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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120-125(第7/15页)
是洗了个手,免得刚进来的同志以为她不洗手就出去,回到办公室,她的脚步还轻快到像跳踢踏舞。
哼着歌,祝余心情好极了。
冯久还以为祝余是在研讨会上很开心,把写好的报告递过去,“组长,你看看?”
祝余美美接过检查。
写得挺好的,她看完一遍,“很好很好,完全不用修改了,正好下班前就能交上去!”
一下班,她拽上围巾就往外跑。
可能因为天越来越冷了,骑自行车的人少了,回家的公交上更多了,别说位置,祝余没被挤成肉饼都是她骨架子撑着。
她站在靠后门的角落,抓着横杠不松手。
车一往前,她就往后摇晃。
车一往后,她就往前踉跄。
祝余就跟风中苇草似的,随波逐流,空余的那只手扣着自己的挎包,钱票都在里面。
站着站着,后背发毛。
最近咋总感觉阴恻恻的呢?
祝余狐疑地扭头,什么也没发现,她转回来半分钟,又噌的扭头,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是她的错觉?
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可能是这两天降温,给她冻出来幻觉了。
下了车,祝余还往后看了眼。
这个站只有她一个人下车,窗户里人挤人,眼见着一个大娘快和另一个大娘吵起来了,氛围非常之热火,确实没什么可疑的人。
她回家吃饭。
丝毫没注意到,在她转身轻快地离开后,戴着帽子的一个人忽然抬头,看向她的背影。
一双三角眼微微眯起。
……
“你的鞋怎么都穿成这样了?”
吃完饭,余颖低头看见祝余的鞋。
她打小不像穿鞋,是吃鞋,每天在外面疯跑,鞋子简直是以天计数来磨损的,一双好好的胶底童鞋,不用俩月就破得跟穿了十年似的,加上脚长得快,从小换鞋就非常频繁。
但这都二十好几了,怎么还能把鞋穿成这样?
祝余顺着她的视线低头。
穿灯芯绒的棉鞋上山不太方便,容易弄脏,而且那个不好洗,她现在穿的是黄胶解放鞋,里面配厚鞋垫厚袜子,脚趾那里都磨起毛了。
祝余动了动自己的脚趾头,真诚地说:“我都穿了它两个春种一个秋收,它现在才坏,已经算是寿终正寝了吧?”
它可是一双下过地挑过担的解放鞋!
余颖无话可说。
这么一想,这双鞋还怪辛苦的。
“你别穿这个了,再穿都要顶破了,我上周给你买了双新的,”余颖说着,从自己屋找出一双毡窝鞋,“正好天也冷了,穿这个正合适。”
祝余欢呼一声,立即换上。
毡窝鞋比棉鞋还暖和呢,就是鞋帮有点硬,祝余往里面垫上一双软软的布鞋垫,踩上脚走了几步,很满意:“特别舒服。”
余颖给全家人都买了新鞋。
宋扶疏也有一双,换上试了试,祝同义已经美得走到院子里溜达了,“合脚!真合脚!”
……
祝余第二天上班换上了新鞋子。
新鞋子暖和得很,甚至有点太热乎了,现在才十一月呢,她里面就换了双薄袜子,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这双鞋棒子比较硬挺。
上公交时,她注意着脚下,生怕别人踩了。
好不容易到了单位,祝余迫不及待几乎逃一样下了车,鞋子上干干净净,一个鞋印都没有,上了一上午班,收拾收拾准备去农业部。
上回的报告缺点东西,她得补上去。
“你们俩记得去开大会啊,”祝余说,心里很美,因为要去农业部,下午的会她能不去。
陈适时干脆地点头:“组长你放心。”
祝余挺放心的,这俩姑娘都靠谱得很,她背着手踢着腿溜达出去,借了白丹的自行车。
去农业部公交不太顺道。
祝余一辆车骑在大道上,这会儿下午一点多,街上闲人不多,连之前总在街上流动的学生也不见了,这几个月统统回到了学校。
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神采飞扬。
要经过一个很窄的路口了,拐角,祝余放慢速度,她这举动是对的,因为刚扭着车把要转弯,几个小孩就打闹着窜出来了。
吱呀——祝余连忙刹车。
几个小孩一点不怕,嘻嘻哈哈地朝祝余看,手上还在推来推去,背后一个戴帽子的人追上来,“诶诶,你们跑什么,被车撞到怎么办?”
是家长吧?
祝余这么想着,扫了那人一眼,戴着灰色的帽子围巾,倒是捂得挺严实的,她提醒道:“还是让你家孩子过路口的时候跑慢一点。”
拐弯死角呢,别人没看到咋办。
小孩大声说:“我们才不是他家孩子!”
祝余一呆。
几秒钟说话的功夫,帽子人已经奔到了近前,“我就是过路的,过路的,同志——”
祝余下意识扶着车后退。
干啥干啥。
这要跑过来把她撞飞吗?
对方见她往后退,跑得反倒愈发快了,祝余注意到他右手一直揣在兜里,口袋微微凸起,那是手在里头握拳的样子,再抬头,和他对视上。
一双有些三白吊起的三角眼,阴狠毒辣。
古人说相由心生是对的!
祝余一看清这双眼睛就开始起鸡皮疙瘩。
对方见她往后跑,眼神一狠,右手猛地一抬,祝余终于知道他的右手在干什么了。
那是一把刀啊!
祝余尖叫着后退,几个小孩还没反应过来,迟了两秒,大声尖叫起来:“杀人了!要杀人了!”
“我还没死呢!”
祝余顾不上自行车了,用力往他的方向一推,把那人撞了个绊子,她叫得比几个小孩还大声:“快跑啊你们!去找公安啊啊啊啊啊啊啊!”
祝余凄厉地一边叫一边躲。
这个小路口窄得很,对方堵着那一头,祝余只能往来的路上跑,她疯狂躲闪,虽然对方的刀离她还有好几米,但她叫得就跟刀已经捅在自己身上一样。
“啊啊啊啊啊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什么!”
祝余悲愤地大声尖叫,四处乱跑,对方特意在这儿堵她,就是为了瓮中捉鳖,没想到祝余跑这么快,眼见着就要跑出这条街了还没躲到。
他狠厉地盯着祝余,手里的刀反射出冷光。
“你该死!”
“你他爹的才该死呢!你该死你该死!”祝余跳脚了,逃跑不耽误她骂人,骂得还很大声。
帽子人:“?”
他没想到,这个文文弱弱的技术员居然胆子这么大,心里怒气更甚,一个拔步,猛地向前追赶,“你站住!”
祝余:“?”
“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你算老几啊你就是个蒜头!”祝余骂骂咧咧,她不熟悉这段路况,慌张之下,居然逃进了一个死胡同。
背后是高高的墙。
祝余后背抵着墙,紧紧抓着挎包,“大哥啊,你到底干啥要杀我?你让我死个明白。”
帽子人狞笑着举着刀逼近。
“要怪就怪你是个天才,天才,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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