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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60-70(第8/15页)
, 手上本来就有深深浅浅的掌纹, 他觉得就算再多一条粉色的疤看起来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魏闻声却围着大夫不肯走, 询问各种祛疤的方法。白许言伤口还未痊愈,目前很多办法用不上, 他还是在手机上记了整整一页,恨不得每种都立刻让他试试。
白许言道:“其实没关系。”
魏闻声说话间已经在淘宝下单了一串祛疤膏减张贴:“你没听医生说, 这个位置的疤,不好好护理以后会变宽的。”
白许言叹气, 中药也是, 上疤也是, 魏闻声对待他的身体其实是比他自己更要上心的。
意识到这点让他微微有些过意不去, 在暗地里决定日后要将自己照顾的更好一些。
于是当天下午走进老中医的诊所时,白许言表现的比平时更积极了一些。
诊所门脸不大,但和他想象中神秘兮兮地小黑屋不同, 看上去极为明亮且正规,各种牌照挂了半边墙。
看诊采用预约制,他们来的比约定中的时间更早些, 上一位病人还没有结束。有一位年轻的医生从药房出来叫他们先坐一会儿稍安勿躁,两个人便等在诊室门口。
屋子里是一股浓郁的中药特有的味道, 白许言深吸了一口,本能地开始反胃。魏闻声见他喉结滚动,忙把他拉出门,伸手在他后背上顺了顺。
有点忧愁地说道:“没事,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中药的味道,我们就不喝了。”
白许言犹豫了片刻:“先试试吧。”
隐隐的,其实他自己也有些期待。慢粒好不了这件事他已经接受了,然而胃病久治不愈,这点小毛病也的确给他带来了很多烦恼。
疼痛只是很小的一方面,另一方面,食欲不振和慢性疼痛最是消磨人的意志,让他时常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无奈。
归根结底,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有个好身体,尤其是白许言在过去二十几年里都那么健康。
他长久地习惯于通过努力追逐自己所渴望的成就,而非困于精力体力有限而被迫让自己接受妥协和放弃。
魏闻声见他态度竟然如此积极,反倒有些出乎意料,当即说:“这样,不能让你自己苦,我陪你喝。”
白许言刚想说药又不是榴莲螺蛳粉变态辣咖喱百花山蛇草水,哪儿能说陪就陪。还没等开口的功夫,那位年轻医生就出来找他们:“老师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他俩谁都没正经看过中医,走进去的时候竟有一丝紧张。医生穿着白大褂坐在桌子另一侧的电脑后面,桌上除了多摆了个把脉用的脉枕,看起来和普通的三甲医院诊室倒也没什么区别。
医生戴着口罩,只看得见两只眼睛。然而很明显年纪没有想象中的大,眼角纹路不多,头发也又黑又浓,顶多算个中年男人,绝对谈不上“老中医”。
看上去意外的可靠。
对方冲着白许言做了个请的手势,又对魏闻声说:“虽然我们在微信上已经沟通过了,但还是要仔细看一下病历和检查报告,你们带了吧?”
魏闻声忙把装着报告的袋子递过去,医生皱着眉头认真翻看,表情严肃到魏闻声大气也不敢出。yst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报告整整齐齐收起来还给魏闻声,先说:“慢粒虽然名义上是白血病,毕竟有靶向药能控制,你规律服药注意生活的习惯,以后的事情还是不要太过担心。”
这话白许言已经听了很多次,但每一次听到还是觉得略微宽心,坐得更加放松了一些,点点头。
医生又道:“至于胃病,你不能太放松。”
魏闻声抢白出声:“很严重吗?”
“你不用那么紧张,”对方冲他摆摆手,“不是马上就要出问题的意思,我是说,不论中药还是西药都只是一方面,胃病最重要的是要调整生活习惯。”
魏闻声站在旁边猛一阵点头:“调整,一定调整,您怎么说,我们回去怎么做。”
那医生示意白许言把手放到脉枕上,摸完了左边摸右边,又看过他的舌苔。
问:“睡眠好吗?”
“还可以。”
医生皱皱眉头:“每天夜里睡几个小时,中间会醒吗,出虚汗吗?”
白许言回答:“大概六个小时,会。”
对方叹了一口气::“这可不叫还可以。”
又问:“你平时心情好吗?压力大吗?”yst
“大。”“还可以。”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处,白许言有点茫然地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魏闻声,转过来对医生说:“我觉得,还可以。”
对方目光在他们俩身上滚了一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便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写了药方:“先喝两周看看,早晚各一次,在这里煎好,喝之前隔水热一下就行。如果有轻微腹泻就继续喝,但要是肠胃反应很严重,先把药停了回来复诊。”
魏闻声探头看了一眼屏幕,长长的两行中药名,除了红参他一个都看不懂。医生打完了药方,又写了一串注意事项,什么几点睡几点起,保持心情舒畅云云。
写完打发他们走:“上面的事项要认真照做,门口缴费,单子送去药房代煎,明天来取药。”
白许言领了单子站起来,魏闻声却一屁股坐下去:“那个,大夫,给我也开点药喝喝呗。”
说罢,看见白许言一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真要喝?
他不看白许言,看大夫,自己也有那么点心虚:“额,我就是想着,既然来了,也调理调理。”
对方倒没说什么,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给他把脉。摸了半天说:“是药三分毒,我个人认为你没必要吃药。”
魏闻声噎住了,没想到身体太好有一天也会成为烦恼。
白许言已经在后面轻轻拉他的衣角,他却还试图再挣扎一下:“那个,大夫,是这样,我们家打算备孕。”
身后拉着魏闻声外衣下摆的白许言明显猝不及防手上失了力道,差点把他拽得后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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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子前腿翘起来,又被白许言推回去,磕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异响。惊魂未定的魏闻声保持着良好的社交技巧,面带微笑:“对,就是这样。”
医生脸上写着:真的吗,我不相信。
他看看魏闻声,又看看白许言,露出了一种半是为难半是了然似笑非笑的神秘表情。
说:“我知道了。”
然后真的给魏闻声开了个方子。
递过去的时候依旧眼神复杂,看看一旁弱不禁风的白许言,嘱咐了一句:“生活建议要遵守。”
魏闻声接过来一看,中药还是除了红参一个都看不懂,但生活建议那里写着:
注、意、节、制。
总感觉医生明白了什么,真叫人老脸一红。
见白许言好奇地探头过来,魏闻声直接把单子往口袋里一揣:“谢谢医生,我们去缴费了。”
节哪门子的制呢,他倒是起过点什么心思,可是白许言现在身体这种情况,他恨不得把人供起来,亲一口就顶了天了,别的事情是一概不敢想的。
他作为一个刚刚三十岁的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还很旺盛,要说心爱的人睡在旁边,没有点想法是不可能的。然而在魏闻声这里,白许言的身体健康是要放在绝对重要位置的。
但想到这儿他思绪又忍不住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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