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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40-50(第4/15页)
言的心悬着,缩在角落里不愿靠近, 眼睛却没法不盯着他。
服务台盖章的工作人员已经回来了,他看了一眼, 还是等在那里。
直到电子屏上喊魏闻声的名字,他竟偷偷跟上去,目送他走进皮肤科的门诊,同时也没有看漏了对方站起来的一瞬,颈后露出的大片红疹。
原来戴口罩不是为了防传染病,是要面子。
看起来是过敏,魏闻声以前也有这个毛病,不定期偶尔犯一次,有时候夜里痒得睡不着就要拉着他玩点什么,有时候则会换上季节限定泪眼汪汪皮肤。
白许言的心情攸地轻松起来,去盖章的脚步也轻盈。
他曾在医院里听到过人生二十几年以来最糟糕的消息,对走进医院逐渐麻木,持久抗拒。
但既然只是过敏,还好只是过敏。
那天他的检查结果也令人满意,第二天回去上班,他接手了目前的项目,对工作的掌控与日俱增,不久之后从家里搬出来,拥有了自己的房子。
那时候白许言曾想,如果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魏闻声,他们还是成功地把彼此的运气都分给了对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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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重逢是惊喜,即便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不知道能不能被定义为争吵的矛盾,白许言依旧觉得重逢是惊喜。
这一个多月他过得比之前更快乐,甚至开始逐渐生出许多对于未来的或许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命运把时间节点安排的正好。
假如他病情真有了什么新的变化,借着这个当口,无论是离开飞灵还是从魏闻声身边再度消失,都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
牙疼加上头疼,魏闻声一夜未眠,第二天思来想去,还是没敢直接去找白许言。
倒不是怕尴尬,但昨天他把人堵在车库,结果白许言气得流鼻血,总不能追人把人追出个好歹来。
还是应该先借着工作上的事情见一见,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白许言多半还是愿意跟他说话的。
而且他今天智齿彻底发炎,半边脸肿得厉害,看上去惨兮兮,像是个博同情的好时机。
问张东流:“我们今天能去看看实验室吗?”
这是正当要求,但张东流有点为难::“明天可以吗?”
明天脸说不定就不肿了,魏闻声坚持了一下:“今天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吗?”
张东流道:“今天赫斯的李总也说要来。”
想了想又说:“魏总要是不介意,可以一起。”
这纯粹是客气,他知道魏闻声不可能同意,本来就是他们两边在抢,凑到一起简直是修罗场。
没想到魏闻声居然真的答应了,说好啊,转头就顶着半边肿脸出现在飞灵。
张东流哪里知道他和李灵杰其实很熟,脑子发懵,心说这是玩什么热爱工作轻伤不下火线行为艺术吗,今天难道是什么黄道吉日,不看这个实验室人生就会留下遗憾。
根本不想夹在他们两个之间端水,干脆把战场让出来,说实在不好意思二人我今天有事,正好我也不怎么懂技术,让我们负责这个项目的白工来陪你们。yst
魏闻声欣然点头,看张东流的M字秃头从来没有这么顺眼过,等他走了,轻轻碰碰李灵杰:“灵姐,赫斯看上白工了?”
李灵杰笑:“司明要是拿到了这个项目,难道不想把靠谱的负责人打包带走?”
魏闻声叹气:“只怕人家不想走呢。”
他这话就是要探探白许言对那边的口风,李灵杰当然也看出来了,对他坦白:“人家飞灵也是有忠臣的。”
魏闻声顿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笑的是看来白许言咬死了要留在飞灵,谁都没答应,至少说明他不去司明也不是为了躲他。哭的是他昨天为了这点事讲了些不太好听的话,越想越觉得自己很蠢。
白许言便得令从实验室里走出来接他们,一如既往格子衫配宽松运动裤,脸上没什么表情,见到李灵杰,礼貌的点点头。
目光转到魏闻声肿了一半的脸,愣住了,眨眨眼睛,什么也没说。
魏闻声笑:“上火,智齿发炎了。”
白许言做了个手势:“实验室在二楼。”
天像是要下雨,风特别大,吹得一旁的树枝摇曳,大把枯叶扫地,尘土飞扬。
三个人都在尘土里眯起眼睛,魏闻声喊了白许言一声,被风吹散了,没落在对方耳朵里。
实验室人不多不少,听说他们要来,都尽量假装专注不摸鱼的样子。魏闻声四下打量,发觉到对比之下,白许言肉眼可见的年轻。
排除这些人都是英年早秃的可怜应届生的话,他几乎能想象出白许言做到这个位子上究竟都付出过什么。
走进白许言工作的地方,魏闻声才忽然意识到。自然他们都看不上飞灵,但白许言在这里度过三年时光,青春心血尽注于此。
也难怪不想轻易离开。
魏闻声转过脸来,真心想要道歉,一肚子话要跟白许言说,然而场合不对。
他深吸一口气,把涌上喉咙的话和眼眶里的那点湿气全憋回去,就看见白许言在寒风里微微打了个哆嗦。
窗户是平开的,敞得很大,冷风长驱直入,吹得白许言的额前的一缕头发飘荡。
魏闻声见他往袖子里缩了缩手,就去够那扇窗户。
白许言觉得冷,他就去关窗,一切都是下意识自然而然的举动,后来回想起来,也想不清楚那一刹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问事发时就站在旁边的李灵杰,李灵杰说是风把窗户吹得猛一下关上了,飞灵太抠,低层舍不得用防爆玻璃,就赶上寸劲,玻璃震碎了,稀里哗啦往下砸。
然后白许言跑过去,猛推了魏闻声一下。
他一手推,另一只手还是本能地在脸前挡着,但这种玻璃不会碎成一整块。劈头盖脸打下来,除了摔在地上溅在裤脚上那些,有两块有棱有角的还是砸在白许言身上。
一块划破了手掌一侧,长长的一道口子。另一块敲在他额角上,正好挨着血管,暗红的血液瞬间涌出来。
魏闻声回神的时候,就只记得这一幕。
所有人都懵,急惶惶地乱喊,有人叫他的名字,有人喊白许言的名字,声音混成一团,震得耳朵里嗡嗡响。
白许言用手捂着额角,手上也有血,额头上也有血,有些茫然地看他。
问:“砸着你了吗?”
魏闻声踩着一地碎玻璃扑过去,一语不发,直接把人扛起来冲出门去,拉开车门丢进后座。
李灵杰追过来,见他浑身都在抖:“我来开,你去后面陪着他。”
车把油门踩得飞起,魏闻声一路环抱着白许言,用卫生纸摁着他的伤口,说:“你别怕,你别怕。”
白许言拍拍他的腿:“不要紧。”,他感受到额头上的颤抖,心知慌的人分明是魏闻声。
他自己的确不慌,可能是肾上腺素的作用,这会儿还没觉得有多痛,体感事情算不上严重。
被玻璃划一下这种事,以他的经历来看,真的还不是什么大事。
但魏闻声脸色惨白到白许言怀疑他是不是晕血,抱着他冲进医院急诊,找了个轮椅把他摁进去。
白许言有点头晕,反抗失败,但还是觉得是不是有些太小题大做,李灵杰在旁边帮腔:“白工你别动,你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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