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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60-70(第12/15页)
”
这次白许言却忽然起了玩笑的心思,把虾饺塞进他嘴里:“那吃虾饺。”
在魏闻声一脸吃瘪的表情中,夹了一大块青菜塞进嘴里,像小型啮齿类动物那样鼓着腮帮子嚼啊嚼啊,又说:“很好吃。”
按照他的语言习惯,加上“很”就已经是最高级了。虽然词汇很单薄,但是面部表情难以作假,平日里清淡的脸都被好吃的生动起来。
这次他才有闲情雅致,慢慢地品尝食物的美妙。
魏闻声看着他的表情,深感今晚的十几公里跑得很值。一边慢条斯理地给白许言盛汤,一边给他递纸巾。
“喜欢就慢慢吃,吃完了,我们还要喝中药呢。”
白许言筷子一抖,软趴趴的肠粉掉在盘子里。
……哦。
真是令人难过。
第69章我来帮你
实话实话, 在魏闻声的脑海中,他设想过很多种陪白许言喝中药的场景。
比如说他一马当先一饮而尽豪气干云天,比如说他捧着碗在后面追着白许言喂, 再比如说白许言愁眉苦脸的望着药碗, 他端起来喝一口抬着对方的下巴就给顺下去了。
每一种都是足以载入霸道总裁文学经典名场面的操作。
但唯独这一种是他从未预料到的。
事情的过程不必赘述, 简而言之,他们遵照医嘱, 一人一个碗, 为了区分还用了不同的颜色, 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圈, 拿出来倒数一二三,约定着一起端起来, 喝。
然后魏闻声先吐了。
准确来说那不叫吐,是喷。
浓黑的药汁喷了满地, Alice顶着不太愉快的表情过来擦地。
勤勤恳恳工作,愁眉苦脸上班。
人跟AI在这一点上似乎没有多大区别。
白许言一直抗拒喝药是因为觉得药很难喝, 但今日强灌之下, 竟然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梗着脖子一口气把整碗都灌进肚子里, 见魏闻声还在咳嗽, 在他背上拍了几下。
“很苦吗?要不算了吧。”
反正魏闻声也不是真的要备孕。
对方还在掩着嘴咳嗽,冲他摆了摆手。桌上放着魏闻声喷出去一大口还很满的碗和白许言的空碗,令魏闻声大感面上无光。
不是, 虽然但是,这药也太苦了吧!
白许言,白许言是没有味觉吗?
趁白许言进厨房给他倒水的功夫, 魏闻声一边在心里谴责自己的阴暗,一边偷偷拿起对方的碗尝了一口碗底残留的汤汁。
介于他的舌头刚刚喝过了自己的那碗, 白许言的……
可以说是像水一样。
他有些不信邪般的,又拿起自己的那碗药尝了一口,白许言端着水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表情最为狰狞的一幕。
“这药……”白许言把水杯递给魏闻声,用十分关切的眼神看着他。
魏闻声掩住脸,背过去猛灌了一口,终于稍微找回了一点问题。
这药,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魏闻声看着黑乎乎的药汤,表情复杂。
根据他对于人情世故的基本掌握,他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药是那位年轻老中医存心开出来整他的。
传说,人在医生面前会失去一切秘密。
估计对方那天旁观他俩的互动,也意识到这两人关系不太对劲——本来一般就不太能看到一个男人陪着另一个男人看病,还自称是“朋友”。
自然而然的,他应该也不相信魏闻声是真要备孕。
他那点小心思大概一览无余,说好听点是舍命陪君子,说难听点叫浪费医疗资源。
虽然说他也确实给钱了吧。
相应地,对方也十分贴心的满足了他的需求,说好听点叫给他一个展现英勇男友力的机会,说直白一点就是叫他没事别乱喝药。
问题是药已经拿回来了。
他又拿白许言给他的水漱漱口,刚才第一口嘴里太苦了没尝出来,现在才发现是兑了蜂蜜的温热甜水。
那蜂蜜还是从烟雾中撤离时候,他从白许言冰箱里拿来的白许言妈妈的爱。
很高级,很好喝。
但盖不住死亡中药的苦味。
白许言又重复道:“别喝了吧。”
“不行,”魏闻声脆弱敏感的自尊心立刻报警,誓要一口夺回男人的尊严:“说好了咱俩一块儿喝,你都喝了,我必须喝。”
说罢,硬是端起来,闷着头一口闷了,将碗顿在桌子上,一声脆响。
很豪迈,很帅气。
虽然顺着碗沿漏下来能有一半,胸前全是中药汤,还有几滴落在地上,为Alice徒增工作负担。
姑且也算是喝完了,魏闻声把碗放下,理不直气也壮:“我这碗药很苦。”
白许言看着他前襟,打心底里相信了这件事,点点头:“其实你——”
互联网经典分手发言之其实你没必要。
但他没说完,魏闻声猛然俯身拥住他,用嘴巴把他这句话怼了回去。
唇齿交融,白许言的第一反应就是苦。
确实很苦。
这药有着中药一切难喝的特点,入口极涩,涩中带酸,苦则是酸涩之后充斥口腔的浓郁,甚至还带着些余韵,如同有回甘的绿茶,只不过是回苦。
香水也才分前中后调,这东西居然难喝的如此富有层次。
实属不易。
到了魏闻声嘴里,苦味本应该被冲淡了,但他的舌头极有技巧的在白许言口中攻城略地,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那份沾在他口腔中的苦涩,完完本本地填满了白许言的口腔。
白许言轻微地用舌头抵抗了一下,魏闻声顺从地退了出去,只是笑:“我没骗人吧。”
然而不等白许言回答,他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含在口中,扶着白许言后脑渡了过去。yst
甜味冲淡苦涩,这一吻变得激烈绵长,半透明的蜜色液体顺着白许言的嘴角滴落,延伸成绵长的银丝。
他被亲得缺氧,腿脚发软,踉踉跄跄跌在魏闻声身上。
魏闻声嘴上不肯放松,环绕着他的手臂托住白许言臀下,竟一把将他抱起来。
他俩之间那点微妙的身高差瞬间被补足了,白许言整个人攀着他的身体,紧紧相依。
魏闻声把他抱到沙发跟前,小心翼翼放倒,一路亲吻,直到白许言的耳朵尖都红得像要滴血。
再往下就不合适了,魏闻声在心里告诫自己。
白许言身体太虚弱,他不想冒这种风险。
对方并没有推拒,然而他自己已经敲响了警铃,在心里默默从一数到十,猛地起身放开了白许言。
“好了,洗澡去。”他弯腰托着白许言的身体把他从沙发上扶起来“明天就是你的最后一天假期了。”
白许言面带犹豫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竟像是有些犹豫和不舍,最终还是乖乖走进了浴室。
眼看着门关上,魏闻声低头看着自己鼓起一块的裤子,长出一口气。
感觉自己像柳下惠。
要知道他这个年纪的男人,要克制住这种事情可是很不容易的。
挨到白许言洗澡出来,他连忙把自己关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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