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50-60(第3/14页)
“现在可以吃了。”
“那时候呢?”
“偷偷的……”
魏闻声笑了:“下次我在家里给你做。”
气氛终于轻松了一点,魏闻声深吸一口气,用那种讨论冒菜的语气轻声说:“小白,给我点时间,我很快就会习惯了。”
“下次,告诉我吧。”
“嗯。”
白许言应了一声,旋即想:魏闻声本不必要习惯这些事情的。
环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白许言没再说话。
*yst
无论如何,话白许言已经应下了,下午做骨穿,魏闻声就站在屋里看着。
病房的一侧拉上了帘子,医生带着托盘来,白许言是老面孔,却头一次见身边还跟着别人。
魏闻声一米八几的个头杵在跟前,直勾勾盯着他的托盘,分外惹眼。
医生姓何,起了个既文雅又有点令人纳闷的名字叫何故,是白许言主治医生一手带起来的,年纪和他们相仿。
人挺自来熟,看见白许言很潇洒地扬扬下巴:“白老师,今天怎么带了保镖。听说你见义勇为受了点轻伤,还好吗?”
白许言给徐主任儿子补数理化,血液科的人都打趣叫他一声白老师,魏闻声听了倒觉得很有意思,跟着重复了一句:“白老师。”
又自觉失礼,很体面地何故微微欠身:“我是他朋友,最近刚知道他生病,护理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还需要多问问您。”
何故被他的郑重其事搞得略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还是拿出专业精神跟他解释:“其实他现在情况比较稳定了,平时主要是按时复查按时服药,多注意休息和营养。”
又冲白许言说:“不容易,白老师的朋友这么上心呢。”
白许言浅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冲着他侧过身去。
何故也笑笑,带上手套去拆托盘上的一次性材料包:“衣服撩起来,放轻松。”
骨穿通常选择两个位置,要么是后腰附近,要么在大腿根。yst
其实后者更方便些,但白许言第一次接受检查是在美国,隔着一些语言障碍格外紧张,明明看上去操作没有留下很大的创伤,结束后却痛得整夜睡不着觉,从此就很抗拒从这里抽,每一次都是选在后腰。
魏闻声不知其中内情,只看着那根长针腿软。白许言侧身背对着何故,正脸就转向了他那边。
尚且不等进针,魏闻声蹲在床下握住他的手。
何故侧头看了一眼,直觉这人不像是什么正经朋友,提醒白许言要进麻药,又说:“家属可以出去等。”
通常这种场面对人的冲击还是有点大。
魏闻声说:“我陪着他。”
冰冷的酒精碰到白许言后腰,他不受控制地激灵了一下,倒把何故吓了一跳。
“一会我进麻药你可别乱动,”他说完又安慰了一句:“很快,别紧张。”
白许言不由自主地将魏闻声的手握得更紧些,却把脸埋在枕头里,谁也不看——这种检查无论做多少次都还是会紧张,况且今天有魏闻声在。
有魏闻声在,他加倍紧张。
打麻药的感觉就像被什么昆虫蛰一下,先是痛,再是涨,再后来就很快麻木。
但长针进去,并非真的没有感觉。
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钻进身体,即便是感觉不到痛,异物感依旧很强烈。
然而进针之后才是最痛苦的几分钟,酸涨与疼痛从腰间起,顺着骨头缝儿爬遍去全身,甚至说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个地方在痛。
但疼痛是真实存在的。
魏闻声看不见白许言的脸,却听到他在枕头里抽气,牙齿摩擦的声音埋进棉花里,还是不经意泄露出他的痛楚。
有了缝针的前车之鉴,白许言仿佛在极力控制些什么,魏闻声握在手里的手上沁满了冷汗,滑腻腻的发凉。但白许言手指绷直,并不往他手上施力。
何故手脚麻利的将针抽出来,贴一块纱布上去,替他把上衣撩下来盖住:“好了,三天不能沾水,如果过会儿有严重出血或者剧烈疼痛一定要告诉我。”
魏闻声急忙应了,但白许言却依旧把脸朝枕头里趴着。魏闻声目送何故出去,转身发现白许言缩在那里:“头上有伤,小心别压着。”
白许言没动,魏闻声将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一下一下抚摸。一摸才知道他头上全是汗水,眼眶里不由地又有点热。
“是不是很疼?”
白许言忽然将脸侧过来,长出一口气。他像是憋了很久,脖子根上都是红的,猛地喘,又一口呛住了,剧烈咳嗽起来。
魏闻声急忙扶住他的身体,拍着他的后背。
白许言止住咳嗽的时候,呛得满脸泪花。
魏闻声伸出手去擦,摸到他脸上凉凉的一片,小声念:“不疼了,不疼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陪着你。”
第53章配合一下
何故嘱咐魏闻声替白许言按压腰上抽过骨髓的地方, 魏闻声不敢有误,搬了凳子坐在他身边,将手掌附上去压着。
白许言趴着, 两手环抱枕头, 侧着头转向他这边, 神色平和。脸上呛咳出来的泪水是用袖子擦干的,还留着一点痕迹。病房里开窗通风, 吹在他脸上。
魏闻声走不开, 却担心他泪痕见了冷风要皴裂, 拉被单给他挡挡:“一会儿拿热毛巾给你擦擦。”
白许言不敢动, 麻药劲儿渐渐过去了,整根脊椎都在痛。魏闻声压着他的伤处, 摸到他肌肉绷得很紧:“我太用力了吗?”
“没有,是要用力一点。”白许言说话时也在倒气, 句子都变得断断续续。魏闻声看了心里慌,想按铃叫医生来看看, 却被白许言把手按住。
“不是很痛, 没关系。”白许言心知这种疼痛从理论上而言不应该有这么严重, 多一半是心理作用导致的幻痛, 过去也曾经发生过几次,都惹得医生护士跟着紧张,担心是自己操作失误, 但最后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什么。
他只觉得又给人添了麻烦,过意不去。
白许言对这里有感情,整个蔚城最好的血液科, 从医生到护士都对他照顾有加,陪他一并度过了最茫然的那段时间。
他唯独不好的就诊体验基本都是在美国留下的, 倒也不太算是医院的责任,只是正好赶上内外交困的时节,每一次爆发都在医院里。
yst
事情足足过去三年之久,又加上那段时间他情况太差,很多记忆的细节都模糊了,只有身体还本能的残留着很多反应,远比他的理智更诚实。
魏闻声用手熨烫着白许言的伤处,贴在伤口上的敷料很薄,体温可以透过纱布温暖他伤处。
压着压着,忽然想起来什么:“之前你都是一个人,做检查怎么办?”
“别的检查都可以自己来,偶尔请一下护工,骨穿检查本来也不常做。”白许言轻描淡写。
魏闻声叹气,不好说什么,直觉他没怎么说实话。白许言很讨厌麻烦别人,不到万不得已,很难想象他会请个人来给自己按着腰。
试探着问:“没想过和家里说吗?”
白许言没正面应,只说:“本来也就是吃药,没什么。”忽然又紧张:“你——”
稍微一用力,痛得整个人抖了一下跌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