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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65-70(第8/14页)
几次,他们大院的还看不起我们呢!”很有点委屈。
祝余放下心。
“前两年城南的事儿你们忘了吗?入室偷东西,还偷窥厕所,最后被判了十年!”
二虎一愣,“啥?还得被判刑?”
“这还是判的轻的,”祝余痛心地看着几个小孩:“瞅瞅,瞅瞅!不学习就是文盲法盲!偷看厕所要是按照流氓罪判,那好了,可以直接吃花生米了!”
其实她在忽悠几个小法盲。
现在还没有法条意义上的流氓罪呢,偷看女厕所判死刑是八十年代严打时候的事儿。
果然,二虎几个立刻疯狂摇头。
“不去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去了!”
祝余满意。
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糖,八个小孩一人发上一颗,叮嘱道:“以后长点心眼,别人家说什么都信。大院子弟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要是去大学里转悠一圈,一砖头能砸到两个大院子弟。”
二虎含着糖嘟囔:“可人家就是了不起啊。”
“你看看你,年纪小小的,怎么志气更小!”祝余连连摇头,重重呼噜了一把他的脑袋毛。
“大院子弟怎么了,人家的功勋是家长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你要是也想这样,你就自己往上拼,你家从你这代开始发达——你孩子以后也能当大院子弟!”
二虎噘嘴,“我觉得我不成。”
他是年纪小,又不是傻。
他要有小桃儿姐姐这脑子,他奶奶还能一看他就叹气吗?
祝余又白了他一眼,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回去洗洗头吧,满脑袋草屑。”
她再三强调:“你们爱学的多学,爱玩的也别过了火,但别听风就是雨的跟着闹事啊。谁要是闹事,等我回来了,不给谁吃糖!”
这一下拿住了他们的命脉。
一个个立即乖巧,表示自己以后一定好好的。
祝余很满意。
回去的路上碰到刘主任,她还特意提建议,说组织胡同里的孩子去少儿图书馆看书,既省得家长费心,又能让孩子学习。
刘主任很赞同这个提议。
……
祝余本来以为,自己会风平浪静的等到七月十日,上火车远赴拉萨。
但实际上,人一“以为”,就要出事。
七月八日那天,晚上七八点,祝余都准备回屋种树了,院门被哐哐敲响。
“谁啊,”余姥爷走出来。
“我去开门,”祝余随手推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三十来岁的陌生男人,脸色十分严肃。
“是祝余同志的家吗?”左边那个方脸男发问。
祝余的眉头一下子挑起来了。
“我是祝余,你们是?”余颖和祝同义听见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和余姥爷一起走到祝余身后,四个人一起默默盯着这两人。
方脸男拿出证件亮了亮,说:“我们是来调查你的老师雁东归的。请问现在方便吗?”
祝余皱紧了眉,心里一瞬间闪过许多可能。
她让开位置示意两人进来,反手关上门,也没在院子里,而是开了正屋,拉开电灯。
“啪”的一下,灯亮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两个调查员下意识闭了闭眼,再一睁开,被满眼的红镇住了。
一进门,直面挂在墙正中央的主席像,甚至不是一般人家里挂的小尺寸,而是巨大的一副,威严、庄重、彩色的,就挂在那里。
主席像的周边,铺满了奖状和奖章,摆放得错落有致,让人怀疑是不是把小学的“卫生标兵”也挂上去的程度,还有几个五好文明家庭的奖章,和一面大红色金边的锦旗。
锦旗内容是——
英勇奉献正义市民?!
方脸男今天跑了好几个单位,但去的要么是办公室要么是宿舍,大晚上赶到祝余家,确实没想到迎接自己的会是这个。
他自家都没摆放的这么正式呢。
瞧瞧,主席像底下的桌子还摆了一本红语录!精装版!只有高级干部才能拿到的!
方脸男和同事圆脸男对视一眼。
“咳咳,我们要问祝余和你的家人一些问题,”比起刚才,态度明显好上许多。
祝余指了指桌子,“请坐。我去泡茶。”
“不用了,我们调查完就走,”方脸男说,他明显是两人间的上级,坐下直接问:“祝余,你对你的老师是什么看法?”
祝余坐在她对面。
在家人担忧的目光中,她假装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雁老师是农学领域的顶尖学者。在研究方面,他为国家的用油困难出了非常大的一份力,在学校方面,他也是优秀的教授,对学生一视同仁,教学任务从来不敷衍潦草。”
方脸男还以为他们大晚上这个架势来访,祝余会领会到什么,说一些坏话呢。
他看了眼祝余,在本子上如实记录。
祝余反问:“请问是出什么事了?”
方脸男也没隐瞒,公事公办地回答:“据有关人士举报,雁东归同志任人唯亲,公然包庇自己的学生,总之多方面都有问题。”
祝余眉头要挑到天上去了。
“相关人士?任人唯亲?包庇学生?”她两手抱臂,气笑了,“这个学生说的是我?”
方脸男没承认也没否认,“所有学生。”
祝余:“你们也去问了我的师哥师姐?”
方脸男点头,“没错,”他们白天都在走访雁东归在首都的学生,按照顺序年纪来的,到最后,才来找祝余。她也是举报信里提及最多的学生。
祝余直白地说:“是匿名举报还是实名举报啊?我觉得我们学校有个老师像是举报人。”
方脸男:“你的意思是和雁同志有矛盾的人恶意举报?”
“对,就是恶意举报。你们稍等一下。”
祝余起身,方脸男疑惑地看着她走到墙边,弯腰抱起角落里的一个樟木箱,搬到桌子上。
“砰”的一声,带起木材防虫的气味。
“首先,先说我又没有被包庇的问题。”
祝余把自己留档的实习书抱出来,还有大学期间发表过的论文报纸,厚厚一摞。
她依次拿起,介绍:“我在正式实习之前,曾在种科院玉米研究所袁所长手下干过一个月,系对方主动邀请我,因为我培育出了我国第一种su1基因甜玉米。”
她拿出关于甜玉米的那篇《农业科学通讯》,放到方脸男面前,他翻了翻,看不懂。
祝余继续:“而我为了申请提前毕业,在大三上学期,也就是去年的秋季学期,再次去种科院学习,是在果树研究所草莓组。原因是我培育出了明星草莓。请看这一篇。”
她拿出另一本《农机大学报》。
祝余重新坐下,两手交叉,平静地看着方脸男,说:“明星草莓后在红山公社试点规模种植,目前约二十亩地,我是唯一负责人,农业部任命文件上有公章,你们可以去查询。”
“甜玉米属于国家主要项目,在我培育出后,即上交国家,因品种稀有和国内国情问题,并未在国内销售,而是作为罐头出口东欧。”
祝余点了点那两本保存完好的论文。
“我个人认为,这可以从学术和实践方面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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