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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80-85(第9/19页)
我去看看。”
怪不得祝余不想来这种机关呢。
庄秋生一边慢吞吞往资料室走,一边想着。她来农业局也有大半年了,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干的活儿全是鸡毛蒜皮的琐碎,办公室还有个老油条,天天使唤她端茶倒水的打杂。
连办公室热水没了都要她去灌!
要是祝余在这儿,可能干三天就得起义?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庄秋生就忍不住笑了一下,迎面撞上一个干事,科技教育处的,对她笑着问:“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啊。”
庄秋生笑笑,“同喜。”
在走廊里简单寒暄几句,庄秋生继续往前走,几分钟的过道,她碰到好些人跟她说恭喜,机关里好像人是没有秘密的,她分明什么也没说,但谁都知道她这周日要结婚了。
庄秋生说得简直要不认识“同喜”这两个字了。
好不容易到了资料室,她松了口气,推门进去,“孙干事,今天的报纸送来了吗?”
他们单位每天都有报纸,需要的人自己拿看。
被称为孙干事的人抬头,立即端起笑脸,和庄秋生进行了一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对话,听到她没有邀请他去婚礼的意思,神色就淡了。
庄秋生只邀请了办公室里熟识的同事,还有顶头领导,其他人,她只发发喜糖就算了。
拿上报纸,都是首都和全国性的大报纸,庄秋生懒得和大家讲话了,于是低下头,一边翻报纸一边往回走。
哦,昨天是三八妇女节啊。
她看到好多报纸都有关于这个的大标题。
报纸又大又密密匝匝,一层层压在一起,庄秋生翻得有点费劲,不经意间,扫过一张照片。
这是……
她一怔,匆匆的脚步都停下了,翻回那张。
这是《首都青年报》的报纸,采访了一位刚获得三八红旗手表彰的农科技术员,照片是对方站在一面上白下绿的墙前,这是典型的机关墙。
她对着镜头微笑,看着正正经经的神色,但微微歪头,眼角眉梢都透出年轻人的活泼和狡黠。
——不,很少有人狡黠得那么可爱的。
庄秋生忍不住笑了。是祝余。
她回到办公室,刘姐还想说点什么,但庄秋生把报纸往她桌上一放,说了句“刘姐你等会儿送给科长吧,”不软不硬的一句。
然后就拿着手里的一张回到自己位置。
刘姐纳罕:这小庄怎么回事?
庄秋生哪还顾得上她,把那个报道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想立刻去小豆胡同找祝余,但刚站起来,就想起自己今天早上才刚上班。
——她总不能旷工吧。
庄秋生沉思了下,转过身,“陈干事,你下午是不是要出外勤来着?我帮你去啊。”
陈干事一愣,惊喜:“可以吗?”
这间办公室就她和庄秋生两个新人,她是中专毕业,庄秋生是大学生,而且对方似乎家里条件很好,好多麻烦和累的活儿都被推到了她们两个身上,尤其是她身上。
她没自行车,出外勤还得跟单位借。
借车还得看人脸色。
庄秋生笑笑:“对,今天我替你去。”
陈干事本来是要去祝余所在的那个区,现在她接上,等到中午,她在食堂吃了个午饭,就迫不及待地骑上自己车出门。
祝余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邻居过来了,大家这两天很爱过来串门。
结果推门一看,她立即傻了。
“庄秋生!”她大叫。
“祝余!”庄秋生的声音就比祝余矜持多了,嗓门低了两个度,扫了一眼,院子里没有她的家人,于是上手推着祝余进去。
“你猜我怎么知道你回来的?”
庄秋生一改在单位时懒得张嘴的样子,兴致勃勃,像大学那时候一样。
祝余想都不用想:“三八红旗手!”
庄秋生立即笑起来,“是《首都青年报》!”
“一样一样,我得了三八红旗手才有《首都青年报》采访我呢,”祝余拉住她胳膊,余姥爷出门来看,她笑着招招手,“姥爷,这是我的大学同学,庄秋生!”
“我记得!”
余姥爷参加过她的毕业典礼呢,“你毕业那时候,还和那几个小姑娘拍照了呢!”
庄秋生笑:“姥爷您好。”
她这次上门是有点冒失的,匆匆忙忙,礼物也没带,但祝余毫不在意,把她拉进了自己卧室,“你最近怎么样?在农业局还好吗?”
“就那样儿。”
庄秋生都懒得说,摆了摆手,“我在粮经作物管理处,管粮食油料和经济作物的部门,天天就是监管规划和开会,哦,还有打杂。”
她吐槽道:“办公室有个刘姐总使唤我和一起进来的一个干事,还想把她的活儿推给我们。”
祝余义愤填膺:“什么?她真坏!”
庄秋生耸了耸肩,“反正我没干,”陈干事倒是干了一些,不情不愿地干了一些。
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到这些杂事上,问祝余:“你在西藏农科院干得怎么样?”
“我挺好啊,报纸上说得都是实话,”祝余笑嘻嘻拍了拍自己胸口,“你吃午饭了吗?等会儿,我给你弄个酥油茶和糌粑吃。”
“我吃过了。”
庄秋生跟着她一起去厨房,说:“我这是换了外勤抽空过来找你的,你什么时候回拉萨?”
“下周一,”祝余说。
她从茶砖上掰下来一小块,一边往壶里加水,一边说:“这主要取决于什么时候有飞机,下周一有一趟,给拉萨送军用物资的,能给我捎上。”
庄秋生松了口气。
她拉住祝余的手,“我这周末结婚,本来给你写信了,但你应该还没收到,谁能想到你居然忽然回首都了——我郑重地邀请你来参加。”
祝余大惊:“什么?你说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聋了,挠了挠,瞪大眼睛看着庄秋生:“你说你要结婚了!”
庄秋生微笑着点头:“是的。”
又补充:“陈鹤现在在首都农业研究所,你可能没听过,今年刚成立的一个单位。”
祝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么早?”
“不早了,我都毕业大半年了,”庄秋生说:“尽早解决个人问题,方便领导给我加担子。”
祝余抓抓脸:“好吧好吧,我周末肯定会去的!——我想好给你送什么了!”
庄秋生好笑:“什么?”
祝余信誓旦旦地说:“你等等,”她一溜烟跑回屋里,从加速器里搬出一块藏毯,不大,长宽都不到一米,底色是枫叶一般浓厚的红,图案是红绿黄配色的四瓣花,规整而明艳。
这是她有一回逛商店时发现的,因为太扎眼,她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买了下来。
她把庄秋生拉进来:“你喜欢吗?”
庄秋生惊讶地看着空床板上的毛毯,肉眼看上去非常厚,色调明艳,很有少数民族特色,她试着摸了摸,上面的毛也长长的。
“这是你从拉萨带回来了?”
祝余信口胡说:“可沉了呢!正好送给你!”
庄秋生试着卷起来抱进怀里。
看起来没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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