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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40-45(第11/17页)
理的人了,什么鼻孔插纸条?
她干过这种事吗?一点不记得呢。
回家时,祝余把这期学报、编辑回信全捎了回去,交给她最大的粉头余姥爷,他颤颤巍巍两手接过,立即存进宝贝箱子里。
这个箱子里已经存了好多东西。
祝余打小的奖状、表彰,裱起来的录取通知书……甚至还有她一年级得的卫生标兵,都存在这里。还有一些则挂到墙上。
当然,稿费她昧下了,揣进兜兜加入小金库。
“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啊!”
余姥爷已经念叨过这个词很多遍了,但他还是要说,并拉踩别人:“陈大志家那俩小崽子不应该叫啥光宗耀祖,他俩天天上房揭瓦还偷看女厕所,给这个好词儿都祸祸了!”
祝余被他握着一只手,另一只手被余颖握着,余颖女士还爱怜地摸摸她的脑袋。
“这脑袋得好好保护着,咋就这灵光呢?”
她甚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也念过中学,不笨,不然也干不了会计,但和祝余也不沾边啊,这脑瓜子好使得跟抹了机油似的。
余颖再看看祝同义。
脑瓜子是好使,精明,但学习成绩也就那样,不然也不能给她爸当学徒(而且学得也就平平,不然也不能不当厨子)。他俩咋生出的祝余呢?
余颖百思不得其解,就知道自己很高兴。
她根本没想到祝余还会有稿费这一茬,在她心里,上这么厉害的学报——是叫学报吧?别说拿钱了,就算给人家钱她都愿意!
她大方地给祝余掏了五块钱。
“拿去花!”
“谢谢妈妈!”
祝余的声音猛地拔高,乖乖,这钱是她的,那钱也是她的,她咋这么富呢?
祝余笑得圆溜溜大眼都眯成了缝。
余姥爷也给了她零花,反正他除了吃喝也没什么兴趣,不抽烟也不咋喝酒,至于祝同义,别人都给了,他当然只能恋恋不舍地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抠出点儿。
“别嫌少啊,”他不舍地说:“我就这点了。”
“我不嫌!”
祝余笑嘻嘻的,故意从自己兜里掏出钱来,把祝同义给的两块五毛钱并进去。
祝同义本来只是随意一扫,看那一把钱,心想小丫头毛票还挺多,直到看见里面好几张大黑十。
他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得快掉出来。
“嚯!你咋这么多钱!”
祝余不语,一味嘻嘻。
她故意捋平那沓钱,在祝同义面前抖了抖,看着他的眼珠子跟着往左、跟着往右,然后满足地揣进口袋里。
钱消失了。
祝同义感觉自己的快乐也消失了。他瞪着祝余:“你那么多钱还拿我的!快点还回来,我后悔了,你这小妮子的钱赶上我一个月工资了!”
而且他工资都给了余颖,自己也没剩啊!
祝余得意闪躲:“不给,就不给!”
她一溜烟躲到了余颖后头,后者对父女俩的动静心知肚明,说悄悄话还那么大的嗓门。余颖似笑非笑回头看了一眼,祝同义立即看向天花板,背着手溜达着出门去了。
坏了,被听见了。
但他不怕。
因为他就那点私房钱,没收也没几块。
一败涂地的祝同义:┗( T﹏T )┛
祝余看他走了,立即洗手擦手,然后撸起袖子凑到余姥爷旁边,坏心拉踩,“看我多勤快,我帮你腌清酱肉!”
她看着余姥爷手底下起码五六斤重的一块生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上好的猪后腿肉,通红,稍带点肥膘,看着就结实紧致。
余姥爷笑:“那你去洗菜吧。”
虽然不是东北,但首都这个纬度,冬天也没什么可吃的,他们得腌酸菜、腌萝卜、腌雪里蕻,反正杂七杂八什么都能腌。
祝余在大盆里倒上井水,又掺和上半暖瓶的热水,这才把菜一起倒进去清洗。腌酸菜用的大白菜不用洗,把最外面干枯或坏了的叶子扒下来,腌好了吃之前洗就好了。
余颖蹲下来,和她一起。
没一会儿祝同义也回来了,余姥爷腌肉不用他上手,他虽然学了十几年厨,但就像余颖以为的,他这方面天赋不大行,学到后头还不如自家天生金舌头的闺女。
他也搬了个小马扎,一起洗菜。
祝余洗香菜时,把水淋淋的整颗香菜从水里提起来,有些嫌弃地看了眼。
“妈,今年腌香菜切一切吧,你去年腌的那个,嚼也嚼不烂,咽也咽不下去,都吃半天了还能从嗓子眼儿里扯出来……”
她想起那个场面,表情微妙。
对不住妈,但确实有点怪恶心的。
余颖羞恼地看她一眼,“赶紧干活!”
她好不容易尝试一次自己腌菜容易吗,可是被这个小崽子逮住了,虽说那个香菜是嚼不烂也咽不下去……她呕了声,感觉有根香菜卡在自己嗓子眼似的。
祝余嘎嘎笑了起来。
“哈哈,我就说你自己也不乐意吃吧!”
余颖又瞪了她一眼。
一家人一起腌菜,没等天黑,一样样蔬菜已经分别处理好,码进了坛子。余老爷的清酱肉也用盐抹好了,腌上七天,再用酱油腌上八天……过年那会儿能吃到吗?
祝余想着,开始吞口水。
返校时,祝余捎了一罐腊八蒜。
小罐头瓶里的蒜瓣儿切掉两头,是漂亮均匀的青绿色,宿舍里好几个人都没见过,好奇地问:“这蒜怎么是绿的?”
“腊八蒜不就是绿的吗?”
此时几人正在食堂吃早饭,今天是玉米面粥、粗粮窝头和萝卜咸菜,祝余拧开罐子,大方地给她们分享:“你们都尝尝!”
说着,咬了一大口窝头。
呃,噎得慌。
祝余赶紧喝口稀稀的玉米面粥顺一顺。
这个在老家似乎叫黄糊涂来着?名字很形象。
白丹小心翼翼咬了一口,怕辣,但一入口又清又脆,她惊喜地看向祝余:“是酸甜的!”
“那当然,好吃吧?”
祝余又给她夹了一瓣儿。
她之前加速器里也种了蒜,她家不爱吃生蒜,嫌烧心,而且味儿大,平时炒菜也用不了多少,这回全被余姥爷腌成了糖蒜。
还剩一点,就腌成了绿色的腊八蒜。
祝余喜欢这个,不是味道和糖蒜有多么不同,单纯是翠绿绿的,吃着好玩。
她嘎吱嘎吱嚼着脆生生的蒜头,喝一口粥,再尝尝食堂自带的萝卜咸菜,仅仅一口,就让她惊魂未定,赶紧又喝了两大口粥。
“这咸菜挺下饭啊。”
卖盐的被打死了?齁得都快发苦了。
庄秋生正喝粥呢,听到这里,被呛得咳嗽起来,她一边捂嘴一边笑,说道:“我们都说是大师傅撒盐的时候手抖了,一洒,多了吧?但也没办法,就这么端上来了。”
祝余也快活地笑了起来。
好吧好吧,她又咬了一小口咸菜,急忙忙喝一大口粥,这也挺有意思的嘛。
……
祝余去图书馆,发现柳芳在看……菜谱?
《种花名菜谱(第一辑)》
副标题是“首都特殊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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