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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60-65(第3/16页)
白天在组里上班,和老梅晓思两人一起育苗。
从沈阳带回来的草莓种子有两种是果皮较厚、质地较脆的,他们优先种植,试图让它们和明星草莓杂交试试。
杂交育种最理想的状态——兼具父本和母本的优点。他们希望新杂交出来的,能兼具明星草莓的味道,和新种子的脆韧耐贮存。
而晚上,祝余在自己的单人宿舍里忙碌。
她先花两个晚上写了篇关于地膜使用的文章,在最早的那篇《草莓连作障碍防治与土壤修复》论文里她提了一嘴,但没详写。但最近院里采购了一批地膜,可见有些所要试着使用了。
那她得写写它的注意事项。
地膜是个好东西,但如果胡用乱用的话,反而会对土壤造成污染。所以每次使用后,都必须进行回收——不是废话,确实有人不回收。
还有很多人回收了,但收得不完全。
祝余洋洋洒洒,写了一千多字,然后熟门熟路地寄了出去,最近练字太多,字都更好看了。
然后她就继续种地。
祝余在回忆后世的高原果树品种,几十年后能种好的,现在也能种好,这是个讨巧的做法,起码不用在几千个种类里胡乱尝试。
于是她就想起了高原草莓。
是的,几千米海拔的高原上也能种草莓。
而且还能种得不错。
高原上海拔高、昼夜温差大、日照长,这其实对水果糖分的积累非常有利,而且因为气候相对内地较冷,在同样的露地或地膜种植下,能够比内地草莓更晚上市。
内地五月草莓成熟,它能六七月。
在现代是个错峰卖高价的好机会,在现在优势没那么大,但也是个创收的好项目。
但有三个大问题要解决。
一还是草莓的贮存能力。
必须得是耐贮存的,能从高原运到外界。
二是交通运输。
不然再耐贮存的水果,也会放坏。
三就最关键了——祝余说话得好使。
她要是什么成绩也没有,空口白牙,就算去了高原上也只会被当成黄毛丫头口若悬河,她再怎么说,当地不重视也没什么用。
所以祝余又开始写论文了。
遇事不决,写论文,心情不佳,写论文,写论文就是让她焦灼的大脑变清澈的第三好方法。
第一好是吃,第二好是种地。
西藏那家农科院似乎在拉萨附近?祝余想着,把二号田腾出来,参数设置成那附近的。
在小小的试验田里,种啊种啊种。
……
草莓是祝余在大众眼里最擅长的水果。
这个生长期短,计算好时间、当年就能收获,祝余还想再弄一种水果。左看右看,又把目光落在了隔壁的隔壁的研究组上。
桃子组。
他们组现在培育的桃子品种都不错,各有各的特性,祝余对那个黄色脆桃很感兴趣。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当时跟人家副组长换了两颗桃子,那俩吃剩的桃核儿她没丢。
她把桃核砸开,用湿布覆盖里面的种子,浸润了两天,然后埋进了一号田里。
参数也调整到西藏那边。
至于原本那十几棵桃树……后来首都似乎援藏种过这种桃子?她觉得应该能适应。
如果不能适应……
祝余沉痛地想:那对不起了!只有强者才能在她的田里继续生存!
……
“祝余啊,你毕业打算去哪个单位啊?”郭所长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十分期待。
祝余正襟危坐,十分正经。
她高亢道:“我要到祖国需要我的地方去!”
郭所长:“……”
他一口水差点呛到嗓子眼,捂着嘴咳了两声,才磕绊着说:“你指的是——我觉得咱们所里就挺需要你,我听说你们的草莓都在新育种了?”
祝余:“不用我老梅和晓思也能行。”
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她一个育种人,老梅和晓思他们做得都很不错,就算没有她暗戳戳帮助,按照这个方向培育下去,绝对也没问题。
她的时间加速器,只是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
帮助她追赶时间。
郭所长听这个意思,“你不想留在首都?”
“暂时不打算,”祝余回答得很谨慎,她以后当然要回来的,她姥爷爸妈都在这儿呢。但这几年辛苦一下,还能给自己升职,为啥不干?
人不怕努力,就怕努力得到一场空。
她是金子,放哪儿都锃亮!
郭所长很可惜,“我还以为你能留在我们研究所呢。现在就缺你这样有经验又努力的研究员啊,你毕业只要进来,就是13级,到时候能拿55块的工资呢。”
他拿工资诱惑祝余。
祝余果然被诱惑到了。
五十五,这是多少顿涮羊肉啊……但她握紧拳头,含着嘴里的泪拒绝了:“暂时的忍耐是为了更大的理想——我要为国家做贡献!”
呜呜呜,等她大获全胜回来了。
她要把自己腌成香喷喷的涮羊肉味儿!
而且。
她又不是今天就走!(¬︿??¬☆)
第62章 十二月·修修:书信保卫大作战
祝余回学校期中考试。
她考的是农学专业大三和大四上学期的科目,加起来快十门,大部分是期中论文,小部分才是闭卷考试。
这两天学校稍微动荡,陈鹤说,后勤部有个老师家里被查出了敏感书信,昨天的事儿。
下午考完最后一门科目,祝余甩了甩写到酸痛的手,揉着食指虎口,把卷子交了上去。
拿上放在讲台的包走人。
才是下午四点多,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祝余去了图书馆,柳芳坐在原先的位置上,正为两个学生办理借阅,见她过来,说了句。
“考完了?”
“刚考完,”祝余说着,顺腿拉了她旁边的位子坐下,眼巴巴看着她办手续。
等两个学生走了。
柳芳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奶糖,递给祝余,笑着问:“怎么来图书馆了?来借书?”
这学期祝余忙着实习,连学校都没来过几次。
祝余甜甜说了谢谢,剥下一颗蓝白色兔子的糖纸,把奶糖塞进嘴里,含着说:“我来看看图书馆的书还全不全?师母,有那种不让摆了的吗?”
柳芳一怔。
“上个月还进了一批人文社科的书籍呢,”她说着,抬头看着从面前经过的学生们。
祝余也在看,她鬼鬼祟祟地压低了声音。
“师母,化学系老师那事儿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儿?”柳芳问。
“就是关于书啊、信啊的事儿,”祝余含糊地说着,把奶糖顶到腮帮子上,不耽误自己说话。
柳芳一下子明白了。
她脸色有些忧虑,低声说:“听说了……”
祝余的声音更小了,蚊子哼哼似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所以说,什么外文书啊、朋友信件什么的,该挪走就要挪走啦。”
柳芳不说话。
祝余把脸凑到她面前,笑嘻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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