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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90-95(第7/20页)
么多年班,受工龄影响,比刚进单位的年轻人高多了。
祝余摇了摇手指,“这要看工龄。”
想到自己的情况,她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些能力和运道的影响。”
祝余把几个人都拉过来,给他们算,“我问,你们现在都十七八岁了,要是上大学或者大专四年,毕了业是不是就二十一二了?”
四个脑袋齐齐点头。
祝余满意,继续说:“这四年,你们要是进单位,怎么着也能混上个正式工吧?那最低最低也有三十块了。”
现在还没紧张到高中生都得当学徒。
几个人仍乖乖点头。
祝余最后说:“你们要是先进了单位再报大学,哪怕混不上调干生、去大学念个夜校,上学期间还给发工资!这和带薪休息有什么区别!”
几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女孩子迟疑地说:“带薪、休息?”这个词儿好陌生啊,但她怪心动的是怎么回事。
祝余说:“而且到时候你们就有工资领,下个馆子啊、看个电影啊,完全不用管家里要钱,这难道不好吗?”
几个人开始点头了。
很好,祝余就这么轻易地说服了几个小年轻,主要这几个学生不是稳扎稳打能上大学的,本来就在迷茫,一听她说的这些好处,就心动了。
他们离开后,坐在一边喝茶的祝同义竖起一个大拇指,“小桃儿是会抓命脉的。”
说什么都不如自己领工资重要。
祝余立即得意:“那是!我可是很懂的!”
君不见,她之前还扣扣嗖嗖从祝同义那儿抠零花钱吗?现在可不一样了,她腰包里鼓鼓的,可以倒给三个家长零花钱——除了祝同义没一个要的,因为只有他没钱!
说起这个,祝余就有些小失落。
“我这回回来,工资降了十块钱呢!”其实不是降了工资,而是从十一类地区到了六类地区,补贴降了,她现在到手只能拿73.5。
少了九块五毛钱呢。
祝同义白眼:“你这工资已经很高很高了,再说了,爸相信你还能涨级别的。”
祝余立即昂头:“没错!”
她甚至已经远眺到了两个级别之后,握紧拳头,满脸憧憬地说:“等我到了9级,每月工资就有一百块!到时候我要天天吃肉——不行,咱没票,”她一秒钟垂头丧气。
怎么有钱都买不到好吃的啊,可恶!
余姥爷拍着她的肩膀,说:“等你啥时候升上去了,到时候我走路都不带瞅脚底的!”
祝余立即嘎嘎大笑:“那你踩到狗屎怎么办。”
一家人都嘻嘻哈哈起来。
……
第二天周六。
祝余也在家待了一天,这天她收拾好包,里面放了写好的关于脆桃高原嫁接的论文,这篇学术性没之前强,她打算投给《农机大学报》。
正好,去看看关系好的老师们。
她跟余姥爷招呼了一声,“姥爷我中午就不回来了啊,我要是回不来就就近吃了!”
余姥爷问:“晚上回来吃不吃烧饼?”
“啥烧饼啊?”祝余一秒钟倒退回来,眼巴巴地问,咽咽口水说:“我想吃麻酱的。”
“没问题,”余姥爷挥手答应。
“再给你整个那啥,乾——麻酱白菜,”一个乾隆白菜险些脱口而出,被余姥爷及时刹住,这封建的词儿以后可别说了。
祝余笑嘻嘻:“我晚上回来和你一起做!”
路上还有雪,骑上去嘎吱嘎吱的,祝余没有骑车,她悠哉游哉地走在熟悉的路上,去公交站等车。
等了二十分钟,这趟车才到。
公交车也嘎吱嘎吱的,祝余坐在窗边,心情愉悦,人一心情好,就是天蓝风轻,感觉迎面而来的小雪花都被过滤了似的,特别美丽。
到农机大门口,门卫大爷很眼熟。
大爷远远看着祝余过来,穿着棉袄,头上戴着顶红帽子,灰色的围巾把脸遮得严严实实,他看不到脸,但这身高这身形……
祝余走到近前了,朝大爷挥手。
大爷一下子悟了,试探着问:“祝余?”
他这么多年来见过的这么高还熟悉的学生就这一个,就是61年毕业的祝余。他震惊地仰头看着祝余:“你咋回来了?你不是在西南那边儿工作吗?”
祝余的去向,可是在学校沸沸扬扬传了好久的,她这个人在大学期间就相当有名气。
祝余笑嘻嘻:“我调回来啦。”
她把被热气哈得有点湿的围巾拉下来,露出脸,还是一模一样熟悉的脸,“我能进去不?我还打算去我们学院看看老师呢。”
“能能能!”门卫大爷反应过来。
他连忙让开路,让祝余进来,不住地感慨着,“之前我还听说你拿了什么奖来着,学校里都在传……你要回来了,挺好,挺好。”
祝余没先去农学院找人。
她先去的是学校学报在的位置,不大的一个办公室,但这就是《首都农业机械化大学学报》所在的位置,她敲了门,一个学生样子的人把门推开,见到她着实愣了一下。
“你是……”好像有点眼熟?
祝余笑着说:“我是祝余。”
她上楼时已经把准备好的论文拿在手里了,此时扬了扬,说:“我是来投稿的。”
学生还没反应过来,里面的主编倒是站了起来,推推眼镜,“农学系61年毕业的祝余?”
他把祝余请了进来。
仍是一番疑惑她怎么会在首都的问题,祝余答了,主编还是第一次和祝余面对面交流,虽然以前听说过多次,还和雁东归谈过她。
他看了眼封皮,“果树嫁接?”
“对,《青藏高原脆桃嫁接及修建技术》,”祝余说:“我在西藏农科院时引进了首都的一种黄色脆桃,用的西藏本地果树作砧木,非常成功,我据此整理了一篇小论文。”
主编点了点头,当面开始看。
之前每期的《种花农业科学》他都有看,包括祝余发表过的那两期,先入为主,他就觉得很有水平,看过一遍,确实很有水平。
而且可实践性很强,农民都能应用。
主编甚至直接跟祝余说三月就能发。
祝余心满意足,高高兴兴握手离开,她这回去了农学系的教学楼,一路走,一边顺着门窗往里面瞄,莫名有种鬼鬼祟祟的感觉——她在看仲平生有没有在教室里上课呢。
走到208时,她停住了。
站在讲台前的人不是仲平生是谁?他手里拿着书,但其实也没看,完全信手拈来给大家讲课。
祝余刚想把脑袋贴上去,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成熟了,于是她咳了咳,收回刚刚前倾的脖子,但晚了,教室里已经有学生看到她了。
“那是谁?”有个学生小声问。
这一张嘴就被仲平生注意到了,他点了名,让学生来回答问题,学生支支吾吾两声,看门口的人还在,忍不住说:“老师,门口有人。”
仲平生看了过去。
他这下比学生还震惊了,祝余?
祝余露出尴尬的微笑,挥了挥手。
上午好上午好。
还差两分钟课间休息,仲平生上完了这两分钟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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