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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65-70(第3/14页)
拒绝了。
“私底下再穿裙子,明天我要帅气!”
祝余穿这一身确实非常帅。
她个子高,肩膀宽,腿长,穿着背带裤还能像是三七分,往胡同里一走,迷倒了从几岁娃娃到十几岁少年的孩子们。
“小桃儿姐姐好漂亮!”
欢呼的最大声的就是小五斤了。
祝余非常得意。
前一天晚上她是在家住的,第二天一大早,一家四口骑车去学校,祝余载着余姥爷,祝同义载着余颖,在邻居们的赞美里离开。
到了学校,也是一派热闹。
大红的条幅拉在校门上方,放眼望去,校园里全是学生,有满脸喜色就要奔赴前途的毕业生,有没课来看热闹的低年级。
家长倒是不多,在首都还能来的家长本就是少部分。
毕业典礼负责人正找祝余呢。
见到她和几个一看就是一家子的人过来,挥了挥手,大声喊:“祝余!祝余同学!”
“诶!”
祝余同样挥挥手,大声回应了一声。
“我先过去了啊,你们四处转转!”祝余说着,跳下车朝负责人跑了过去。
一家人并没怎么来过农机大。
现在一看,发现很多学生似乎都认得祝余,好些人跟她打招呼,余姥爷看着看着,眼睛都酸了,“我还记得小妮儿是娃娃的时候呢。”
他在自己膝盖上比划着。
“才那么高一点儿,脑门上点着红点点,穿着小背带裤——和今天这身多像啊!”
祝同义很感慨:“一转多少年过去了啊。”
余颖低头,感怀地抹了抹眼睛:“这小丫头,闹闹腾腾的,还真给她闹腾出本事来了。”
三个人说着说着,被雁东归看到了。
雁东归见过余姥爷,有一回冬天周末下雪,市里停了公交车,是他特意来学校接的祝余。旁边两人他虽然不认识,但一看就是祝余父母。
太像了。
余姥爷也看到了他,“雁老师!”
雁东归索性走过来,跟他们说话。
说到祝余要去西藏农科院,余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小丫头,偏要跑的那么远,几千公里啊,坐个火车都要好几天的地方!”
知道祝余要去西藏后她就很担心。
虽然祝余振振有词,说要去升职,她没扫兴地说什么,但背地里掉了好几回眼泪。
祝同义从口袋里掏出手绢,给她擦了擦脸,“没事儿,没事儿,孩子大了总要离家的嘛。”
雁东归说:“祝余未来是打算回首都的,不是要一直在西藏,我觉得你们都可以相信她。”
相信是一回事,担心就是另一回事了。
雁东归安慰了几句,看到几个女生结伴走来,“祝余的室友们来了。”
陈凌云和白丹有一年假期没回家,还跟着祝余回家做客了呢,一下子就看到了在人群中耸立的几人,拉着庄秋生她们走了过来。
“姥爷,叔叔阿姨!”
余颖立即擦干了眼泪,好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似的,跟她们问好。
典礼开始了。
祝余发表感言的时候,她的亲友们是站在一起看的,等一通脱稿讲完,她施施然一鞠躬,下台就立刻兴奋起来,“怎么样怎么样!我今天是不是特别挺拔特别英勇特别厉害!”
庄秋生竖起大拇指:“春风得意马蹄疾。”
说的就是祝余了。
祝同义找来的照相师傅来了,别说,看到扛着摄像机的师傅,有不少毕业生心动。
他们找过去时,师傅都拍了好几张了。
“老祝!你家闺女出息啊!”
照相师傅啧啧称赞,刚才祝余发言的时候他都看见了,是什么优秀毕业生,还戴了大红花呢。
祝同义哈哈笑:“今天可得麻烦你了,大老远跑这么一趟,改天去会喜楼,我请你吃饭!”
寒暄两句,就开始拍照了。
祝余把213五个人全叫过来,在印着“首都农业机械化大学”的校门前拍了一张。
她们站得很紧,肩贴着肩,齐齐露出笑容,祝余站在中间,伸手揽住左右两边的庄秋生和白丹,笑得露出两排白牙。
“咔嚓”快门,青春落幕。
“我会给你写信的,”庄秋生走之前说,锤了锤她的肩膀,“你要是不回,我就一直寄,在西藏也骚扰你。”
祝余笑嘻嘻保证:“我一定回!”
白丹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明明自己不是要毕业的那个人,但眼睛红得比祝余还厉害。
陈凌云和她重重拥抱:“我相信你。”
她在祝余耳边说:“你想做到的一切都一定能做到。”
袁可可送给祝余一对套袖。
“我自己缝的,你去西藏戴,每回看到它就得想起我们几个。不许忘了!”
高青板着脸,还是那么别扭。
“反正你是天才,去哪儿都会发光,”她顿了顿,“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饭。”
室友们离开了,但离群的鸽子永远记得归途,太阳和磁场会告诉它,故园在何处。
祝余把胳膊伸得直直的,从左边的余颖和余姥爷,到右边的祝同义,都被她的手臂揽住,她微微歪头,快乐地张开嘴巴眯眼大笑。
照片是回忆的折痕。
每次抚摸,都是一场幸福的追溯。
第67章 筹备·修修:家里进贼啦
祝余八月份就得到单位报到。
距离那儿还有一个多月,但家人已经开始给她准备行李了,余姥爷甚至想跟着祝余一起去,那么远的地方,孩子一个人可怎么办。
祝余不同意。
“西藏海拔那么高,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光坐火车都够累的,”要是碰上个高原反应,这会儿也不知道好不好治,那咋整。
余姥爷还是留在首都好。
有医院,医生靠谱,跟她走纯受罪去了。
余姥爷很舍不得,“你一个娃娃可怎么办啊,也不知道那地方排不排外……不行,我得去给你弄点常用药去!”他噌一下站起身,也不空发呆了,立刻就要去诊所给祝余买点药。
祝余没拦着。
确实,她从来没去过西藏——这辈子,也不知道六十年代初的拉萨是什么样子,医疗发不发达……大概率不太发达。
那稍微备点药也行。
发烧药、消炎药、治拉肚子的,医生还给开了很猛的抗生素,一边算钱,一边随口问余姥爷:“怎么买这么多药啊?要囤着吗?”
“不是啊,是我家小妮儿。”
余姥爷愁得脸都皱巴起来了,唉声叹气,扶着膝盖说:“小妮儿毕业分配去了西藏那儿的农科院,那么远,我得给她备着点东西。”
“啥?!”
医生不敢置信,声音都拔高了,作为就在小豆胡同附近的唯一诊所,他当然知道祝余。
他左右看了看,大中午的,也没有病人,只有诊所的两个护士在,此时也惊诧地凑了过来。
他压低声音小声问:“是不是被人害了啊?”
“没,没,”余姥爷摆着手,含糊地说:“小丫头一口一个要去建造西藏……”
几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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