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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120-125(第10/15页)
跟有人反复撅折我的小拇指一样。
十指连心啊。
都怪特务身上的破洞。
两个领导对她嘘寒问暖,旁边余姥爷几人就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最后院长一拍大腿:“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你就在家好好休息,过阵子好点了再回来上班。”
祝余这说起来可能还算工伤。
要不是在种科院干出了名堂,还不能被特务当成眼中钉,要狠狠杀一杀他们的风头。
祝余眉飞色舞了一下。
但她下一秒就沉稳下来,“这样不好吧领导,”她露出为难的惭愧的表情。
“有什么不好?哪里不好?”院长一锤定音,“你在家好好休息,手对技术员可不是一般的重要,你的工作你们组的小陈小冯会干的。你养伤期间,医药费都由咱们单位负责。”
太好了,太好了。
这不叫人文情怀,什么叫人文情怀?
祝余推拒一下就答应了,确实,她现在每时每刻都感觉指骨遭到重创,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就算去了单位也无心工作。
郭所长问:“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祝余刚要说没有,就想起一桩事来,那天她遇到特务,是在去农业部的路上……“我品种认定的手续还没办完呢!哎呦我给忘了!”
郭所长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你那手续我这两天去弄了,就差个名字还没起,今天过来,除了看你,也是看看你的想法。”
祝余都这么惨了。
这个名儿还是让她起吧。
祝余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下。
她右手搓搓脸,莫名其妙嘿嘿笑了两声。
院长:“……你没事吧?”
祝余立即正色,“这个嘛,我确实有点想法。那个,这个猕猴桃的品种来之不易啊,”她侃侃而谈了半分钟,然后在两个领导晕头转向之前,终于步入了正题。
“要不是全首长,也没有这个项目,我是想说,这个品种是否有幸让首长来取名呢?”
院长和郭所长对她投以钦佩视线。
她是会想的啊?
但不得不说,院长也有点心动,多么光荣的机会啊,让首长给自己培育的品种起名,和让首长给自家刚出生的孩子起名有什么区别?
出息,太出息了。
他咳了咳,又端起茶杯喝了口:“你有这个心,是很难得的,这样,我试着往上报一报,当然要是不行你也别失落,首长日理万机,可能很忙呢。”
祝余声音猛地扬起:“好的!”
(~ ̄▽ ̄)~
院长和郭所长坐了一阵子,他们还有事要做,这次意外也涉及到种科院,院长还得去公安那边坐坐,他们急急忙忙告别离开了。
他们一走,祝余就端起牛奶继续喝。
热乎乎的牛奶没加糖,她不爱牛奶里加糖,原味更加醇厚,喝着,嘴巴上多了一层白白的奶泡,她很快乐:“我怎么这么聪明呢?”
余姥爷被她的受伤打击得都不激动了。
“你这是遭了大罪,还得意呢,”说着,起身,又端来一碟炒黄豆,让祝余吃。
生怕缺了点营养让祝余手伤不愈。
伤假这两周,祝余家里有如招待所。
每天都有新的客人来,尤其是周末,能有两三个人扎着堆来,高青庄秋生白丹她们全来了,白丹还捎带着骨科医生程庆州,还没到去医院复查的时间,但还是给她看了看。
她忙于工作无心成家的堂哥也来了,大家都对她表示了真诚的怜爱和问候。
顺便把那个狗特务骂到天上去。
祝余听后面来看她的公安说,他们抓到了一条线的特务,最上面的是个干部呢,当时刺杀她的只是个小喽啰,确实没什么水平。
当时她就看出来了。
那个特务握刀的姿势还没她熟练,跑起步来脚下生绊子,估计是从不动手的暗线。要不是这样,她也不敢正面迎战。
当初陪祝余去医院的那个公安阿姨说着,对祝余说:“多亏了你,帮我们抓到这条特务线。”
祝余:“……”
她端着牛奶眨眨眼,脸上的表情很天真,嘴上的话很直白:“那给我见义勇为锦旗不?”
这孩子,咋这直白。
祝同义连忙补充:“我们祝余大学那会儿就抓过特务呢,有个锦旗,好事成双,她就是想凑两个锦旗一对儿。”
公安一听:哎呦?这还有先例呢。
不管这特务是不是来杀祝余的,总之确实是她拿住的,她爽快地点头:“你放心,保准有个大红锦旗,能给你挂在墙上的那种!”
祝余快乐:“你们真好。”
而此时,太液池。
全首长也透过层层汇报接收到了祝余的愿望,他笑了笑,并不怎么意外,那个小同志一看就是胆大心细的,还兼具年轻同志的活泼。
年轻好啊,国家的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
他想了想,提笔写下两个字。
“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就叫青山吧。”
……
青山猕猴桃正式命名。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祝余正在家中补充维生素——指大吃特吃水果。刚剥开一颗猕猴桃棕绿的外皮,余姥爷就在外面吆喝。
“哎呦,是小陈小冯啊。祝余?祝余!你们单位的小同志来看你啦!”
祝余手一抖,猕猴桃掉进盘里。
她赶紧把水果连带着盘子收好,宋扶疏和余颖手里的也被她一把夺过,一家人面面相觑,忍着没笑,迎接特意来看祝余的冯久和陈适时。
她俩带来“青山”的消息。
祝余听完,嘴上念叨了两遍:“青山、青山,嗯,好!这首长起的名就是比我讲究。”
意识形态上就高了一截。
冯久笑着点头,又关心祝余。
“组长,你的手怎么样了?”
祝余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白白的石膏都变得有点脏了,里面那根小指头从剧痛变成了隐隐作痛,“医生说得再过两个月才能完全好。”
陈适时咂舌。
她心直口快:“组长,你下次千万要小心点啊,怎么还能不小心被门夹骨折了呢?”
祝余:“……”
她嘴角抽搐了下,是的,为了保障她的安全,只有郭所长院长他们才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受伤,其他人一听,手指骨折,还是小拇指?
那肯定是被门夹的。
不然他们实在想不出怎么能单单一根末尾的小拇指头骨折的。
祝余感觉自己的形象都变呆了。
但她还是没解释,含糊地点了点头:“下次小心,下次小心,”然后转移话题:“你们俩今天专门过来给我报喜的?”
又叹气:“我明天就得过去上班了。”
放假放爽了,好舍不得。
最近余颖女士对她重拾母爱,恨不得连上厕所都替她提裤子,好像祝余伤的不是左手,是脊椎断了,祝余感谢地拒绝了她。
宋扶疏还想天天给她喂饭,同样被拒绝。
她是伤了,不是残了。
只有祝同义和余姥爷,两个人一个在饭店里兢兢业业找朋友给她换奶粉黄豆鸡蛋,一个在家把铁锅颠出花样,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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