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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30-35(第7/14页)
”
语调活泼,并没有因为被麻烦了而不开心。
白丹松口气,“我会再努力一点的。”
高青一边吃一边盯着祝余,好像要看出这颗脑袋瓜到底咋长的,一个人,怎么能体力这么好,脑瓜子还这么好使的?
她随口道:“我最近加了学校的外语社团,感觉还挺有用的,你要不要去?”
白丹果然动心,“社团?”
学校里是有很多社团的,合唱团、京剧社、文学社……好几十个,但213似乎没怎么参与。祝余不用说了,光看书和种田就够忙的,还时不时去食堂里和大师傅唠嗑,交流厨艺——其实是打好关系趁机借用厨房。
她时不时会做点新鲜玩意儿分给大家。
庄秋生不太在乎成绩,能及格就行,经常看小说,但并不爱写或者和人讨论。
陈凌云天天学习,努力弥补自己薄弱一些的基础,无心娱乐。白丹也差不多,在学校偶尔勤工俭学,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在学习,她内向,除了室友基本不和其他人说话,社团自然也不了解。
也就是高青和袁可可,她俩有点了解,前者会加外语社这样对学习有益的社团,后者加电影社、合唱团这样好玩的。
正好今晚就有外语社的活动,白丹答应高青一起去看看,吃过饭,拿上祝余开的一溜书单,大家就又各自忙碌起来。
祝余的兴奋状态还没减退。
她就像一只刚刚开启新的一天、精力还没消耗的狗子,撒着欢跑去了报刊亭,第一眼先看到了今天的《人民日报》,扫了一圈,没看到其他的,又买了一份。
嘻嘻,这份新的裱到相框里。
那份旧的剪下来贴到纪念册上。
唔,还是再买一份吧。
邮给老家,让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哥姐看!
今天下午正好没课,闲着也是闲着,祝余骑上红色自行车回家,路上经过邮局,把其中一份寄了出去。
小豆胡同有人看见祝余,十分惊讶,问她怎么回来啦,祝余笑嘻嘻说了几句,就跑回自己家,中气十足,“姥爷!我想你啦!”
刚准备出门遛弯的余姥爷:“……”
他把拎起来的鸟笼又放下了,鹩哥上蹿下跳,它每次见到祝余总是很兴奋——嗯,如果吱哇乱叫好像骂人也是兴奋的话。
“大嘴!我也想你啦!”
祝余顺嘴说完,把两张报纸拿出来,新买的那张小心翼翼地卷成了筒状、放在车篮里一路带回来,一丁点折痕都没留下。
她得意展示,“噔噔噔噔——猜猜这是什么!”
余姥爷:“报纸?”
他不是很确定地说,他也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就算没读过多少书,但上面《人民日报》四个大字也是认识的啊?
祝余更高兴了,“你看!”
她不肯撒手,翻到那版报纸让余姥爷瞅。
他定睛看了一圈,什么平炉钢铁战线、什么矿山生产、什么养猪饲料……他摸不着头脑地扫了一圈,不断点头,“看了,看了,看啥啊?”
祝余“诶”了一声,不满地看着他,用力抖了抖报纸,大声说:“你看得不仔细!”
余姥爷揉揉眼睛,只好继续看。
他从头开始看,等看到养猪饲料那一条了,终于,在第二行发现了熟悉的名字。他瞬间瞪大眼睛,“你!小妮儿你!”
他抖着手指向那两个字。
祝余把脑袋扬得高高的,她矜持地“嗯”了一声,又指了指供稿人那一块,“看到了没?祝余、牧念青——就是这个牧教授把稿子投上去的,她是畜牧系的教授!”
余姥爷已经听不见她说话了。
他颤颤巍巍伸手想拿过报纸,还没碰到,又猛地缩了回来,打水、洗手,特意翻出条雪白的新毛巾把手指缝都擦干了,这才庄严地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我再看看。”
祝余看着余姥爷看报纸。
他拿手指头指着,拿出了去年看她录取通知书的架势,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这篇稿子看了,甚至连那些配方都读了一遍。
明明不懂,还不停点头,“好,好,一看就有用,是该上报纸的。有眼光!”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了。
祝余努力压制上扬的嘴角。
她清了清嗓子,这会儿才发现骑了一路嘴巴都干了,还没去倒水,余姥爷就动了。
他翻出自己珍藏的好茶叶,“喝这个!”
别说茶叶了,就算祝余现在要喝茅台,他都得给她弄两瓶!
他老余家真出了个文曲星啊!
余姥爷感觉自己老练了,他都没老泪纵横,不用祝余说,就把胸膛拍得梆梆响,“姥爷现在就去找木匠,把这张报纸裱起来!”
祝余立刻咧开了嘴,她就知道!
余姥爷还想出门炫耀炫耀,但看着崭新的报纸,又舍不得折,正准备就这么举着一大张出去,祝余就把另一份掏了出来。
“拿这份去吧!可以折!”
余姥爷挎上一保温杯的水,斗志昂扬地去了,临走前还翻空了自己的兜,把里面的几块钱都塞给了祝余,一分也没留下。
连鹩哥他也忘在了桌上。
鹩哥?什么鹩哥。
今天分明是炫孩子的大好时刻!
祝余把几块钱收好,贼兮兮地笑,这可是姥爷主动给的,她妈可不能说她。
不对,今天余颖女士才不会说她。
祝余自信地进了厨房,没外人——吱哇学舌的黑鸟不算,从加速器里拿出一大把新鲜薄荷。
这是前两天在实践课的山坡上发现的,她摘了一堆,打算拿它做点薄荷糖吃。
没经历过信息爆炸和便利交通的时代不一样,现在的食品非常有地域性,像薄荷糖、椰子糖之类的,她在首都完全没见过。
没关系,她可以自力更生!
祝余一边哼歌,一边挨个掏材料,薄荷、砂糖、玉米糖浆……糖浆是她借用食堂的锅熬的,用空罐头瓶装着,满满一大罐。
她拎起一只小陶锅,开始刷洗。
薄荷香精、色素之类的东西是一概没有的,想买也不知道从哪儿买,但没关系,祝余有合适的薄荷品种——中华土薄荷。它是本土植物,可以用来做清凉油,凉感更重,更辣,也更刺激,和外来的留兰香不同。
留兰香更温和,香气多,凉感几乎没有。
锅里的糖浆越搅越浓稠,祝余不断搅拌,生怕糊了底,等差不多了,倒进家里的扁平模具里——以前余姥爷做糕点用的。
还有一些薄荷糖浆粘在锅壁上,祝余也没浪费,添点井水,直接拿来煮饮料喝。
一直忙活到下午五点多,天还没黑,祝余的糖块彻底冷却,她费了一番力气才倒出来,是一块块巴掌心大的……棕色糖月饼?
上面还印着喜庆的花纹呢。
锤子是没有了,祝余把刀拿过来,用刀背哐哐一顿敲,把结实的糖饼敲成了小块,形状不太均匀,但没关系,这叫纯天然!
零零碎碎,装了一大罐。
祝余捏起一块碎渣丢进嘴里,先是一股甜味,然后就是一股直通天灵盖的清凉,她吸了口气,觉得整个喉咙都变成了通风管道,嗖嗖地局部过上了冬天。
她满意地一拍手:完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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