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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25-30(第4/11页)
于他是一个从未涉及也大概率这辈子不会涉及的复杂话题,最后也只是说:“祝贺你,婚礼我会去的。”
安滢却又摸出第二张喜帖:“这个也给你,名字是空的,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自己填上名字把人带来。”
白许言这才想起安滢虽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已经知道存在这么一个人。自己也说不清是怎样的心思,居然没有拒绝喜帖。
一边连同自己的那一份装进包里,一边解释:“大概不会来的。”
安滢却想,真要是一点想法也没有,就不会收了。
怕白许言害羞,只是问:“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人挺好的。”白许言想了半天,还是只能给出这种极度模糊的词语。
其实能用来形容魏闻声的描述大概有很多,但他总觉得放在对方身上,又显得苍白而干瘪。
说来说去,唯独“挺好”这个词还算贴切。
安滢就笑:“那和你很配,你也是个挺好的人。”
白许言只是摇头:“世界上挺好的人太多了,不必一定要是我。”
话到此处,他看着安滢,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你移植有两年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第一年确实不太稳定,现在虽然还是很小心,但是从我自己的角度看,基本可以说是一切正常。”
“正常……是指像得病之前那么正常吗?”白许言追问。
安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托着腮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些异样的端倪:“为什么这么感兴趣,我记得之前我们聊过,你是很抗拒移植的。”
慢粒和急性白血病不一样,轻易还走不到非移植不可的地步。很多人包括白许言在内,都觉得药物还能维持正常生活的情况下,远不到考虑移植的时候。
移植需要冒险,不单单是配型化疗中所要经历的痛苦,接踵而来的排异反应可能会在后续的某一次爆发中夺去人的生命。
当然也有概率是,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过上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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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许言低头看着可可,热气把他的眼镜蒙上了一层水汽,他的表情随之模糊不清。
“之前确实觉得没有必要,但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
他沉吟片刻,寻找能够正确表达心情的措辞。
“就像你说的,未来总有很多不确定的事情。人也是会变的。”
第26章看上他了
社畜的长假, 不是旅游就在摆烂睡觉。
白许言选择了睡觉。
俗话说的好,晚起会毁掉一上午,而早起会毁掉一天, 在魏闻声家里偶然的早起需要白许言牺牲两天的假期来治愈。
和安滢分别之后他先去提了车, 4S店国庆还在值班的小哥居然没有什么加班的怨气, 在他答应顺便洗个车之后很殷勤地一个劲儿邀请他品尝据说“大朋友小朋友都无法拒绝的超好吃的免费焦糖饼干”,并配以咖啡红茶橙汁等多种贴心选择。
白许言盛情难却, 每样都尝了一点, 刚刚在魏闻声家里喝过八百块钱一斤的正山小种, 4S店里的廉价锡兰红茶当然满足不了舌头。
但焦糖饼干真的很好吃, 白许言早饭没吃多少,出租车上又因为低血糖出了一身汗, 和安滢干喝饮料聊天坐了半天,一吃点心居然就停不下来。
那小哥推销成功, 成就感非凡,像有什么KPI似的一个接一个往他手里塞饼干, 顺便附带着进行脱口秀开放麦水准的保养办卡推销。
白许言不知不觉被喂了一肚子饼干, 口干舌燥的回到家中又喝了很多水, 撑得午饭晚饭都没吃。
夜里十二点, 不好好吃饭的报应又找上门来。
他半睡半醒,被胃痛扰得精神了。这次和上次痉挛不同,腐蚀性的酸性液体像是什么有棱有角的硬物, 在空荡荡的胃腔里肆意搅动,摩擦着溃破的黏膜带来一阵灼烧。
他把枕头压在身前扛了一会儿,一口胃酸呛上来, 还是不得不坐直身体,一边找药一边自我检讨。
以他的身体状况, 实在是一顿也不该落下。他大部分时候都还是很把健康当一回事,只是体质变差之后,有些明知道该做的事情也成为一种负担。
正逢换季,几场雨后突然就降温了。飞灵卖项目找投资忙得焦头烂额,让他不得不卷入这些很不擅长的人际关系问题。
白许言想莫非胃真是个情绪器官,在他还没有真切的意识到自己正置身于压力当中时,已经很久不曾造反的溃疡先一步进入活动期。
翻出达喜,记不起来药是多久之前买的,过期了没有。但胃里烧得受不了,还是扔进嚼了两片。
吃这东西的口感就像在咀嚼牙膏味道的墙皮,白许言嚼着满嘴干涩的沫子,最严重的刺痛稍微平复了一点,但胃里还是空落落的。
这也难怪,谁让他不吃饭。
家里没剩下什么东西,他在厨房翻找了半天,只翻出几瓶罐头。
是上次他生病时魏闻声买的,估计是随手找个柜子塞进去了,到今天为止他一直没发现。
那天他实在病得晕晕乎乎,对方怎么照顾他的记忆都有点模糊了。
像是时隔多日忽然触碰到了魏闻声的心意,白许言摸摸微凉的玻璃罐子,撬开一瓶,金属密封盖子“啵”的一声脆响,满瓶金灿灿的黄桃果肉在糖水里晃荡。yst
水果罐头有点凉,他倒在锅里加热一下,甜腻腻的果香混着微酸,暖融融地浸了满室。
魏闻声其实很喜欢煮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应该说对方是一个能从做饭中获得快乐的人。
白许言还记得他们同居的第一年,那时候他的身体还好的喜欢在冬天穿羽绒服套短袖。赶上秋冬交际,忽然和魏闻声双双得了流感。
准确来说,是魏闻声把他传染了,等他病,魏闻声基本上已经痊愈。
他是个不太会照顾人的,要不然现在也不至于天天把自己照顾到不记得吃饭。
魏闻声病了,他只知道睡到半夜摸着对方身上太烫,连拖带背也要把人拉到医院挂急诊验血。接下来也无非是夜里醒几个给他测测体温换换冷毛巾,定闹钟提醒对方吃药。
等到他完成任务不幸中彩,其实烧得并没有那么严重。魏闻声却听他夜里总是咳嗽,特意煮金桔汁给他。
那会儿他烧都退了,魏闻声连带着自己生病已经请了几天的假,不得不回去上班。
早上醒来,他本已经做好了独自面对空房间的准备,睁开眼却看见魏闻声站在床头望着他,手里举着保温杯。
“吵醒你了?”魏闻声身上系了围裙,衣服已经换成了上班穿得衬衫。围裙的防护面积有限,浅色衣服的领口可能被飞溅上了果汁。上面留下了小团的水渍,像是急匆匆洗过,没能彻底洗净。
他看上去经历过一早上的兵荒马乱,额头上微微渗着点汗,感冒没好全,声音也发闷。
但神情从容平静,没露出半点着急忙慌要赶去上班的意思。
把保温杯塞到白许言手里:“我要走了,本来想放在床头的,正好醒了就尝一口,对嗓子好。”
白许言鼻塞得厉害,味觉和嗅觉都失去灵敏,金桔汁冰糖蜂蜜放得不多,他品不出细微的清甜,第一口只觉得酸。
魏闻声来不及等他的评价,转过身去反手解围裙:“我得走了,你再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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