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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献给奸臣后》50-60(第2/15页)
个人假扮也好。”
司延喂好粮,将东西放在旁边,回头看向云皎皎,“你想好怎么办,告诉我就行。”
云皎皎看着他眼睛发红,靠近了一些,“你眼睛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有点红。”云皎皎指了指他眼睛的位置。
这么看着好像还不止有点红,眼底有些红血丝,像是极度干渴着什么东西。
她仔细的看了一会儿他的眼睛,看进他瞳孔却忽然与他视线撞了个正着,仿佛一眼便被吸了进去,狠狠揉搓搅碎。
云皎皎顿了顿,移开视线,“我记得周佶先生还在,不然叫他帮你看……”
她说着往外走,手腕一下子被擒住。
“无妨。”司延话语间气息很重,“不用去。”
云皎皎看着他手臂用力时鼓动的青筋,在手腕处显得血脉喷张,“你怎么了?”
司延松开手,平静的看了一眼窗外,“楼下我重新找人翻新了一遍,添了一个花廊。”
他说着,往楼下走。
云皎皎知道他说的是之前顾钦的房间,她跟着下去,追着问道,“这晚上,为什么要去花廊啊。”
司延走到楼下大堂停了下来,“带你看月亮。”
楼下没怎么点灯,光线不好,云皎皎懵懵的往窗外看了看,“可,今天阴天啊?”
司延身影隐没在绵密阴影处,转过身看她,“是啊,今天阴天。”
也不知是光线问题,还是别的,云皎皎骤然感觉到了升腾而起的危险气息。
像是从暗处滋生,攀爬,将她包裹笼罩,再一点点蚕食。
云皎皎眼睫轻颤了下,轻扶了扶旁边的楼梯就要上去,“那我们不然改……啊!”
她腰身被揽过,压在楼梯上,“那就换个月亮看。”
比细雨更加绵密潮湿的吻瞬间席卷而来。
她像是被卷进了窗外的风雨之中,任由风雨摧折摆布。
混乱中,屋门被撞开,云皎皎迟钝的反应了片刻,直到被压在床褥间,才反应过来,“这里……”
“怕什么,顾钦已经走了,他不会回来了。”
“不是。”
“不喜欢吗?”司延压在她耳边,“在你之前丈夫睡过的地方,和他的仇敌……厮混?”
第52章
像是火苗燎过, 细密灼热着她的每一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而急促。
几乎是司延话落的瞬间,她脑海中便浮现出顾钦在这里睡过的画面, 偏偏他一走,他们就……
也不知是什么刺激到了她的神经,云皎皎身体缩紧了些。
“紧张?”
“不要提他。”
云皎皎总觉得这种时候,提另一个男人让她心底萌生出些罪恶感。
但司延每次都像是着了魔一样,偏偏要将她和顾钦曾经的关系放在这种时候一遍一遍鞭挞,揉搓。
直到碾碎揉烂为止, 让她清晰的明白,她和顾钦的关系结束了, 或许早早就不应该开始。
这像是司延的恶意萌生的开端,试图一遍遍摧毁的心结。
越是不让提,就愈发的膨胀。
司延气息压低, “为什么不提?”
他忽然将人翻过去,宽厚粗粝的手掌握着她的下颚。
美人纤长天鹅颈在男人宽大手掌中显得羸弱, 她被摁在枕边, 鼻息间是似有若无的薄荷气。
“顾钦从前爱用薄荷熏衣物用具,虽是换了,但我都重新熏了一遍。”司延从背后覆上,“是不是很熟悉。”
云皎皎忽然觉得这薄荷气息变了意味, 挣扎着被压覆,毫无气力的锤了下枕头, “你,是不是, 有病。”
“我是有病。”司延嘶哑的声音钻入耳膜,“不比他温文尔雅, 虚情假意。”
云皎皎脆弱的心脏承受着他的疯性。
“喜欢他抱你,还是我抱你?”
“他碰过吗?”
云皎皎眼尾沁出泪花,沾染在薄荷气息的软枕上,“不许问了。”
司延略过她的抗议,自顾自的沉吟,“应当没有,文人要脸,怎会对皎皎做如此龌龊之事。”
“可我不要。”
疯子,这个疯子。
云皎皎大脑一片空白混沌,只有前后的薄荷香气和身后的玉菱木气息交替吞没着她的感官,她捶打软枕抗争的动作被牢牢摁压住。
司延手臂青筋绷紧浮动,压在她的手臂上。
屋外滚雷阵阵,此起彼伏摇颤着整个安京城。
雨水顺着屋檐泱泱流淌而下,拉出一片雨帘笼罩在窗前,遮盖住屋内的光影和响动。
听着自己曾经丈夫的床榻被弄出声响,他如今在别处还想着如何救她出来,云皎皎背叛的羞耻感和报复感到达了巅峰。
她觉得自己也要被司延带着疯下去,沉沦堕落。
京城中骤雨初歇,早朝之上,燕程询问着工部上林苑修建得如何,工部如实回禀着,能够在春猎之前完工。
户部尚书听着这些话,站在下面踟蹰不安,小心翼翼观察着上面燕程的脸色。
他正要上前一步,正好迎上燕程冷厉的视线,又收回了步子,几番辗转之下,他还是站了出来,“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燕程看了他一眼,眼底多少带了烦闷,“既知道不当讲,那就别讲了。”
户部尚书连忙跪下,“陛下,现如今全国各地的粮荒愈发严重,各地上报的灾民数以万计,臣以为眼下应当举国力平灾,春猎之事可暂缓啊陛下。”
燕程脸色黑了下来,安静了片刻看着户部尚书,“桓王不是已经带着赈灾粮下去了吗?”
“桓王下放也只是饮鸩止渴,仅此一批远远不够,何况天灾难料,总要扶持各地农作方针,以应对天灾。”
燕程的声音一点点高了起来,“那你想办法啊,总跟朕说这出事了,那天灾了,什么都要朕想办法,朕要你这个户部尚书有何用?!”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噤了声。
“行了,你们先商议,有办法了再与朕聊。”燕程起身,“首年春猎关乎国运,不能取消。”
说着燕程背过手,“若是没别的事就退朝。”
燕程压根也不管下面是否还有人有事禀报,接着离开了大殿。
大殿众人面面相觑半晌,还是都下朝散开,司延正要走,被李公公叫住,“侯爷留步。”
司延停下,看李公公笑眯眯的躬身,“陛下有要事请侯爷商议。”
司延应声去了后殿,户部尚书大约是跟上来进谏,燕程正在发火。
“说什么平灾,那不都要银子吗?可朕才开国,连新朝行宫都没修缮完,哪里来那么多银子!”
燕程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步,“那不是还有没有受影响的地区吗?不然这样,去把那些地方的赋税调高。”
户部尚书骇然,“这,这恐怕不妥吧陛下。”
“这又不行?!”燕程看着户部尚书,“不是你说的举国力平灾?!难道指望朕把所有的赈灾银两都出了?!”
燕程发了好大一顿火,将户部尚书赶了出来。
户部尚书叹着气,从司延的身边走过。
司延进了屋,朝燕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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