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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80-85(第2/19页)
里的钥匙串拿出来,上面有宿舍的钥匙、办公室的钥匙,还有个她拿了十好几年的,她捏起来,塞进自家门锁里,轻轻一旋。
“咔嚓”一声,锁头开了。
祝余把箱子拎进去,又把自己的卧室门打开了,扑面而来的没有灰尘味儿,只有淡淡的肥皂气味,好像还有石灰水的味道?墙面白白净净,像是新刷过一遍。
除了床上没被子,屋里和她离开之前一样。
她放下箱子又出来了。
“走走,去我家唠唠。”
孙奶奶颤巍巍把祝余拉走了。
祝余和孙奶奶起码聊了一个多小时,窗户外面的天彻底黑了,孙奶奶把煤油灯点上,虽然有电灯,但她平时总是不舍得开。
外面忽然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他们回来了!”
孙奶奶动了动耳朵,祝余已经猛地站起来了,她摸摸脑袋,摸摸袖子,这么点动作的时间里,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响,在小孩儿尖锐的笑声和尖叫声里,她准确地分辨出其中的几个声音。
“今天这电影还挺好看。”
这个声音偏向低沉,带着笑意,听起来就好像能看到一张笑脸,人到中年仍然俊俏。
“过两周电影院是不是要放什么戏曲片来着?到时候买三张票,咱们一家人一起去看。”
这个声音更清亮,讲话干脆而速度快。
“戏曲片?之前小妮儿还带我去看京剧来着……也不知道这小丫头现在咋样了。”
这个声音念念叨叨,一听就是余姥爷。
三个人在人流里随意说着话,前面忽然堵上了,祝同义正想抬头看看是谁家,结果猝不及防,越过层层人脑袋,对上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特别亮,大晚上都能看出来瞳仁里闪着光。
正要猫腰给个惊喜的祝余:“诶?”
反正都被发现了,祝余嗷嗷叫着突破重围,冲了上去,“姥爷!爸妈!我回来啦啦啦啦啦!”
她猪突猛进给了每人一个汹涌的拥抱。
余姥爷还没反应过来,先感觉到眼前一黑,一个什么东西扑了上来,然后就是熟悉的吱哇乱叫,他眼睛慢慢湿了,“小妮儿?小妮儿是你吗!”
“是我是我就是我!”祝余在他耳边喊。
余姥爷把她拉起来仔细地看,瘦了(其实没有),黑了,他还想说点什么,余颖已经一把把祝余抱住了,“小桃儿你怎么回来了!”
一家四口树根似的抱在一起。
旁边还在张大嘴巴震惊的围观群众们终于反应过来,齐齐惊呼,“祝余回来了?!”
感人的场面进行了两三分钟。
还是祝余发现胡同里越来越堵,生怕自己一回来就造成踩踏事故,连忙拉着余姥爷他们回家,结果大家无知无觉地跟进了她家门。
“小桃儿怎么回来了?”
“是不是调回来了?以后在首都?”
“那敢情好啊!哪个单位啊!”
祝余还没张一句嘴呢,大家已经七嘴八舌讨论到她新单位食堂的伙食怎么样了,她清了清嗓子,叉着腰大声说:“大家听我说!”
——没压住声浪。
祝余又提高了嗓门,感觉尖得要随时破音了,院子里终于稍稍安静了一点。她卡痰似的又清了清嗓子,感觉明天喉咙得哑成破风箱了。
“那个,我不是调回来了。”
祝余说完一句,周围立即沸反盈天,好像这不是她家院子,而是音乐学院的练声室。
别说,大家都是民间艺术家。
她苦中作乐地思考了一下,恨不得站到桌子上,但考虑到面子——她现在已经是个出息的大人了。于是她还是扎扎实实地站在地面上。
大家还嫌祝余说得太慢。
“你这孩子,急死人了,快说到底咋回事儿啊?”
祝余气沉丹田,大声说道:“我是回来出差的!没有要调回!也没有要换食堂!”
刚升起希望的余姥爷又失望了。
但祝余立刻又说了好消息,有人问她回来出差干什么,她矜持地摆着手,后背挺得直直的,跟站起来恨不得仰过去的猫似的。
“这不是要三八妇女节了吗?全国三八红旗手评选,我就是来作为代表之一参加的。”
祝余说完,在大家尖叫之前,声音更大地补充:“不是说我选上了三八红旗手!只是代表!代表!结果还没出呢!”
但大家已经听不见了。
当年高考送来录取通知书的场面重现,大家纷纷上来道喜,有人还一边说话,一边上来偷偷摸祝余的手,按照大家的话,这叫沾点喜气。
祝余的手背都快被摸秃噜皮了!
得意!
不知道谁抓着她的手不撒,祝余说着话,低头瞄了眼,发现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人看着小小的,扎着羊角辫,力气倒是挺大。
她拿另一只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我带回来一点吃的,给大家尝尝!”
小女孩的手顿时撒回去了。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祝余,充满期待。
祝余嘿嘿一笑,其他东西带回来的不多,她把沙棘果干拿出来,还有葡萄干。容器不够,她用报纸包着,抱在怀里捧了出来。
“这是啥啊?”
“看着像蜜饯。”
祝余打开报纸,给每人抓了一小把,小孩们手小,她顺手塞进口袋里,“吃完了记得刷牙啊,小心烂了牙齿里面长虫子!”
她还恐吓。
“哎呀,太多了,你家留着自己吃。”
大家不是很好意思,院子里这么多人呢。但祝余还是大方地分完了两个纸包,然后给大家讲自己去年干出的成绩,大家最好奇这个。
听说几千米高的地方还能种草莓葡萄,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地方不得和云一样高吗?东西还能长出来?那儿的人也吃米面吗?”
“人家的主食是青稞。”
祝余抓了一小把葡萄干,边吃边说:“跟麦子水稻有点像的东西,可以整粒儿吃,也可以磨成面。麦子也有,但吃得没青稞多。”
大家好奇极了。
祝余就给他们讲了讲自己在西藏的生活,其实照她看来,她的生活也不够“地道”。她大半时间都在工作,不是农科院就是大田,但哪怕下田,也没有和当地藏族百分百的贴近。
也就饮食方面比较贴近。
大家跟听故事似的,听得眼睛放光。
围在祝余旁边的小孩都听呆了,小五斤也在,刚才在人堆里趁机摸了好几下祝余的手。
她问:“那他们也读书吗?”
“现在的小孩能读,但也不是都读书,”祝余摇头:“西藏解放还没多少年呢,而且大家的语言不一样,藏族有自己的语言,就像俄语英语一样,和汉语完全不同,念书还得念两个版本。”
她觉得人家小孩都挺有外语天赋的。
小五斤问:“他们都不会汉语吗?”
“大多数人都是不会的,”祝余把一颗葡萄干丢进嘴里,嚼嚼嚼,又得意起来,“但我!聪明的祝余!我学会了当地的藏语!”
“哇!”熟悉的蛙声一片。
从大人到小孩眼里的敬佩快把祝余淹没了,有人起哄让祝余讲两句,祝余清清嗓子,喝了口水,给大家表演了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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