还要惬意几分。
就这么又过了几日,沈雁水才渐渐有些觉出一些不对劲来。
往常太子虽然不算日理万机,可每日总有些政务要处理。
有时候是郑元德传话进来,说是哪位大人递了帖子求见,或是是平康帝召他去议政,又或是些旁的琐事,总之很少有这样连着好些日子什么公务都没有的时候。
她一开始还没往那处想,只当太子最近是在好生休养。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心里头那点不对劲的感觉便越来越浓,才渐渐回过神来。
平康帝这是借着让太子养伤的缘故,没让太子接触政事了?
想通了这一层,她眉心便微微蹙了起来,不禁悄悄看向太子。
这几日太子唯一见的人,除了东宫的禁军统领方正山,好像就是齐大将军?
崔彧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眸便正对上她那双写满了担忧的眼睛。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朝她伸出手。
沈雁水便起身走了过去,在他身侧坐下,崔彧伸手揽过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垂眸看着她的脸,声音里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阿雁莫要担心,过些日子就好了。”
“对了,前两日给你的那册子,你可有瞧中的人了?”崔彧看着她问。
沈雁水看着他的眼睛,想着太子心里想必比她更清楚平康帝这阴晴不定的性情态度,心里头那点担忧便慢慢落了下去,
见他不想让她担心,便笑着道:“倒是瞧中了几个,不过,到底不是给我自己挑夫君,我想着等回东宫了,殿下可能让我母亲带着六妹妹进宫一趟?我也好让六妹妹说说话。”
崔彧听着她说“给自己挑夫君”这几个字眼眉心便微敛了敛,垂眸看着她澄澈的眼眸。
须臾,才应了一声。
沈雁水见他应了,便笑开了,一时没能发现他那微妙的情绪变化,忽然弯起眼睛笑了,“殿下,您此前不是答应过要教我骑马射箭的么?”
崔彧微微一顿。
沈雁水接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再过几日就要回宫了,回了宫只怕没那么方便,殿下这几日正好有时间,不如就教教我?”
“等下回若有机会,我就能跟着殿下一同出去狩猎了,猎了什么,咱们回来就烤什么吃。”
崔彧看着她那张兴致勃勃的笑脸,倒没有拒绝,只是看了看她已经显怀的小腹,面色有些迟疑。
他微微蹙了眉。
沈雁水见他看自己的肚子,便笑着道:“殿下放心,我又不蹦蹦跳跳的,就只是站在原地拉一拉弓,最多费的是手臂,又不费肚子。”
“再说了,咱们这是在给孩子做胎教呢,等以后两个孩子生下来,说不定就是个箭术小天才呢。”
崔彧闻言,眉梢微挑,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掌心覆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低声道:“孩子才四个月不到,能听懂我们说的话?”
崔彧虽有孩子,可孩子幼时都是交由他们各自的母亲抚养,他只隐约记得孩子从生下来后,都是瘦瘦弱弱的,只会哭,喝奶都喝的有些艰难,更别提听得懂大人说话了。
那如今还在阿雁肚子里的两个孩子才多大一点,如何能听得懂?
沈雁水见他这模样,顿时轻哼了哼,“殿下我可没骗您,等再过一个月,孩子应该就能胎动了?您到时候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她以前看过不少新闻,有些孕妇肚子里头的孩子脐带绕颈,差点把自己给憋死了,外头的父母急得不行,一遍一遍地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让宝宝自己解开绕回去,后来再去检查,那脐带竟然真的就解开了,还不止一例。
崔彧听她说得煞有其事,虽惊讶,但也信了几分,不过,若是真的那他和阿雁这几夜胡闹的动静他脸色顿时微变了变。
罢了还是等会儿叫来太医问问。
将此事记下后,他便看向郑元德,吩咐道:“去拿一把轻弓来。”
郑元德耳朵尖,早就把里头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这会儿听见太子吩咐,连忙应了一声“是”,脸上堆着笑,快步退了下去。
不多时,他便领着人笑眯眯地捧着三把弓回了院子,“殿下,弓拿来了。”恭恭敬敬地将三把弓呈了上去。
三把弓一字排开,从大到小,重量各异,材质也各不相同。
一把是轻弓,专门适合女子或是少年初学的,重量轻,一把是寻常的弓,适合成年男子使用,还有一把——是前几日太子殿下与北戎大王子比试时用的重弓。
太子殿下要教良媛主子射箭,这哪里是教射箭,分明是在陪着良媛主子玩儿呢。
可不就得让良媛主子瞧瞧殿下那卓绝的箭术?
郑元德越想越觉得自己思虑的再周全不过了。
崔彧见了,睨了他一眼。
郑元德顿时一张白胖白胖的脸笑出了一多花儿来。
“这是”沈雁水眼睛都亮了,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摸那把重弓。
弓身漆黑,入手沉甸甸的,摸上去冰凉光滑,弓弦紧绷,透着一种冷厉的力量感。
她跃跃欲试地握住弓身,想要拿起来。
刚提到一半,她便觉得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