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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东宫佛系美妾》90-95(第5/18页)
出一地零乱的光影。
莲心苑内室烧着地龙, 暖意融融,与外头的天寒地冻仿佛两个世界。
沈雁水侧身躺在床榻上, 蜷在厚厚的锦被里,睡得很沉。
她如今肚子已经很大了,双胎七个多月,腹部高高隆起,便是侧躺着,腰间也垫了好几个软枕托着,才能睡得安稳些。
已是三更时分。
万籁俱寂,只有窗外细雪落檐的簌簌声。
沈雁水在睡梦中蹙了蹙眉。
小腿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筋络里猛地绞了一下, 尖锐的疼痛瞬间将她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她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伸手手摸索着想要推醒身边的人。
只是手刚碰到太子的手臂, 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见太子已经醒了。
几乎是她碰到他的那一瞬间,崔彧就睁开了眼。
看着她的神色,他连忙撑起身, “腿抽筋了?”
沈雁水蹙着眉心有些难受的应了一声。
崔彧侧身,手掌覆上她的小腿, 隔着薄薄的中裤,能感觉到那处的肌肉绷得很紧。
他的指腹轻轻按上去,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痉挛的筋络,一边按一边抬眼看了看她的脸色, 低声问:“这里?”
沈雁水“嘶”了一声,拧着眉点了点头。
他手上动作不停,一点一点地揉按着,将她小腿上那根绷紧的筋慢慢揉开。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时,动作微微顿了一瞬。
那双脚比一个月前又肿了些,脚背高高隆起,这几日连平日里穿的鞋履都快穿不进去了
他抿了抿唇,手上的动作却越发仔细了。
*
屏风外,值夜的秋如正靠着墙壁打盹。
她睡眠浅,里头传来第一声动静时便醒了,竖着耳朵听了片刻,正要起身进去瞧瞧,就听见太子和主子的声音。
便大概知道太子这会儿正给主子按摩不舒服的小腿,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打主子身子重了之后,夜里但凡有些什么不适,太子殿下总是比她们这些伺候的人醒得还快。
她虽瞧见过许多回,可每回见了,心里头却依旧会震惊。
她在宫里时间虽然不太长,可各宫各院的见闻却听过不少。
皇室里头,妃嫔怀了身孕,分房而睡是常事,毕竟子嗣为重,容不得丝毫差池。
二则,怀孕时种种麻烦丑态,浮肿、孕吐、面色蜡黄、双脚浮肿、双腿抽筋、起夜频繁哪个女子愿意让男人瞧见自己这副模样?
可太子殿下
秋如就从未见过有哪个皇子王孙,会这般亲力亲为地伺候孕妇的简直闻所未闻。
但她们莲心苑里伺候的下人,如今心里头却是越发安稳了。
内室里,沈雁水侧躺着,借着烛光看向太子。
他低着头,烛火映出他的侧脸轮廓,眉骨高而深邃,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手上的动作越发熟练专业了。
沈雁水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就软了一下,暖融融的
她的腿已经不抽筋了,太子还在轻轻按着,力道比方才更轻了些。
“殿下。”她轻声喊了一句。
崔彧抬眸看她,手上动作没停,“还疼?”
沈雁水摇了摇头,还带着一些半睡半醒的困意,声音软绵绵的:“不疼了,殿下也快来睡吧。”
崔彧应了一声,便在她身侧躺下了
*
接下来的日子,沈雁水的孕吐持续了将近半个月。
就算能有吃的下的东西,但小脸还是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直到腊月底的某天,沈雁水早上起来,忽然就觉得不一样了。
那股压了二十来天的恶心感,像是潮水退去一般,干干净净地消失了,试探性的让人上了正常的早餐。
等春平端了早膳进来,一碟子鸡丝粥、一碟子虾仁蒸饺,几样小菜,她试探着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
等了片刻。
沈雁水愣了一瞬,差点喜极而泣了!瞬间端起粥碗就喝了两大口,又夹了好几个蒸饺,吃得头都不抬。
春平站在一旁,先是愣了愣,随即眼眶就红了,声音都带着颤:“主子您能吃了?”
沈雁水嘴里还塞着蒸饺,含混地“嗯”了一声,眼泪差点也跟着掉下来。
消息传开,整个莲心苑上下都松了一口气,简直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崔彧是傍晚回来的。
汪春早在宫门口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这些日子少见的喜色,躬身道:“殿下,莲心苑那边传来消息,说良媛主子今日胃口大好了,什么都能吃了,也不吐了。”
崔彧脚下步子一顿,眉眼间的痕迹顿时就松开了来,露了喜色,“当真?”
“千真万确,听说是早上一起来就好了,早膳用了一碗粥、一笼蒸饺,午膳也用了一碗半的米饭,还喝了一碗鸡汤”
崔彧不等他说完,已经大步往莲心苑的方向去了。
郑元德在后面颠颠地跟着,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如今良媛主子可总算是好了!这些时日不仅良媛主子瘦了一圈,他们太子殿下也瘦了
再下去,他就要急死了。
莲心苑。
沈雁水正靠在软榻上喝牛乳,见太子掀帘进来,眼睛弯了弯,“殿下回来了?”
崔彧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端详了一番,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语气有些低,“瘦了许多。”
沈雁水摸了摸自己的脸,倒是不怎么在意:“能吃回来的,殿下别担心。”
近些日子,她就像太子殿下的随身挂件似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他身上。
连太子去净房,她都要隔一会儿就催一句:“殿下好了没有?”
崔彧:“”真是甜蜜的烦恼。
沈雁水如今好像已经有些习惯粘着太子了,但总算没那么变态了回想着自己此前的那些,太子竟也全盘接受了,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她就不禁偷偷笑了起来。
就是这半个多月里,京中还发生了另一件大事。
宣义侯大义灭亲的事!
如今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宣义侯府旁支有几个族人,仗着侯府的势,强占百姓良田,放债,也就是高利贷,逼得人家破人亡,最后被人一纸状纸捅到了京兆府衙。
那几个旁支子弟非但不怕,反而暗地里威胁京兆府负责此案的官员,又去威胁原告,逼人撤诉,言语之间,动辄便抬出宣义侯的名头,扯虎皮拉大旗,甚是嚣张。
此事传到了宣义侯耳中。
众人本以为宣义侯会护着自家族人,好歹也是同宗同族,一笔写不出两个楼字。
却没想到,宣义侯非但没有包庇,反而大义灭亲,亲自将那几个人绑了,押送到京兆府衙,当着府尹的面说:“请大人秉公处置,不必顾及本侯。”
此言一出,满京哗然。
有人说宣义侯大公无私,铁面无情,也有人说他太过冷酷,连自家族人堂兄都不护着,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朝堂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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