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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25-30(第7/11页)
表的习惯。
而白许言……他回想了一下,印象中对方的手腕上也空了。
问陈行:“最近是不是有新款智能手表开售了?”
他们都关注这些东西的动向,陈行自己甚至是个业余测评博主。
立刻翻出两张图给他看:“一款是上个月的,一款这个月刚出来,我都买过,各有千秋。”
魏闻声看了一眼:“你帮我挑个白色的送朋友,价格无所谓,要功能齐全轻便的。节后给我,到时候拿发票我给你报销。”
陈行很乐意做这事,魏闻声人大方,每次派他跑腿都在标价之上还有额外的跑腿费。
刚点头,对方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用你去。”
没等他露出失望的表情,魏闻声摸着手腕轻笑:“国庆放假,我自己去挑挑看。”
第28章中秋快乐
今年中秋恰好在国庆假期中间, 把七天长假拦腰折断。
蔚城多雨,夏秋尤甚。夏天的雨驱不散四十度的热意,到了九十月份, 倒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了。
白许言提着盒月饼回家住了两天, 头一天帮忙打扫卫生, 又陪母亲出门买了双新鞋,姑且相安无事。第二天是中秋当日, 几家亲戚凑在一起撺了个饭局。
觥筹交错, 多喝几杯酒就难免逃不过这么几个话题, 老一辈要攀比, 比得无非是孩子的工作婚恋情况。
白许言置身局中难以幸免于难,格外尴尬。他从小就不太爱说话, 但小时候成绩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他长得又很乖巧, 在这种场合从来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代表人物。
但自从三年前在美国肄业,局面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二叔家的儿子去年年底结婚, 今年又在体制内升迁, 中秋节也不得安闲, 还在单位值班。人没到, 当父亲的嘴上虽然嫌弃,话里话外都是炫耀的意思,说来说去又拐到白许言头上。
说小白, 这工作和念书不一样,你人得活络,跟你堂哥学学。
白许言和他这位堂哥关系不错, 知道对方也为这么个显摆招摇的父亲头大,顶着亲戚的面子并没多说些什么, 只是默默应声。
哪知道对方得寸进尺,把话题延伸到他快三十岁的人连酒都不会喝,在职场上容易吃亏。
说罢,就硬要往他杯子里添点白酒,练练他的酒量。
白许言以前和魏闻声谈恋爱时也不是一点酒都不喝,但自从患病开始服药就滴酒不沾。看对方喝得半醉,便用手虚掩了杯口,本想找个借口打岔推脱过去。
一直坐在他身边沉默着的父亲却突然清清嗓子:“许言,你也学着点吧。”
他扣住杯口的手指猛地一僵,二叔已将杯子夺过来,酒后手不稳当,其实倒得根本不少。
白许言接过来,抵在唇边,澄清透明的液体带着辛辣的气味如同涓涓细流般划过喉咙,从舌尖到胃底都烫起来,呛得他的咳嗽了两声。
作父亲的看到儿子苍白的脸上顺着脖子根泛起红晕,也觉得有点过了:“让你尝尝,没让你——你这孩子也真是……”
白许言不喝酒,这他是知道的。
人有的时候,就会忽然把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面子看得很重。
白酒度数很高,几乎落进胃里的瞬间,酒劲儿就涌上来了。白许言没说话,掩着嘴低低地咳嗽,在座椅里卸了力气。
一瞬间的晕眩中,他的目光越过满桌带着毛边的亲戚,投向正对着的窗外。
下雨天,屋里很亮,屋外的天空就格外的黑。
白许言寻找满月失败,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失落。
他想,此时此刻,魏闻声在干嘛呢?
*
魏闻声在中秋这天睡了个好觉。
他们这种人,逢年过节第一要务就是送礼。前几天名义上是放假,其实是换了一种工作的方式,每天都载着大包小包满蔚城的跑。
送到中秋下午,终于该回家过节的都回家过节了,他一个人在家里难得不健康一回,点了披萨外卖配可乐。
本想着要正经享受长假,然而打两局游戏也觉得无聊,运动也懒洋洋提不起劲儿来,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翻到十个台有八个在放广告。
实在无趣,瘫在沙发上发呆。向下一靠,忽然想起白许言那天就缩在这里,可怜巴巴地像个受惊的刺猬。
当然白许言不是受惊,他只是胃痛。
想到这儿他就免不了要担忧,以前好端端的,现在怎么风也吹不得雨也淋不得,一个人在家,能把自己照顾好吗?
哦,忘了,白许言现在应该就在家,白许言和他不一样,白许言在蔚城有家。
他支起身子,不大的房子,空落落的冷清。对方只在他这里住了一晚上,他却像是已经习惯房子里应该有两个人。
亦或者,在他给房子做装修的时候,下意识还是觉得家里应该有两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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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事上该送的礼都送完了,也该为了自己的私事跑跑腿。
明天,去给白许言挑手环吧。
*
但挑礼物是一回事,买礼物被正主撞见又是另一回事了。
魏闻声确实没想过自己会在这里看到白许言。
他要挑就要挑个最满意的,然而新品很多,看来看去哪个都不够满意。
一旦想到这段硅胶带子要挂在白许言凸出着一小块骨头的手腕上,总觉得这也配不上,那也不合适。
嫌这款表盘太大影响活动,又摸着那块硅胶不够细腻柔软舒适度不够。买智能穿戴的就那么几家,他从头逛到尾又从尾逛到头,逛得销售开始愁眉苦脸的看着他。
一抬头,就看到隔着玻璃的对面商铺里有一个很有辨识度的屁股。
之所以是屁股,的因为那人背对着他弯腰捡东西,一眼望去只看到翘着屁股。
之所以很有辨识度,是因为他不知道这种丑裤子除了白许言到底还有谁会穿。
他匆匆放下手里的手表追过去,隔着玻璃喊一声白许言,对方果然转过头来看他。
不知怎么地,一脸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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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许言有点惊讶:“你怎么在这?”
魏闻声心道我出现在商场比你出现在商场正常多了,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挑什么东西:“给客户送礼,逛逛。”
他看看白许言所在的店面,很有些疑惑:“你在买什么?”
这居然是个女装店。
对方抿着嘴唇迟疑片刻,忽然一脸严肃地向他发问:“女人结婚需要什么?”
魏闻声第一反应是惊讶,电光火石之间脑子里已经过完了八百场狗血大戏,从破镜重圆带球跑到隔壁老王喜当爹。
还好,他发散思维虽然强了一点,但成年人的理智不会轻易掉链子。
问白许言:“你有朋友要结婚?”
白许言点点头,很苦恼:“红包是送给夫妻两个人,我想单独给她本人送一件礼物。”
魏闻声笑:“虽然我没有资格说这话,但你这样说,我可能会吃醋。”
这种程度的玩笑放在他们俩之间还不至于太越界,但白许言没有笑,很认真地跟他解释:“对她来说,结婚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我想给她一点祝福。”
他说这话时微微皱着眉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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