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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22-30(第21/26页)
我还想立刻展示一箱子战利品呢……”
声音散在首都的风里。
……
伴随着炮竹和放鞭的声音,年到了。
祝余一家人都在忙活,余姥爷带着祝同义炸丸子做肉菜,余颖不通厨艺,拿着一家四口的食品供货证,去买那些需要抢的好货,芝麻酱、茶叶、黄花、粉条……都是节日特供。
祝余在干什么呢?
她站在堂屋,拎着毛笔舔墨,在裁好的红纸上写对联——她写得没多好看,但一家子对她有滤镜,她写成粑粑也会说好,还会美滋滋贴到大门口,生怕别人看不见。
写好等干,祝余揣上一把红纸出了堂屋。
“爸!浆糊熬好了没!”她根本没走到厨房门口,直接仰起脖子叫。厨房里探出个脑袋,没好气地笑:“臭丫头,就懒得走这点路了,走走走,爸跟你一起贴对联去。”
红彤彤的对联,还有一张张福字。
祝余喜欢刷浆糊的工作,一边刷,一边嘴里还哼着“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这是近些年传进国内的波兰曲子,不知道哪个大师配的歌词,多应景啊。
她哼着歌,把浆糊均匀地刷到墙上。
祝同义配合地把对联按上去,四角贴好,平平整整地和门框贴合。
祝余后退看看,自吹自擂,“非常好!”
祝同义笑着打趣,“什么好?”
祝余理所当然,“当然是我写的字非常好!”字多大!多黑!一点也不吝啬墨呢!
刚贴上横批,隔了几扇门,有个大娘出来吆喝,“小桃儿,能不能帮我们家写几幅对联啊?红纸都准备好了!”
祝余响亮地回:“行啊!”
等大娘笑呵呵进屋了,她得意地看了眼祝同义,腰板挺得直直的,“看看,大家伙儿都想要我写的对联!”管他是觉得沾沾喜气还是沾沾文气呢,反正她写的就是好!
忙活了半天,祝余写了十几幅对联和几十个福字,那点墨块都磨没了,余颖才回家。
大包小包,好像把副食品店打包回来了。
余颖放下东西,长舒一口气,在祝余好奇地伸出爪子试图扒拉时,一把薅住了她,“店里人比去年过年还多,正好,你再陪我去一趟!”
祝余吱哇乱叫地被她薅出了门。
不夸张的说,人山人海,鞭炮齐鸣,走出去十米她鞋跟都被踩掉两回!
……
过年最有意思的是什么?
一是年夜饭,二当然是压岁钱!
祝余之前的小金库(包括打劫祝同义的小金库嘻嘻)早花干净了,现在手里只有祝爷爷祝奶奶给的二十块钱,但没关系。
压岁钱一发,她就暴富了哈哈!
“谢谢姥爷~”
“谢谢爸爸~”
“谢谢妈——妈妈?”
向上的手心在余颖那儿遭受了阻力,祝余试探着捏住余颖手里的红包,抽了抽,没抽动,拆家小狗一样探头心虚地看了她一眼。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知道她拿过年的菜钱中饱私囊了吧?
她也没拿多少啊,不就把葱蒜番茄的几毛钱昧下了,拿加速器里的囤货顶上了吗?
不至于大过年的骂她吧……吧?
余颖松了手,严肃地说:“不许买那些乱七八糟没用的小玩意儿,要是被我发现,小心没收你平时的零花钱!”
祝余唯唯诺诺应了,红包一到手,立即翻脸,眉飞色舞地哼:“我买的都是有用的!”
在余颖拍她前,将身一扭躲到余姥爷背后。
余姥爷笑呵呵,老母鸡似的张开手臂拦着闺女,“大过年的,大过年的,还是孩子呢!快快,小妮儿出去放鞭炮玩儿吧。”
余颖笑骂:“她就是被爸你惯的。”
余姥爷佯装听不见,戴着皮帽子跟祝余一起出去了,一到院外,就又给她偷摸塞了一个红包,比刚才那个还厚点。
“别告诉你妈啊,”他强调。
祝余啪嗒敬礼,“祝小妮儿保证保密!”
余姥爷两个红包二十块,祝同义给了十块,余颖同志虽然嘴上凶巴巴地试图节俭,但其实也很大方地给了她十块。
孩子大啦,都上大学啦,不能几分几毛的给啦——祝余昨日原话(险些挨揍)。
再加上爷爷奶奶的二十……嚯!
六十块钱!
这是祝余生下来最富有的时候,她眼睛蹭的亮了,把每张大黑拾整整齐齐抹平、叠在一起,心里已经在畅想该如何花了。
吃东来顺,够她吃几十顿。
买书,够她买几百本。
天啊,她怎么能如此富有!
祝余快乐到有点陶醉了,跟喝了酒似的,她把钱压到枕头底下,誓要伴着大黑拾的香气入睡。听到余姥爷叫她出来看鞭炮,大声“诶”了一声,乐陶陶到像被点了笑穴。
“来啦!”
春节的烟火放个不停,劈里啪啦,一直过了好几天,街道上还残留着年的硫磺味。
拜年、被拜年,余姥爷以前的徒弟们都来了,一个个都胖乎乎的,看着就是厨子。
而他的厨子朋友们,也大多数胖乎乎的。
祝余还见到了他那个首都饭店当一厨的朋友——当初去罐头厂研发鱼罐头,余姥爷拿祝余的金舌头碰瓷人家。这回祝余亲眼见到了真人,看着就是很牛的大厨样儿。
一直到正月初四,祝余一大早就起来了。
她挑了红色的尼龙袋子,松子、榛子、野蜂蜜……都是不用再加工的好东西,她从老家捎回来的,最近几天给亲友分出去一半,但现在这点是她提前预留好的。
余姥爷在她旁边转悠,“要不再放两瓶酒?还是两包烟?这可是硬通货。”
祝余眼也不眨,把东西一样样包好。
“不用,雁老师不抽烟也不咋喝酒。”
余姥爷砸了咂嘴,有些担心,“之前你说这个雁老师都不收礼的,你这——你不会被赶出来吧?”
祝余理直气壮,“我这是特产,又不是钱,他为什么不收!这可是我从东北大老远扛回来的,他必须收!”
余姥爷无言以对,求助地看向了祝同义。
你嘴皮子利索,你来。
祝同义:“……”
他战术性咳嗽了两声,送礼他没觉得什么,这些人情世故他懂得很,“那个,小桃儿啊,你去拜年之前,老师知道吗?”
祝余:“不知道啊。”
祝同义的脸色扭曲了一下,“这不打招呼就上门,是不是有点……呃,不太礼貌?”
他说得十分委婉。
祝余的眼睛瞪大了。
“胡说!他都让我去他家过重阳节了,这不就是让我以后串门的意思吗?!而且我初四了才去,给他留下了三天过年的时间呢!”
顿了顿,她骄傲地扬起下巴
“师母说让我年后过去玩的!”
嘻嘻嘻,她是师母的亲朋友!
祝余哼着歌地把礼物塞进挎包,头也不回地去了,坐公交到学校,还是那个熟悉的门卫大爷,说了几句话就让她进来了。
走到雁家的小洋房旁,烟囱正在冒烟。
嗅嗅,嗯,味道怪怪的。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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