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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45-50(第2/17页)
—按照常规来讲,草莓田每亩地的基肥量应该在五千公斤左右,我这是远远不够的,当然,现在就这条件,只能凑合一下了。”
“你这还凑合?!”
成大队长再次怒了,他这辈子没怎么仇富,但现在却扎扎实实地体会到了这种感觉,足足一千斤的肥,她居然还嫌凑合?
她那种的什么草莓是金子吗!
说着话,终于到了草莓田边。
成大队长用看金子的挑剔目光看着,觉得这玩意长得矮矮的,茎叶很多,但也没什么特别,撑死了两亩地的东西,能用得上一千斤肥?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这肥要是给他们大队多好啊,不管是化肥还是粪肥都行,这能多结多少麦穗啊?
祝余看到成大队长一副心痛的表情,跟兜里的钱被人偷了似的,她狐疑地看了眼。
“走,我给你展示展示这种伟大的水果。”
成大队长忍不住酸:“一种水果还伟大?”
祝余瞪他一眼,不急着下去了,叉着腰大声质问:“你知道这些明星草莓的亩产量多少吗?你知道一亩草莓能生产多少糖水罐头和草莓酱吗?你知道它能给国家赚来多少卢布外汇吗!”
成大队长晕晕乎乎,没太听懂,但祝余的不满却听出来了。他虎着脸说:“咋?它还能一亩地产出一座山不成?”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
祝余哼了一声,慢悠悠道:“按照我第一批草莓的产量,换算成亩产能有七百公斤,你现在眼前的是第二批,肥量不够,去年的亩产是六百公斤左右。你知道600公斤是多少吗?它能做三四千瓶罐头!”
说到这里,祝余猛地一顿,如愿看到成大队长掰着手指头努力计算的样子,她满意地点点头,问出下一个问题。
“你猜这些草莓罐头一瓶卖多少钱?”
成大队长哪吃过草莓罐头。
他上回吃山楂罐头,都是好几年前小孙孙生病的时候,他沾了沾罐头底。
他试探着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五毛?”声音很不确定。
那个山楂罐头就是五毛钱来着。
祝余也伸出一个指头,摇晃了晃。
成大队长松了口气,是嘞,咋能那么贵,他放松地继续猜:“四毛?”
祝余“啧”了一声。
“你这怎么还往下降呢?我的意思是更高,更高!——大胆点猜!”
成大队长倒吸一口凉气。
他再看这些田里的绿苗苗,眼神都不一样了,咽了咽口水,颤巍巍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八、八毛?”
他觉得自己已经猜得够大胆了。
八毛钱都够过年买上一斤洒了糖的江米条,够小孩子吃上半个月了,敢猜一个罐头八毛,他觉得这个劳动人民都不朴素了。
但祝余还是摇头。
成大队长两手一哆嗦,嘴唇都颤抖起来,脚都离草莓苗儿远了点,生怕不小心踩着了。
“九九九、九毛?”
祝余这回满意地点了头。
她两手抱臂,得意地道:“所以你知道,种好这些草莓,能给国家带来多少钱了吧?而且这些大多要卖去苏联,赚的还是外汇!”
成大队长知道了。
他彻彻底底知道了。
他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和“外汇”沾上边啊。他两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祝余看他已经被自己唬住了,很满意。
她指着地里的两亩地草莓,说道:“这些草莓都要移栽到你们大队,暂时是五亩地,我想想啊……明后两天,你们大队——”
话没说完,成大队长颤巍巍打断了。
“等会儿闺女……”他语气都不嚣张了,哆哆嗦嗦问:“这真得让我们大队来种吗?”
祝余:“?”
她生气地睁大眼:“我刚才那一顿叭叭在干啥?我在放西北风吗!”这不都说通了吗?咋这小老头要反悔?
成大队长这会儿非常清醒。
听到这些东西能产这么多、还能帮国家赚这么多外汇,他当然是高兴的,但是……
他苦着脸:“我们大队又没肥料,人也不多,今年这情况,咋可能种的好嘛。”
祝余冷酷无情:“那也得种。”
成大队长不死心:“真不能改成第一大队第二大队吗?我跟你说,他们的田比我们大队可好多了。你不是有那什么、农业部的批条吗?你去找单社长,她肯定给你换。”
祝余盯着他:“你怕啥?”
“这咋能不怕,”成大队长嘀嘀咕咕,他人都蹲下去了,揪着路边的野草,离那些草莓苗远远的,“这么大的责任,这要是没种好,我们大队不完犊子了?”
不管是他还是队员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祝余懂了。
但她还是不紧张,自信道:“不管是遇到病害还是虫灾,我都有应对的办法,又不是把苗儿往你们地里一扔就不管了——诶,你们大队去年没什么严重病虫害吧?”
别通过土壤给草莓传染了。
成大队长迟疑地摇头:“没吧。”
祝余立即重获自信,她叉腰:“反正你们听我的,按照标准来,就不可能种不好!”
成大队长嘴唇嗫喏了下,还是开口。
“那要是遇到天灾呢?”
祝余坦荡:“那就是今年倒霉呗!罐头厂赚不了外汇,要怪就怪老天!”
红山公社其实很不错了。
哪怕就在前两年炼钢最热火的时候,也没完全把田地撂下,全国都放卫星,但红山公社一直也没为了这个把人饿死,起码是维持在一种可控范围内的——这么一看单社长干得真是不错。
祝余杂七杂八想着,对新的一年充满信心。
成大队长见说服不了她,痛苦地揪了揪头上的老头毛线帽,见祝余往草莓田里走,只好情绪复杂地跟了上去。
“我们队这两天春耕……你这边儿得需要多少人啊?非得是壮劳力吗?”
祝余眺望着这两亩地的草莓,“不用壮劳力,你给我找几个心细的,女同志就行,推辆车和背篓来,我明早开始准备匍匐茎——就是用来扦插的苗。你们上午能到吗?”
成大队长苦着脸点头:“能。”
啥话也甭说了,只能种了。
祝余不知道成大队长正在疯狂祈求祖宗保佑,这些能一罐卖九毛钱的金水果别坏在他手里,她意气风发,把成大队长送走了。
咋回去呢他?
祝余摸摸下巴,“有公交吗?”
成大队长还没从沉重的风险中回过身来,他有气无力地说:“不用,我在市里有个亲戚,我去他家借车使使。”
祝余放下心,目送他离去了。
……
别说,成大队长虽然拉拉个驴脸,是个暴躁小老头,但干活还是挺麻利的。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祝余就被门卫叫过去,说有六七个自称红山公社的同志找她。
自打特务那事发生后,学校守卫严了不少。
祝余手里捏着一个灰黑色的三合面饼,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赶过去,到校门口一看,果然是成大队长本人,还有几个队员。
大多是女的,也有男同志,无一例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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