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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献给奸臣后》40-50(第4/15页)
后,窗外就没再有动静。
云皎皎看了一眼大开的门, 门开着,怎么还动窗户。
她没当回事,正巧茯苓带着早膳从后院进来, 窗户忽然又被人撞了下,茯苓朝着窗口走过去, “是不是窗户没关严, 等我去关一下。”
茯苓走上前,窗户刚刚打开一个缝隙,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冲开,冲得茯苓踉跄一步。
“小心!”云皎皎说完, 错愕的看着进来黑影。
那是一只鹰!
云皎皎觉得这只黑鹰很是眼熟,像是那天在山里许义他们带来那一只。
那只鹰飞进来停在了花架子上, 震得花架花枝摇颤不已。
茯苓站在旁边惊魂未定的看向架子,忽然间眼前一亮, “素风!”
“素风?”云皎皎轻皱了下眉。
茯苓快步上前
铱驊
,朝着那只黑鹰伸手, “是啊,是素风啊公主。”
云皎皎听到这声“公主”顿了下,意外的看向茯苓。
茯苓话出口同样也愣了下,很快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熟练的朝着那只黑鹰示意了下,它果真跳到了茯苓手臂上。
云皎皎看着她,“你,认识它?”
茯苓是期待云皎皎认出自己,可看着她的反应觉得可能还不是时候,“从前奴婢在宫里当差,见过这只鹰,是云珩殿下养的。右翼有两片红色的羽毛很好认。”
云皎皎想起那天许义同党说的话,看了看茯苓手臂上的黑鹰。
云皎皎伸了伸手,素风挺直的胸脯并没有闪躲,反倒稍稍往前倾了一下,云皎皎手指蹭着它略坚硬的羽毛,素风又扬了扬头。
“鹰是认主的,是不是前阵子发现了姑娘,它就跟过来了。”
云皎皎刮着它胸口绒毛,“它之前被哥哥身边的叛徒驯养过一阵,我总觉得它如今被驯的好像分不太清敌我。”
老鹰护主,应当是主子遇到危险抓敌,出现这种情况,兴许是两边它都当主子,所以并不觉得她是遇到了危险,“你说我是不是得重新驯一驯它?”
茯苓抿唇,“虽说许义他们被捕,但以防万一,应当是要的。”
云皎皎表情复杂,可是她不会,“有没有什么书,教这个吗?”
茯苓应声,“他们无定阁的应当知道,我去帮你问问。”
云皎皎见茯苓要走,忙叫她,“诶,姐姐!”
茯苓蓦的顿住,回头看,见云皎皎和一只雄鹰面面相觑。
她略显无措,“它,我应该放哪啊。”
茯苓笑了,温声道,“我来。”
云皎皎总是害怕这只鹰啄她,乖乖的躲在旁边,看茯苓给它带上脚袢,拴上链子先锁了起来。
茯苓出门,遇见卫辙,正好问着,“你们哪里有没有驯鹰的书?”
卫辙很是奇怪,“有是有,谁用啊?”
茯苓笑了笑,“姑娘要学一学。”
卫辙思索片刻,“这种东西应当是要过问下主子,等我去问问。”
“好,多谢。”
卫辙多看了看茯苓,“你今日看起来很开心?”
“啊?”茯苓弯了弯眼睛,“有吗?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茯苓笑着行礼,“我得去给姑娘做点心了,那书别忘了啊。”
卫辙表情古怪的应了一声,抓了下头发。
怎么这姐妹俩都“姑娘姑娘”的叫,跟自家主子一样,那满肚子心眼的小公主有这么招人吗?
卫辙想不明白,但还是带着茯苓的要求去回禀司延。
而此时司延正在府中密室,密室一片阴凉,灯火通明,司延坐在桌前,而桌子对面坐着卫将军。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卫将军将面前清茶举起,敬了司延一盏,而后放下离开。
司延弯唇,看卫将军走后,才命卫辙与卫轲进门。
卫轲脚程快了些许,走到司延面前,“侯爷,卫将军可答应了?”
司延并未回话,而是将手中清茶也饮下。
卫轲瞬间明白,大喜过望,“太好了,卫将军对桓王与太子一直未松口,我还以为他也不会理会咱们。”
司延手指摩挲了片刻腰侧匕首,“卫将军本就是因为旧朝无人继承皇位,再加上他家里上百口家人才接受了燕程登基。”
“如今燕程的两个皇储相争动了他的家人,不威胁到燕程的皇位燕程就和稀泥。卫将军觉得自己的低头没有意义。他直言,即便扶公主登基,也愿意一试。”
卫辙与卫轲站在后面,闻言相互对视一眼。
自古以来,公主坐皇位的还闻所未闻。
卫辙忍不住开口,“可她……”
“卫将军能给我赏脸,”司延打断了卫辙的话,“七成是因为公主,分清主次。”
卫辙低头,“属下多言。”
司延看向卫辙,“不是叫你去那边守着吗?”
卫辙声音低了低,“是茯苓说,云姑娘想要学驯鹰,属下想着来问问侯爷。”
“驯鹰啊,”司延不轻不重的磁音回荡在幽暗的密室里,无声的笑了下,“我知道了。”
*
暗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响彻着尖利的鞭打声和惨叫声。
顾钦被绑在刑架上,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青筋暴起,任由鲜血浸染了自己的衣衫,仍旧死死地咬紧牙关,抗争声艰难的从喉间溢出,“不是我。”
“卫府小公子都指证你了!”狱卒重重一鞭落在顾钦身上,“小公子才六岁,又是看见了你,又拿着你的贴身帕子!还嘴硬!”
“说!你是不是为了帮太子结党营私,才绑架了小公子,威胁卫家!”
顾钦缓了一口气,双目发红,“故意留下把柄,又做这么明显的绑架来威胁卫家,我一个六品小官去威胁镇国将军,我是蠢吗?这是冤案,有人偷了我的物件……”
“你的意思是镇国将军拿自己儿子的命去陷害你一个六品小官?”狱卒笑声更大了,“你自己不觉得荒唐吗?”
话落,又是重重一鞭落下。
顾钦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双拳紧握抵御着身上的痛苦。
他重重的喘着粗气,闭了闭眼睛。
所以是谁?
他那晚被送回侯府,那帕子明明还贴身藏着,为何又到了卫将军府?!
是谁……
顾钦脑海中快速回想着那天之后的场景,蓦的睁开眼睛。
那天进了他房间能接触到他贴身衣物的,只有春杏、云皎皎和宁婉玉。
顾钦眼底布满红血丝,冷静的分析着。
春杏跟随他十数年,不可能。
宁婉玉那个蠢货,只顾着闹脾气。
顾钦眯了眯眸子,云皎皎……
可云皎皎中了他的情蛊,那般在意他。
顾钦蓦的想到了什么,对,情蛊!
说月圆之夜她情蛊发作,怎么也没有发作来找他?
难道情蛊失效了?
狱卒一鞭一鞭落在他的身上,顾钦心下却愈发的阴沉。
若云皎皎是装的在意他,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她只能依附他,为什么要针对他?
还有一种可能性,是司延派人潜入他的房间拿走了他的贴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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