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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120-125(第3/15页)
那样又大又甜的果子,需要费点劲儿。”
农民经常不舍得疏果,觉得这样结的果子就少了,但反倒消耗养分,最后结出一树又酸又小的果子。
两人说着话,到了公交站台前。
这趟车等了几分钟,那个问路的中年同志也一起,看了祝余几眼,祝余眼睛大,余光范围也大,也偷偷瞄了对方两眼。
看她干啥?
但她觉得可能单纯是对方好奇,因为对方并没有跟她一起下车的意思,在她前两站就下去了,她立即放下提起的那颗心。
她这人是有点警惕意识的。
毕竟她真见过特务!
……
凯旋的祝余得到全家掌声。
她先把上午的事儿说了说,说到首长关心她家长的身体时,余姥爷果然嗷的一嗓子就嚎起来的,他这人不哭则已一哭惊人。
祝余扯着嗓子安慰他:“首长家的饭菜还挺好吃的!但没你做的好吃!”
余姥爷抹了抹眼睛。
“当年咋就给我分会喜楼去了呢?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能给首长做饭了啊!”
他嚎得更大声了。
余颖无话可说,把手绢抹到他脸上擦了擦,“爸你又哭,又哭!”
一米九的余姥爷哭成一座抖动的山。
祝同义揽着他肩膀,赶紧给人倒茶,同时给祝余使眼色:“还干啥了?你这去了好几个小时,不能就单纯吃了顿饭吧?”
祝余回忆了一番。
嗯,对话很家常,没有机密。
于是她盘腿坐在炕上,欢脱地大讲特讲,记忆力好是有用处的,祝余甚至一个人分饰两角,绘声绘色,连余姥爷都睁着红眼睛看入神了。
祝余是有点演艺天赋的。
等一通说完,祝余嘴巴都干了,右边适时递过来一杯温水,她端过咕嘟嘟一饮而尽,然后啪地放下水杯,瞪向递水的人。
“宋扶疏!你有罪!”
义正言辞,宛如包青天附身。
宋扶疏:“……”
他闲适地撑着下巴的手都放下了,迟疑地看看她,再看看那个空水杯,“……水太烫了?”
祝余义愤填膺,大声控诉:“你说!你早就认识全首长怎么不告诉我!你对我有所隐瞒!”
宋扶疏:“……”
他真诚地说:“我没有,我真没有,我全单位的朋友都认识你的,”之前他有个周日加班,祝余带着饭盒去慰问他,真的是慰问,虽然她送完饭在附近的公园狠狠逛了一趟,看着那个小鱼池,深悔自己怎么没带个鱼竿过来。
但宋扶疏确实也给大家介绍她了。
祝余竖着眉毛:“你认识首长没告诉我!”
“不能算认识吧,”宋扶疏褐色的眼睛透透亮亮,藏不住谎言的样子,“只是首长在我们工作时来慰问过,只问了下我的名字而已。”
祝余不听:“你有异心!”
余姥爷彻底不哭了,从抽屉里摸了把葡萄干,瞪大了眼睛看热闹。余颖掩面,祝同义不语。
四双很像的眼睛齐齐盯着他。
宋扶疏:“……”
宋扶疏无话可说,僵硬地转移话题:“今晚吃什么啊?”
祝余哼哼两声,决定饶过他。
虽然今天首长的朴素惊到了她,但祝余还是想吃好的,舔了舔嘴唇,“我们吃生煎吧。”
昨天祝同义捎回来一刀肉。
宋扶疏吃过生煎,在丰城出差的时候。
老余家里,祝余最擅长做大江南北的零食小吃,余姥爷做大菜更传统,于是这顿生煎由她操刀,但全家人都跟一起包。
“姥爷一个我一个,我妈一个我一个……”念着念着,不太对劲。
祝同义哈哈笑,打趣她:“你这算术是好,最后我们吃一个你吃五个是吧?”
祝余呸呸:“咱们有福同享!”
生煎是咸甜口儿的,但不能发腻,用花生油煎出脆底,里面还加了肉皮冻,一咬满口流汁,配着一大碗粗粮粥就够好喝的了。
每人四个生煎,多出一个归祝余。
她咬开一个小口,吸溜着里面热乎乎的鲜汤,又蘸上辣椒油醋,啊呜一口咬掉半个。别管正不正宗,反正好吃。
她赞美自己:“我的手艺真好!”
宋扶疏赞同地称是。
多亏他有锻炼的意识,包括偶尔在一线车间也要费力气,否则他真的能在老余家吃胖——但祝余是无法接受的。
她不喜欢胖也不喜欢瘦,她要肌肉!
她无法想象自己把手偷摸伸进宋扶疏衣服,然后摸到一手肥肉,这是婚后诈骗!
她绝不允许!
好在宋扶疏是个有男德的人,把自己保持得非常优秀,让祝余在单位很有面子。
她超骄傲的,嘻嘻。
第122章 遗传资源·修:体力强者:妮儿!
晚上,两个人靠在床头唠嗑。
祝余手里捧着本小说,但没看,反而侧躺着拿胳膊撑着自己的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宋扶疏,他正在织毛线,手指灵活得可以跳舞。
祝余看得眼花缭乱,“你好厉害。”
宋扶疏在手工方面确实是有点天赋的,但以往他并不太在意,穿毛衣戴围巾随便买一件就算了,自己织?有那功夫他不如多看两本书。
但和祝余在一起后,他觉得这个活动忽然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祝余看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都直了。
宋扶疏嘴角翘起,把她没撑头的那只手拉过来,放下书,在毛线上比量了一下,这是上周刚买到的红色毛线。是的,他现在甚至有了周末逛百货大楼的习惯,两人放假时常出去四处玩。
这毛线就是好不容易抢到的。
说起来毛线是工业品,要工业券,而且价格也不便宜,就这样还是人山人海,要不是他个子高胳膊长,根本抢不到。
刚上货架没到几分钟就没了。
枣红色的毛线衬得祝余皮肤更加白净,她手指长,中指上带着常年握笔的茧子,手心也有,上床前涂了蛤蜊油,润润的,没有开裂。
她张开五根指头,猫爪似的伸伸缩缩。
嘿嘿。
宋扶疏顺势把自己的五指交叉进去,笑着说:“很合适,和你的帽子很搭。”
祝余的帽子也是枣红色的,热乎乎暖洋洋。
她得意地歪了歪头,脑袋一滑,就从手腕上脱落了,她安详地倒回枕头上,把另一只手伸过去摸索他的手,义正言辞的。
“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抹蛤蜊油啊?你的手都干了!”
宋扶疏低头看了看:“经常想不起来。”
祝余胳膊一伸,越过他拉开床头小柜上的抽屉,里面有好几个蛤蜊油,她在单位用五分一个小号的,在家就用大号的,一毛一个。
她拿过来,给宋扶疏抹。
蛤蜊油不像雪花膏,没有香味,夏天润得有点过了头,但冬天在北方刚好合适。
抹着抹着,她就摸人家手。
祝余一边惭愧自己真是个不清白的人,一边嘿嘿地笑,宋扶疏早就把毛线连带着棒针放下了,放在床头,明天下班回来继续织。
拽了下灯线,卧室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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